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國精銳不愧是精銳。
當得起這個名號。
被殺的節節敗退,竟然沒有一個投降。
獨孤丞相看到自己的手下死傷大半,痛心疾首︰
「你眼睜睜看著鄧國將士被屠殺嗎?」
鄧顏︰
「相比于鄧國之人,這些死傷算得了什麼?」
打到天黑,三十萬鄧國精銳被盡數全滅。
周乎看著腳下堆積如山的尸體,再看看兩敗俱傷的鄧顏和獨孤丞相,緩緩開口︰
「何必如此?」
獨孤丞相憤怒的盯著周乎︰
「要殺要剮快些動手, 我還要去找我這些兄弟們。」
鄧顏跪在周乎面前︰
「陛下饒他一命吧!」
「貓哭耗子,假慈悲。,不需要你求情。」
周乎指著獨孤︰
「一條路走到黑,你會害了鄧國百姓。」
「什麼意思?說清楚?」
「實話告訴你,在臨江城下發現了可以消滅整個城池百姓的大陣,一旦啟動,就不會有任何活口。」
說完, 周乎轉身帶著大軍離去。
匯山城沒有拿下。
打掉支援的軍隊, 再拿下鄧國這座堅城就簡單得多。
來到匯山城下。
【定位︰匯山城】
【是否打卡】
確定。
【打卡匯山城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萬年修為】
終于又獎勵修為了。
周乎嘴角微微揚起,看向城門上戒備森嚴的鄧國將士。
不死人將軍來到周乎面前,吐著黑色的氣息︰
「陛下。」
「我願做前鋒拿下此城。」
天策將軍不甘示弱︰
「臣也願替陛下拿下此城。」
周乎面對他們的自告奮勇很滿意︰
「這座城最適合不死人軍團了,就由不死人將軍上陣吧!」
「請陛下等著我臣的好消息。」
舉起石斧,怒吼道︰
「殺啊!」
不死族兵團浩浩蕩蕩向著城牆跑去。
守城將領盯著這些不死人軍團,抬手,漫天箭雨落下。
這些箭支都高達三米,密密麻麻插在地上。
不死人軍團的攻擊竟然被擋下了。
周乎覺得不可思議,這些人竟然想到了這樣的辦法。
緊接著,地面開始發生劇烈爆炸。
頃刻間,煙塵滾滾。
天策將軍問︰
「應該沒事吧!」
周乎搖頭。
他也不確定不死人的下限在哪里,是否可以無限制受傷。
等到一切都戛然而止後,不死人軍團模樣有些狼狽,但還都完好無損。
城門上的鄧國將士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反應過來,不死人軍團已經到了城下。
堅固的城門在數次撞擊後搖搖欲墜。
匯山城將軍讓人搬來具石擋住城門,然後因為久久等不到支援, 急得團團轉。
周乎對天策將軍說︰
「趁現在沒有人管天上,帶天策軍進去。」
「是。」
天策軍行動起來後。
匯山城內的人看到密密麻麻數不清的修士飛了進來。
他們甚至來不及張開屏障。
眨眼間, 天策軍就死死的把守軍壓制住了。
與此同時,不死人軍團也攻破了城門。
地面,天空兩方壓制下,沒多久匯山城便陷落了。
周乎來到城中,看著那些散兵游勇還在抵抗,無奈的說︰
「這又是為何呢?」
現在他發現,鄧國的將士抵抗的決心有些超乎想象。
不過這也算不得什麼。
拿下匯山城,相當于在鄧國插了顆釘子。
直到天黑後,所有人都被斬殺干淨後,他們才來到地下空間見周乎。
看到同樣巨大的陣法,無不吃驚。
鄧顏痛心疾首的說︰
「為何要一如往常鄧國無辜的百姓為代價?」
說完,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獨孤丞相看著眼前的大陣,好像想到了什麼,整個人都愣住了。
「陛,陛下為何要這麼做?」
從鄧國建國開始,鄧家歷經了千年都是這個國家的皇帝。
子民也都很敬愛鄧帝。
現在,現在卻要要他們的性命。
這讓對鄧國忠心耿耿的獨孤丞相如何能接受?
周乎隨即破壞了這座城市的大陣︰
「看來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有一個辦法了, 抓到那個桑墜聖地的聖女。」
獨孤丞相笑道︰
「那女人很聰明,從來不在皇帝以外的人面前露面, 你到了, 她便要逃。」
周乎思索片刻,突然笑了起來︰
「由你帶我去國都。」
「你怎麼敢?」
說完後,也了然。
在鄧國好像沒有人是周乎的對手。
周乎冷笑道︰
「最好乖乖配合我,否則你鄧國子民最後都會死。」
「我明白了。」
等到天亮,整座城市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獨孤丞相和周乎穿梭在崇山峻嶺之間,往國都方向而去。
……。
……。
鄧帝得到獨孤丞相三十萬精銳全軍覆沒的消息後整個人都瘋了。
「都是廢物,都是廢物。」
周圍的人嚇的瑟瑟發抖。
等他逐漸冷靜下來後,把其余人趕出來,渴求的看著黑暗中的女人︰
「聖女我們要怎麼辦?要怎麼辦?要不了多久周乎就會來到國都要了我的性命。」
女人臉色也很陰沉。
鄧帝好像想到了什麼︰
「桑墜聖地的修士呢?你讓他們來殺了周乎,我便可以守住這個國家。」
聖女無奈搖頭︰
「歐克帝國對聖地的威脅越來越大,合體修士無法離開,出竅修士來了也只是送死。」
說完,咬著牙︰
「看來只能孤注一擲,提前啟動陣法。」
「什麼?」
鄧帝整個人都不好了︰
「提前?」
「我去問問長老,你等著我消息吧!」
鄧帝一坐在地上。
如果啟動陣法,整個鄧國將會飛灰湮滅。
正時,太監稟告︰
「陛下好消息,獨孤丞相逃回來了。」
「他回來了?人,人呢?讓他來見我。」
「回府了。」
「什麼?讓他來見我,見我。」
「是。」
太監慌忙去稟告。
暴怒的鄧國,沒有人敢觸他眉頭。
回到家的獨孤丞相著實松口氣。
同時感覺到害怕,因為自己差一點回不來了。
家人哭哭啼啼的跑出來。
看到他沒事,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偌大個獨孤家,沒有了獨孤丞相,就是海中浮萍,隨時會覆滅。
獨孤貞跪在地上,用一把鼻涕一把淚形容也不夸張︰
「爹,你終于回來了。」
獨孤丞相對周乎苦笑了聲︰
「您見笑了。」
「人之常情罷了!」
他對獨孤貞說︰
「收拾好香閣,請客人暫住。」
獨孤貞愣住了,香閣可是自己妹妹的房間,怎麼可以給別人住,更何況是個男人?
正要說話,彷佛想到了什麼,立即去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