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乎站在烈日之下,拿著個大西瓜吃著。
進入沙漠,他沒有帶著大部隊,而只是帶來二十萬精銳。
剩下的都在沙漠的綠洲駐扎著。
不良帥拿著地圖,左看右看,沒什麼頭緒︰
「應該,應該走對路了吧!」
天策將軍吐槽道︰
「竟然把認識沙漠中道路的人都抓了。」
周乎把手里的西瓜吃掉後,掃了眼不良帥手中的地圖︰
「別擔心,我們不找他們,他們會主動找我們的。」
說完,殺人蜂被放了出來。
黑壓壓的遮天蔽日。
這些殺人蜂有著恐怖的繁衍能力。
短短幾天,已經是數倍的增長規模。
它們向著四面八方飛去。
不良帥目送殺人蜂遠去後,感慨道︰
「我有可憐遇到殺人蜂的人了。」
然後露出手臂讓眾人看。
不小心被扎了,現在還疼的不行。
周乎笑道︰
誰讓你招惹它們?
「只是想試一試真有那麼疼。」
能讓合體修士感覺到劇痛,那就是真痛。
從石頭城內出來的沙軍放出妖鷹在空中尋找周軍的行蹤。
很快就有了反饋。
控制妖鷹的斥候稟告︰
「王爺找到了周軍。」
「好,太好了。」
斥候興奮的說︰
「好讓王爺知道,現在周軍沒有半分戒備。」
石親王听後,大喜,看向王殿主︰
「周軍如此松散,可謂是天賜良機。」
王殿主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按理說,周帝南征北戰,攻城掠地,不應該會如此。」
石親王卻不以為然。
「就算是訓練有素的精銳,來到這一望無際的沙漠,也只有死路一條。」
「既如此,王爺就帶著你的軍隊去全滅周軍。」
石親王抽出寶劍,怒吼︰
「將士們殺光周軍。」
沙軍宛如蝗蟲過境,在沙漠中形成了股恐怖的威勢。
在他們快要接近周軍駐扎的地方時,天突然黑了下來。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抬起頭。
只見密密麻麻的殺人蜂遮天蔽日。
「那是什麼?」
「是,好像是蜜蜂。」
數不清多少的殺人蜂沖向了沙軍。
僅片刻,這支精銳就亂成了一團。
石親王慌張的環顧四周,這些蜜蜂好像永遠殺不干淨似的。
「王殿主,這怎麼辦?」
作為化劫期修士自然不把這些殺人蜂放在眼中,祭出一口銅鐘把自己和石親王保護了起來。
「沙漠中可有這些殺人蜂?」
「哪有啊!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
說完,拍著胸口︰
「幸虧有王殿主。」
話剛說到一半,數十只殺人蜂就穿過了防御法器。
王殿主大驚︰
「怎麼可能?」
無視防御法器的存在,簡直是聞所未聞。
石親王哀嚎了聲,倒在了地上。
「是周乎,絕對是周乎。」
在殺人蜂是攻擊下,石頭城的沙軍亂成了一團。
隨著大周軍隊出現,有人大喊︰
「是,是周乎;他來了,來了。」
周乎帶著大軍站在沙丘上,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烏合之眾;想要偷襲?做夢吧!」
「眾將士听令,給我殺。」
頃刻間,廝殺聲四起。
沙軍早被殺人蜂折磨的不成樣子。
面對僅二十萬的周軍,沒多久就被殺的七零八落。
王殿主騰空,盯著周乎︰
「就是你殺了我師弟?」
周乎見眼前的男人竟有著化劫中期修為,便知道他是洪山派的人。
「現在還在城牆上掛著,你要去做伴嗎?」
「你,你該死。」
流光劃過,直接向周乎斬去。
四周靈力被他這一招直接抽空了。
不愧是化劫中期修士。
周乎面對這樣的攻擊,並不為之所動。
抬手。
「無量劍陣起。」
十柄長劍凝在面前。
擋了下來。
余波把下面生死搏殺的兩方人吹的飛了起來。
王殿主眉頭緊鎖,一雙死魚眼死死盯著周乎。
他的實力,遠遠超乎了想象。
「不愧是周帝,能做到這樣,真是讓人傾佩。」
周乎懶得與他廢話。
抬手。
無量劍陣起。
環繞在天際。
「斬。」
驚世駭俗的力量落下。
這摧枯拉朽的力量讓化劫中期中期的王殿主感受到了威脅。
「這,這;怎麼可能?」
「你是武修?」
不愧是洪山派的人,見多識廣。
「不錯。」
得到周乎的承認後,王殿主臉色凝重。
他萬萬沒想到周乎是武修。
活了幾千年,武修練到這種境界別說見過了,听都沒有听過。
原以為周乎實力再強,也不過是化劫初期。
自己底牌盡出,也可以留下。
如果是武修,那就不一定了。
還有可能,自己的小命留下。
環顧。
石頭城的沙軍已經潰敗。
他們失敗了。
想到之前還信心滿滿。
現在看來簡直是笑話。
「周帝或許我們不必拼個你死我活。」
石親王听到這句話心涼了︰
「王殿主,王殿主;你不能不管我們啊!」
他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沙軍被打的節節敗退,整個人都絕望了。
現在洪山派又拋棄了他,那真是絕望加絕望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
「周帝,我投降,我投降。」
說完,大喊︰
「沙軍听令,放下武器。」
石親王投降後,讓王殿主臉色很難看。
現在他與周乎談判的籌碼又少了一個。
「如何?」
周乎忍俊不禁︰
「可笑。死到臨頭,還乖乖束手就擒,還敢談條件。」
說罷!抬手,劍意落下。
王殿主想要躲卻發現這些劍意可以貫穿空間,所以只能硬抗。
「死。」
「猖狂。」
超強力量踫撞。
沙漠被掀起萬丈巨浪。
周乎眉頭緊鎖,祭出道元劍︰
「死吧!」
隨著無量劍陣從超聖器提升至神器,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王殿主手中法器應聲而裂。
「不,不,絕對不可能;區區武修,不可能打敗我。」
說罷!便被十道劍意釘在了地上。
周乎見王殿主還沒有死透,緊接著又補了一劍。
「哼!」
石親王目睹周乎斬殺,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是冰冷的。
「周帝饒命,饒命啊!」
什麼洪山派,簡直是狗屁,甚至在周乎面前連半天都撐不下去。
他後悔。
只可惜,天下沒有後悔藥吃。
早知如此,就應該立即大開城門投降。
「饒命。」
血滴子來到石親王面前,把他圍住,套上枷鎖。
這才帶到周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