合體女修算是真正踐行了什麼叫死道友不死貧道。
她清楚的明白一件事,倘若那個年輕人真是大周皇帝周乎的話,再多人也是個死。
四名合體境界的男修戒備的盯著周乎。
都不是傻子。
這麼多人的情況下,還撒丫子跑,顯然眼前的年輕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器靈見女修跑了,喊︰
「主人,她跑了,跑了。」
周乎冷笑了聲︰
「殺了她。」
器靈氣鼓鼓的喊︰
「去死吧!」
已經逃出數里的女修還沒來得及松口氣,數道劍意斬來。
她驚恐萬分,祭出法器地方。
境界的壓制讓她根本沒有力量抵抗。
法器應聲而裂。
緊接著貫穿了身體,釘在了山峰之上。
剛剛來的四人回頭看到這一幕嚇的膽戰心驚。
這,這樣的實力。
眼前的年輕人應該就是毀滅坊市的凶手。
「敢問道友為何要動手殺了散修聯盟的長老。」
四人中的合體巔峰境界的修士自然要出言質問了。
散修聯盟可是燕國一方勢力,在四方小國中,也都是威名赫赫,眼見自家長老被斬殺,不言語,傳出去,誰還敬重?
話音一落,齊刷刷的祭出法器。
稍有風吹草低就會動手。
周乎漫不經心的問︰
「你們也是散修聯盟的人?」
「正是。」
散修聯盟的名聲,足已震懾絕大部分修士。
周乎解釋︰
「剛才不是問我為什麼要殺那個女人嗎?現在就告訴你;她要搶奪我的器靈。」
四人听到器靈目光立即落在周乎肩膀上的阿丑。
器靈啊!
他們也沒想到,竟然可以親眼所見。
難怪余道友要出手搶奪。
「道友,這件事還是跟我們回散修聯盟調查清楚為好。」
「如果真是余道友的錯,我們自然要賠禮道歉。」
周乎听他們這麼說,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剛才還只是說了理由之一。」
四人面面相覷。
怎麼?還有別的事嗎?
「還請道友直言相告。」
「倘若真是余道友的錯,我們自然不會袒護。」
這些人打什麼主意,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
無非是想要把周乎好言好語騙去散修聯盟,好圍而攻之。
所以表現出各個慈眉善目的樣子。
「你們真想要知道嗎?」
合體巔峰境界的修士露出平生最和藹的笑容︰
「當然。」
「說出來才可以解決。」
周乎緩緩開口︰
「那就是因為你們都是散修聯盟的人,屬于應該死的那個。」
四人臉色大變。
「你到底是誰?」
膽敢對散修聯盟不在乎,那意外著什麼?不言而喻。
「你到底是誰。」
「大周皇帝周乎。」
聲音回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萬萬沒想到會遇到大周的皇帝。
立即環顧四周,發現沒有人埋伏後,松了口氣。
可他們也不敢大意。
大周皇帝周乎是化劫期修士,是四大帝國實力最強大的皇帝。
「周帝你要如何?」
「當然是要你們的小命了。」
四人對視了眼,立即向不同方向逃命而去。
顯然也都明白,絕不是對手。
想著能逃一個算一個。
周乎祭出無量劍陣,籠罩在天空。
劍意射出。
四人齊刷刷的被釘在山峰之上。
痛苦掙扎,發現無濟于事後,面如死灰。
拼命哀求︰
「周帝饒命。」
「我等苦修千年,饒命啊!」
「我不想死。」
「我願意給周帝當牛做馬。」
「我等都願意,只求活命。」
周乎冷哼了聲。
器靈控制無量劍陣,逐漸逼近。
死亡來臨,就算是活了千年的這些修士,也控制不住恐懼。
不斷哀求。
到最後的咒罵。
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器靈自然不為所動,毫不留情的取了這些人的性命。
合體修士,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絕對的大老,就這麼死在了這里。
甚至連像樣的反抗都沒有。
解決掉這些散修聯盟的修士後,周乎正準備離開,察覺被挪平的坊市竟然還有靈力波動,顯然意味著有活口。
周乎走入廢墟中。
器靈問︰
「主人我們來這里做什麼?」
「有活口,問問是誰動的手。」
坊市離大周並不太遠,倘若是什麼勢力的話,自然要防患于未然了。
來到一片廢墟前,憑空抬手,那些殘垣斷壁緩緩飛了起來。
最下面出現了個女子。
她看樣子受了很重的傷。
阿丑說︰
「她好像活不下去了。」
周乎搖頭。
在化劫期修士面前,只要有口氣,就可以活得下去。
取出丹藥,以靈力化掉,覆蓋在女修的身體上。
那恐怖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半個時辰後,她緩緩睜開眼,看到周乎後,立即檢查自己的身體,發現竟然奇跡的痊愈了。
掙扎著坐起來︰
「是你,救了我?」
阿丑飛到她面前︰
「真是命大,這樣竟然還能活著;當然,還是主人手段厲害,我都不知道怎麼救人。」
周乎對阿丑這個話嘮也是無語。
女修看著阿丑問︰
「你是什麼妖獸?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阿丑听到自己被稱為妖獸,氣呼呼的說︰
「你才是妖獸,你全家才是妖獸;本大爺可是高貴的器靈。」
女修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再看周乎,發現眼前的青年平靜的宛如夏日的天空。
「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晚輩李姝雅必結草餃環,還請前輩留下名諱。」
雙膝跪地,眼神無比真誠。
周乎笑道︰
「我可不是什麼前輩,年紀比你還小。」
阿丑回到周乎的肩膀,傲慢的說︰
「我主人可是大周的皇帝,救你還不乖乖的以身相許。」
李姝雅瞪大雙眼。
周乎有些尷尬,說︰
「它胡說的。」
「前輩,小女子不是不知恩圖報的人。」
阿丑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主人我厲害吧!」
周乎隨即把阿丑裝進袖中︰
「這里遭遇了什麼?為何會被毀成這副樣子。」
「是遇到了魔修;好像除了我,沒有一個人能活命。」
魔修?
多少年了,周乎沒有听說過魔修的名頭了。
沒想到今日再听說,卻看到了這樣凶殘的景象。
「何等修為?」
李姝雅搖頭表示不知道︰
「他實力太強大了,坊市的主人被直接滅殺,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