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惜璃盡可能讓自己心跳保持鎮定。
想到小時候,算命先生說自己有做皇後的命,沒想到還真實現了。
天色逐漸放出了亮光。
大殿門被推開,周乎與賈惜璃先後走出來。
來到承運殿前。
各級大臣都已經跪在了巨大的小廣場上。
「大周皇帝陛下到。」
所有人異口同聲喊︰
「周皇帝千秋萬代,仙道永昌。」
連續喊了三聲後停了下來。
周乎不知道是誰想的這口號,但讓他想到了丁春秋這個人物。
當然這都不重要,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 周乎未來的敵人都到了。
大食國首當其沖。
他們看著周乎,眼神中滿是恐懼。
現在大周吞並了曾經的大魏,大秦兩國,可以說是這片區域數個國家最強大的了。
欽天監官員撕扯著嗓子喊︰
「請皇帝陛下祭天。」
天?
周乎從來不相信有天的存在︰
「越過這一項。」
不愧是能擔當這種重要職責的官員,僅愣了片刻,繼續下一項。
將近用了半天時間, 終于完成了這些繁瑣的登基為帝的儀式。
倘若不是尉遲德說要給那些小國震懾, 周乎都想一切從簡了。
隨著周乎的登基大典結束,大周控制的區域內,數不清的光束在承運殿上方凝聚。
那些大臣看到這一幕瞠目結舌。
這就是大周的國運嗎?
國運是無形的,沒想到他們竟然可以看到具像化的國運。
這不是說,未來,大周的國運昌盛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他們想到此處就因為太激動,渾身顫抖。
周乎抬起頭不無好奇的看著這一幕。
他也是第一次見。
這就是國運?
那些光芒要進入周乎的身體與他融為一體;到時候他們便是一體,國家繁榮周乎就可以一往無前,國損則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便是真正的仙朝。
換作尋常修士,有了這樣的機緣,自然要借國運更加快速修煉,可周乎有打卡,要背負個拖累,自然不願。
伸手擋下正準備融入體內的國運︰
「國運從來不屬于個人,自然也不會屬于所有人。」
「道武學堂承載了朕的心血,國運當屬之。」
說完,那恐怖的國運散去,落入各地的道武學堂。
就在那剎那, 不知道多少道武學院的修士突破了境界。
有些天賦異稟之輩,連著突破兩三個境界也不足為奇。
甚至連那些老師都享受到了國運的福利。
許多這輩子都沒有希望突破的人,都突破了境界。
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紛紛激動的沖著紫嵐臣的方向叩拜。
現在周乎創立的道武學堂與大周深度綁定,自此以後,這個地方終將成為修行聖地。
同時,為了掠奪更多的國運提升修為,道武學堂無論何時何地,都要跟隨周乎的腳步征戰天下。
朝臣都愣在當場。
回過神後,立即有了決定。
無論如何都要把後代送如道武學堂。
竟然有帝王主動放棄國運帶來的修煉上的便利,他是瘋了嗎?
那些使者既驚又喜。
驚的是大周國運竟然如此之強,喜的是周乎竟然把國運分了出去。
簡直是讓人大跌眼鏡。
短暫的安靜後,繼續接下來的流程。
接下來就是冊封賈惜璃為皇後的儀式。
盡管比不上周乎的復雜,但也不簡單。
倒是為難她了,穿著那麼厚重的衣服,還戴著鳳冠。
幸好多多少少已經有了些修為,不然還真撐不下去。
一個侍女捧著鳳印緩緩向賈惜璃而來。
在不足半步遠的距離,突然爆發, 袖中的匕首向胸口刺去。
大臣們驚的瞠目結舌。
不敢相信, 竟然有人會刺殺開國皇後,還是在這樣的場合。
周乎彈指, 恐怖的力量迸發,那侍女直接高高騰空,重重落下。
摔的頭暈目眩。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不良人團團圍住。
「我好恨啊!」
侍女說完就要自盡,不良帥關鍵時刻攔下︰
「想死?沒有那麼容易。」
周乎正要問話,卻听賈惜璃說︰
「陛下今天是大周最熱鬧的日子,放了她吧!」
「放了吧!」
不良帥盡管不太明白,但還是照做了。
侍女覺得不可思議,自己就這樣被放過了嗎?
狼狽的從人群中逃離。
等到她走後,黑白無常宛如鬼魅跟了上去。
周乎環顧四周,對著大臣說︰
「怎麼說呢?皇後險些受傷,各位臣公有什麼見解?」
尉遲德走出來︰
「該死,該死;臣認為應該全國內搜查亂黨,並將他們一網打盡。」
不良帥也說︰
「主子不願意多造殺戮,但有時候,該做的時候還是要做。」
周乎微微點頭︰
「查到刺殺皇後幕後真凶手,不需要證據,全部處死。」
殺意籠罩在小廣場上,在場之人無不膽寒。
「是。」
不良帥退去。
周乎扶著賈惜璃走如宮殿。
分主次坐下後,後面三位嬪妃也都被簇擁著出來,以年齡大小坐到周乎下面。
按道理她們是沒有資格出現在這樣的場合的,但周乎還是讓她們來了。
坐在大臣們面前。
則外面有資格跟進來的也不過三十幾人罷了!
周乎不緊不慢的說︰
「年少時期,被封為泰安王,經歷了九死一生總算有了些局面。」
說完後,看向那些使者︰
「大食國使者。」
「皇帝陛下有什吩咐?」
不得不尊敬啊!這位大周皇帝實在是太強大了。
強大到,他甚至為了大食國的安慰擔心。
「不知你國皇帝今年幾歲了。」
「稟大周皇帝陛下,我國皇帝十七歲。」
周乎略顯詫異︰
「倒是夠年紀小的。」
「登基為帝不到三年;我國皇帝很願意與大周永結和平之約。」
「我也熱愛和平。」
周乎說完,看向天策將軍︰
「不知鄧顏的戰船打造如何了?」
「可下水兩千多艘,其余還在加班加點在建造。」
「調兵吧!」
「明白。」
那些前來慶賀的使者們面面相覷。
周乎笑道︰
「你們也別擔心,是那個鄧國惹我在先,我只是對他們略施小戒。」
眾人盡管連連點頭神情卻暴露了他們的擔憂。
一個喜歡四處征戰的大周,毫無疑問,對他們的威脅是巨大的。
尤其是距離最近的大食國。
可以說是近在遲尺。
大周的軍隊可以朝發夕至。
可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