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朝西城不足半里,周乎停下眺望。
百萬大秦將士已經潰敗,城內剩下的幾人?
只要兵到了,他們便可不戰而潰。
天策將軍來到周乎面前問︰
「請問都督,什麼時候進攻?」
周乎抬起手︰
「此時不打更待何時?」
天策先鋒軍即將動手時,城內傳出廝殺聲。
陣陣怒吼後。
城門被緩緩打開。
安東行帶著人出現。
闊步來到城下,對著周乎跪下︰
「叩見都督。」
天策將軍揮手, 先鋒軍直接把他們團團包圍。
周乎走來,看了眼這些人,不無好奇的問︰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安東行深吸了口氣︰
「大秦王朝早已經腐朽不堪,我等想要棄暗投明。」
周乎微微點頭,問︰
「鎮西王呢?」
「已經逃走了。」
沒想到那小子倒是跑得挺快︰
「跑了倒不如不跑。」
反正自己要掃平大秦,躲在哪里都沒有用。
「起來吧!」
這些人站起來,微微低著頭, 不敢看周乎。
他們不知道是否賭對了。
畢竟周乎依然是那個殺人如麻的人。
「既然你們願意棄暗投明,我也不會趕盡殺絕。」
說完,帶著大軍進城了。
他們幾人站在天策軍中面面相覷。
這樣聲勢浩大的軍隊,大秦絕無戰勝的可能。
最後一批將士進城後,他們才反應過來,趕忙追了進去。
周乎再次回到之前的節度使府現在的都督府,相比于之前的熱鬧非凡,現如今落寞了許多,不由的感慨了聲。
走入院中,看到許久不見的易王妃站在那里,嘴角上揚,說︰
「沒有變化。」
易王妃盈盈蹲身︰
「不知現在該叫皇帝還是都督。」
「自然是都督了。」
老實說,周乎其實不喜歡皇帝的名號,不過等拿下大秦後,這個名號無論如何拒絕都會落到他頭上。
周乎對天策將軍說︰
「繼續進軍,我稍後便到。」
「是。」
天策將軍得到命令後,立即帶著天策軍出發。
易王妃取出鑰匙遞到周乎面前︰
「這是鎮西王府寶庫的鑰匙, 妾要獻給都督。」
周乎看了眼易王妃手中的鑰匙,問︰
「還剩下多少?」
「沒多少了,都被鎮西王搬空了。」
易王妃有些憂心忡忡,他不知道周乎得知朝西城是空的,沒有半分有價值的東西會不會暴怒。
周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不是還有你嗎?」
她臉頰羞紅,正要說話,周乎便憑空消失了。
愣了片刻後,反應過來,又急又氣,最後還是平靜了平靜情緒,把鑰匙收好,返回了原來的鎮西王府。
大秦王朝要沒了,曾經的鎮西王府也該消失在歲月的長河中了。
周乎從朝西城出來,站在半空眺望遠方。
大秦王朝損失了百萬將士,要立即組織起足夠的力量沒那麼容易,所以他判斷,在這幾天內,他們可以順利拿下西北整片區域。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幾乎沒有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天策軍所到之處,直接平推。
那些守城將領不是投降就是死戰。
好像也只有這兩種選擇。
唯一可惜的事,周乎已經都打過卡了, 沒什麼驚喜。
隨著距離帝帝都越來越近,大秦朝堂上也亂了。
虛弱的大秦皇帝看著下面吵成一團的大臣整個人都絕望了。
「閉, 閉嘴。」
竭盡全力喊出來的這三個字後整個人彷佛被抽空了力氣。
「我決定退位。」
此言一出所有人賭倒吸了口涼氣。
這個時候退位,豈不是說就連皇帝都沒有信心抵擋周乎?
大臣們還沒來得及勸,大秦皇帝揮揮手,老太監出來,展開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和親王至誠至孝,冊封為大秦太子,總理朝政,三日後登基登基為帝。」
和親王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果說之前他心心念念就是當皇帝,那麼現在,他想拒絕。
「請父皇三思,我何德何能?大哥,還有其他皇子都比我更適合。」
其他皇子听後,立即跪下,賭咒發誓,對皇位絕對沒有覬覦之心。
同時,使勁推薦和親王。
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堂大臣面面相覷。
世上各朝為了爭奪皇帝之位都是腥風血雨,大秦卻兄弟之間互相推辭。
如果不是周乎大兵壓境,將來的歷史書上少不了要記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和親王不要推辭了,現在大秦只有在你手中才能重現輝煌。」
一直與和親王死斗的大皇子立即表態︰
「誰要是不服你,跟我說,立即去砍了他。」
和親王屬實是無奈。
最後只能被迫同意。
大秦老皇帝嘆息了聲︰
「等十大聖地的人到了,太子你和他們商量吧!不用通知我。」
說完,被攙扶著顫顫巍巍的離開了。
和親王目送老皇帝離開後,回頭看著那些大臣︰
「如果沒事就退朝吧!」
兵部尚書出來說︰
「太子殿下我們是不是該全國征兵?」
「不是已經開始了嗎?」
「三百萬恐怕不夠,得六百萬才可以把周乎擋下。」
和親王,不,現在是太子了,他模著自己額頭,思量後︰
「那就繼續召。」
他可不想剛剛成為太子就亡國了。
「退朝。」
說完後,不管別人,立即去找聖地去商量。
本來他們之間斗的勢如水火,但現在面對周乎這個強敵,所有人有聯合了起來。
大秦太子來到各聖地集合處。
從馬車上下來,整理了整理衣服,走進入山谷。
進去後,眼前豁然開朗。
「真是別有洞天。」
盡管這地方就在帝都不遠處,但他還是第一次來。
那些仙風道骨的修士正商量著對策,他們看到曾經的和親王到了後,並沒有意外。
看來早就知道和親王要被立為太子了。
「見過各位前輩。」
「太子殿下不必客氣;剛才我們正在商量如何對付周乎。」
「不知各位前輩可有什麼好辦法?」
「各地藩王已經帶兵出發,再加上新召集的兵丁,差不多有千萬之巨,加上我們聖地全力出手,就算是周乎有三頭六臂也無可奈何。」
說話的人是個女尼,毫無疑問是上慈庵的太上長老。
如果說除了陰陽山誰最與周乎苦大仇深,毫無疑問就是她們這些尼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