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和茶鋪老板嚇的已經躲了起來。
他們對這種事情也已經見怪不怪了,就算是把生意砸了,也值不了幾個錢。
不傷性命就好。
周乎呵斥︰
「你們好大的膽子,難道要違抗大周法度嗎?」
兩人對視。
大周法度規定,修士不能再城中仗勢欺人。
一旦違法就會被發配。
「哼!分明就是我們的馬兒,你這個賊人。」
女子祭出法器就要動手。
周乎眉頭緊鎖。
沒想到還有人敢對大周法度置若罔聞,真是找死。
正準備動手。
外面進來個年輕人︰
「你們兩個又在強取豪奪了嗎?」
他進來,讓這一男一女臉色一變。
「白小秦你別多管閑事。」
女子氣急敗壞的喊︰
「不然對你不客氣。」
白小秦笑道︰
「不客氣?怎麼不客氣法?讓我見識見識。」
男子怒發沖冠︰
「別以為你道武學堂的人就可以多管閑事。」
白小秦冷笑了聲︰
「奉學院之命,游歷石頭城,給你等宣傳大周法度;如果你們敢違,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啦!」
女子喊︰
「你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嗎?」
白小秦不慌不忙的說︰
「不服氣試一試。」
女子正要動手,被男子攔了下來︰
「道武學堂的人實力都不弱。」
說完,盯著白小秦︰
「你道武學堂的人難道要助紂為虐?」
說完,外面走進來三個人來,一男兩女。
他們顯然認識白小秦。
「白學長發生了什麼事?」
「是啊!我們還在等你。」
白小秦指著那一男一女︰
「他們想要搶奪這位道友的坐騎。」
目光看向周乎。
以及白小秦口中的坐騎。
白麒麟來到周乎身邊裝出一份可憐兮兮的樣子。
女修暴怒︰
「好啊!你們光天化日之下,敢搶劫。」
「誰搶誰?分明是他搶了我們的坐騎。」
男修自然不會做實,尤其是在道武學堂的人面前。
白小秦譏諷道︰
「你看,這像是偷你們的嗎?」
眾人再看周乎和白麒麟。
一人一馬好的像是兄弟。
那一男一女面面相覷。
知道這次因為道武學堂這些人搶奪不成了。
男修拱手︰
「是我們認錯了,告辭。」
說完,灰 的就離開了。
不過,道武學堂這些人卻不會讓他們輕易就月兌身。
一男一女擋住門口。
「一句認錯了就想走?」
「是啊!大周法度可不是擺設。」
白小秦說︰
「倘若不是被我們看到,今天道友還真被他們兩個欺負了。」
「對,不能輕易放過。」
一時間,劍拔弩張。
那一男一女正準備想辦法逃跑,卻看到門口出現的中年男人,對視了眼後,齊喊︰
「師傅。」
道武學堂的四人回頭看去。
發現是出竅修士後,臉色大變,可想到這里是大周,他們是道武學堂的學生,誰敢?
「師傅給我們做主,本來我和師妹為您老人家買了匹馬兒,卻沒想到被偷了,好不容易找到,還被這些人為難。」
出竅修士眉頭緊鎖。
掃了眼道武學堂的四人。
修為的差距讓他們如墜冰窟。
白小秦硬著頭皮說︰
「我們可是道武學堂的學生。」
「沒錯;是你那兩個弟子,要強取豪奪。」
出竅修士環顧,冷聲說︰
「再別的地方也許礙于你們道武學堂,但在這地方,鳥不拉屎,殺了你們誰知道。」
四人听後,臉色大變。
他們沒想到,真有人敢動手。
白小秦怒斥︰
「你,你就不怕道武學堂滅了你滿門嗎?」
出竅修士冷笑了聲︰
「我派早就沒了,只剩幾個人了,還怕?今日先收幾個利息吧!」
說罷!就要動手。
周乎咳嗽了聲說︰
「大周法度規定,不能再城中動武。」
出竅修士看向周乎,再看向那匹白馬眼楮一亮;真是漂亮,甚是漂亮,簡直是見所未見,難怪自己的弟子敢與道武學堂的爭執。
「就是你偷了他們送給我的馬兒?」
周乎听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個人怎麼沒皮沒臉?」
出竅修士被周乎譏諷後,臉色陰沉︰
「猖狂。」
周乎站起來,開始念了起來︰
「大周法度第一條︰城中不準修士相斗影響百姓;違反者,看嚴重程度處罰。」
「大周法度第二條︰修士間不準恃強凌弱。」
說完,目光落在出竅修士身上。
他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
盡管不知道眼前的年輕人什麼修為,但有種危險的感覺。
「你是什麼人?」
周乎冷漠的抬起手,緩緩開口說︰
「違反大周法度者不管是誰,都要死。」
話音剛落,出竅修士慌忙轉身要逃。
來自周乎身上的恐懼讓他戰栗。
所以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跑,跑。
周乎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手合上的剎那,出竅修士直挺挺的倒在了外面。
眾人瞠目結舌。
出竅修士就這麼死了嗎?沒有戰斗。
到底發生了什麼?
周乎放下銀子帶著白麒麟從茶鋪出來,掃了眼那些圍過來的修士︰
「大周法度不容侵犯。」
然後向著石頭城而去。
當周乎走後,那四名道武學堂的修士面面相覷。
「白小秦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搖頭表示不知道︰
「肯定也是道武學堂的修士。」
「走吧!我們去找石頭城內道武學堂的院長,這已經不是我們能處理的了。」
所謂道武學堂的院長不過也只是元嬰修為,有些甚至還是金丹修為,更有甚者還只是築基期。
這也是周乎故意為之。
杜絕將來道武學堂發展的太大,太強,尾大不掉。
至于戰力?
每一個道武學堂都有一個名人堂,上面的人就是戰力。
而且每一年都會輪換。
周乎騎著白麒麟進入沙漠後,看到有個駝隊就跟在了他們後面。
本來,這支隊伍對突然出現的人還很戒備,但看周乎僅僅是跟著,也就不再管了。
天黑後,駝隊在一處荒廢的村落停下。
前面一個女子,打扮成精明強干的樣子向周乎而來。
「你這個人干什麼?為什麼跟著我?」
周乎忍不住笑了起來︰
「憑什麼說我跟著你。」
「難道還用說嘛?」
她握著腰間的刀,準備隨時動手︰
「倘若是沙匪的探子,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周乎可不願意與這些凡人動手,便解釋說︰
「我也是去石頭城,剛好順路;我可不是什麼沙匪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