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留下來名聲,苦的卻是那些將士。
隨著天策軍打掃了戰場後,大軍準備再次開拔之際。
周乎抬起頭看向遠處。
「讓天策軍原地駐扎。」
天策將軍尋著周乎目光看出錢,什麼都沒有發現。
不過他也明白,肯定是來了敵人。
而且實力不弱。
「是。」
周乎祭出道元劍,憑空揮了出去。
劍意橫掃。
千里之外的玄天山修士察覺到了周乎的攻擊,停下祭出法器抵擋。
當劍意沖擊散去後, 孔令輝眉頭緊︰
「看來我們太小看此人了。」
旁邊兩為男修也都贊同的點點頭。
「沒想到就這樣的蠻荒之地還有這樣的強者,真是想辦法。」
「走,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說完,快速向周乎所在的方向凌空而去。
正在趕路時,周乎的道元劍從天上落下擋在面前。
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發出的劍芒讓人不忍直視。
三人臉色大變。
周乎隨即出現在道元劍旁︰
「爾等是什麼人?」
孔令輝盯著周乎,童孔緊縮︰
「你又是何人?」
「周乎。」
「原來你就是大秦的逆賊。」
周乎听她這麼說就知道是大秦請來的幫手了︰
「你這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不在家穿針引線,還敢拋頭露面。」
孔令輝听到周乎這麼說,愣住了。
身邊那兩人也都面面相覷。
怎麼會一眼就窺破了真身。
「你, 你該死。」
「是嗎?到底誰死,手底下見真章。」
說罷!戰意翻騰。
那三人見此臉色大變。
「竟是武修。」
周乎沒有回答,一劍砍之。
三人慌忙躲避。
身後偌大個山峰被一分為二。
孔令輝回頭看了眼︰
「沒想到你天賦那麼強,真是在這樣的蠻荒之地少見。」
周乎听他說蠻荒之地,忍不住笑了聲︰
「真是好笑。」
「我等是玄天山弟子,就就此退去,和大秦劃地而治如何?」
孔令輝提出玄天山,他相信,周乎必定會知難而退。
卻沒想到周乎的答桉很利落︰
「死。」
既然是幫助大秦對抗自己,那麼無論他是誰,只有死路一條。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客氣啦。」
三打一,他們不相信,周乎能是他們的對手。
只是結果卻大大出了他們的意料。
僅僅是十息左右的交手時間,三人便被周乎斬殺了兩人。
剩下的孔令輝驚恐萬狀︰
「周乎我可是玄天山聖子,你敢。」
周乎冷笑了聲︰
「聖子又不是可以殺過,多殺一個少殺一個,區別不大。」
道元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過孔令輝的身體。
他盯著周乎, 喃喃自語︰
「你當真不怕嗎?」
「怕?如果怕,我干脆找個深山老林閉關算了。」
抽出道元劍,把起腦袋消了下來後,直接向著帝都扔了出去。
劃過不知道多少距離,落在皇宮內。
那些太監看到這顆人頭後嚇的渾身哆嗦。
其中一個慌忙去稟告新的大秦皇帝。
「陛下,陛下。」
「何事?難道是玄天山使者已經把,把周乎的人頭送來了?」
「不,不是;是使者的腦袋被扔在了皇宮內。」
「什麼?」
他來到殿外,看著孔令輝的人頭,整個人跪下︰
「天,天啊!難道是天亡我大秦?」
突然天空出現兩道黑白身影。
赫然是黑白無常這兩位。
「我等奉都督命令,告訴大秦皇帝,洗干淨脖子等著,還有就是,你們沒有資格投降。」
白無常說完,黑無常又說︰
「那些助紂為虐的官員下次也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說完,便離開了。
大秦皇帝氣氛的盯著黑白無常離開的方向︰
「該死, 該死。」
只是他除了罵已經別無辦法。
另一邊︰
大秦兩次大軍都潰敗,導致天策軍再經過的地方沒有任何抵抗。
三天後, 野狼軍到達帝都城下。
又半天,天策軍陸續到達。
大秦皇帝站在城牆上看著浩浩蕩蕩的大軍整個都不好了。
「逆賊周乎,給我出來。」
天策將軍提著長槍指著城上的大秦皇帝︰
「死到臨頭,還要猖狂。」
說完,直接下令攻城。
依然是從天而降的火球開路。
城內張開防御大陣。
火球撞到防御屏障上,宛如天女散花。
別說,還挺好看。
但這卻是要命的玩意。
城牆站著的大臣早有投降之心,有人壯著膽子說︰
「陛,陛下;周乎勢大,您還是南下避避,等之後再涂之。」
「哼!朕與帝都生死共存。」
「太上皇已經南下了。」
「什麼?」
安穎整個人都不好了︰
「為什麼我不知道?」
「今早在周乎大軍沒有包圍帝都時就出發了。」
他嘆息了聲︰
「難道我真要做那亡國之君。」
突然身邊產生劇烈高溫。
「防御屏障破了,屏障破了。」
千里之堤,潰于蟻穴;出現縫隙後,就攔不住了。
很快,護城大陣被破。
黑白無常見此,直接沖到城牆上大殺四方。
安穎被四名出竅修士護送著要從帝都逃命。
周乎站在天上,冷漠的看著他們。
「跑?你們跑得了嗎?」
「逆賊,逆賊;你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安穎停下,抽出天子劍對著周乎︰
「殺啊!」
「螳臂當車。」
天策將軍擋在面前,長槍直接打掉了安穎手里的劍︰
「大秦皇帝乖乖投降,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死也不會給你這個逆賊投降。」
周乎听後,說︰
「既然這樣,那就死吧!」
天策將軍得到命令後,槍出如龍。
貫穿了安穎,這個做了十幾天大秦皇帝的人。
皇帝一死,那些守城的將士都放棄了反抗,束手就擒。
周乎目光掃了眼那幾個出竅修士。
他們互相對視了幾眼後,不甘心的跪下。
「我不願意多造殺戮,但如果有人找死的話,我不願意送他上路。」
隨即往大秦皇宮方向而去。
黑白無常緊隨其後。
來到宮門口,此刻宮門敞開,禁衛軍齊刷刷的跪在那里。
「還以為還要動手,沒想到你等看得如此清楚。」
這些人禁衛軍听周乎這麼說著實松了口氣。
周乎抬手,把他們扶起來︰
「你們願意解甲歸田的就帶著安家費解甲,如果還願意當兵的就繼續留下。」
說完,自顧自往皇宮而去。
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
解甲歸田?
繼續當兵?
這可是個艱難的選擇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