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千辭的實力相比于愧影門大長老以獻祭魂魄召喚出來的巨門內走出的怪物簡直是一個天上另一個在地下。
所以周乎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斬殺了他。
那些跟隨邱千辭進攻周乎的飛舟同樣被混牛悉數破壞。
上面那些低階修士落入海中,都逃不出交人戰士的三叉戟。
隨著死的人越來越多,海面上漂浮的尸體讓人毛骨悚然。
至于那些高階修士,面對單方面的碾壓,他們整個人都在發抖。
周乎掃了眼這些人,說︰
「懶得殺你們,滾吧!」
听到周乎這麼說, 如釋重負,慌忙往鄧國而去。
周乎看他們狼狽的樣子,不屑一笑,回到大殿,掃了眼顏王子︰
「回去吧!你的利用價值已經沒了。」
顏王子還沒有從海上漂浮的那些鄧國將士的尸體回過神,身邊的手下提醒後,他盯著周乎︰
「為什麼?」
「你的價值就是讓皇帝老兒明白我的實力。」
說完,擺擺手︰
「從哪來的回哪去吧!不過我要提醒你,小心被你父皇當做替罪羊。」
顏王子臉色大變。
這次帝國毫無疑問損失慘重, 再想到父皇不顧自己安慰派兵感覺周乎後自己的確是個好的替罪羊。
不過他也沒有選擇。
「走。」
顏王子從愧影門離開前最後看了眼隨著海水晃蕩著的鄧國將士的尸體。
兩天後,顏王子返回鄧國。
皇帝幾乎同時收到了邱千辭帶領的軍隊全軍覆沒的消息。
他不可思議的瞪大眼楮,抓起前來報信的太監︰
「你說謊,怎麼可能全軍覆沒?」
「是,是六皇子帶回來的消息。」
「他?」
鄧國皇帝回到自己的龍椅上,陷入了沉思。
邱千辭死了對鄧國影響雖大,但也不足以傷筋動骨,但那些精銳將士卻是他用百年時間培養出來的,死一個少一個,現在都死了,這讓他如何交代。
黑暗中走出個女人︰
「你恐怕需要給大臣和那些門派個交代,不然你這位置可不會穩。」
鄧帝握著拳頭︰
「看來是時候找個替罪羊了。」
女人冷笑了聲︰
「和需要找嗎?六皇子不合適嗎?身份也夠,足可以堵住那些人的嘴了。」
鄧帝短暫的考慮後,說︰
「傳旨,賜六皇子自盡。」
太監听後,愣了片刻, 不敢怠慢, 慌忙出去傳聖旨。
剛回到家的顏王子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從院子里跑進來個小太監︰
「顏王子。」
「顏王子。」
他有些吃驚︰
「你怎麼來了?」
這是他以重金收買的宮中探子,這個時候來,必定出了大事。
「陛下傳聖旨要賜你自盡。」
鄧顏听後臉色大變︰
「父皇真如此決情嗎?」
「快跑吧!很快聖旨就到了,到時候就來不及了。」
他深吸了口氣,要自己坐以待斃絕對不可能,什麼都顧不上帶,只身從府邸逃離。
傳旨太監來到鄧顏府邸後,發現鄧顏逃了,立即返回皇宮稟告。
鄧帝听後,暴怒︰
「反了,都反了;六皇子府邸全部人都給我關押起來,還有派出黃金衛搜捕六皇子。」
黃金衛是鄧帝掌握的秘密組織。
他們出動後,讓鄧國那些文武大臣無不戰戰兢兢。
鄧顏從皇城中逃出來後,來到海邊,短暫的遲疑後就有了選擇。
直接向著愧影島方向而去。
他很清楚,如果誰還可以救他,而且不怕得罪鄧帝,也就只有周乎了。
畢竟就在前不久,鄧國供奉邱千辭死在了其手中, 又覆滅了不少精銳,兩國現在已經算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周乎看到自己投靠,應該會收留。
星夜兼程,終于看到了愧影島的輪廓。
還沒來得及高興,身後出現了三艘飛舟。
「奉陛下命令,六皇子勾結敵國,特來捉拿,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否則我們就動手了。」
鄧顏祭出法器,瞪著眼楮盯著那些人︰
「簡直是笑話。」
領頭之人身穿黃金甲,很是威武霸氣。
「六皇子,快快束手就擒。」
鄧顏怒吼︰
「憑什麼?憑什麼要拿我做替罪羊?」
黃金甲男人面無表情︰
「我們只按照皇帝陛下的命令做事,六皇子不要讓我們為難。」
鄧顏知道,再往前就是自己的活路。
隨即不要命的沖了過去。
「想跑,找死。」
披著黃金甲的男人取出鎖鉤直接扔了出去。
扣住鄧顏的手臂。
手臂被束縛,鄧顏回頭,直接把手臂砍了下去。
月兌離控制後,破開而行。
「六皇子難道真要末將動手嗎?」
正時,天際出現了股強悍的氣勢落下。
黃金衛察覺到這股恐怖力量後,立即全身心戒備。
周乎的聲音傳了出來︰
「鄧國還不長記性啊!有意思,真有意思。」
黃金衛將軍盯著周乎所在方向︰
「我們奉皇帝陛下命令捉拿六皇子,還請都督行個方便。」
狼狽的鄧顏此刻已經登島。
整顆心都在劇烈跳動。
他的身家性命都在周乎的決定上。
周乎緩緩騰空,他的出現讓整個黃金衛都緊張了起來。
可是斬殺邱千辭的恐怖存在。
這樣的人物遠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我說了,我的地盤上,鄧國人不能踏足。」
周乎祭出道元劍。
這些人看到周乎要動手嚇的膽寒。
「三個數,不走就死。」
「一。」
第一個數後,他們便立即掉頭,向著來路逃去。
抓捕鄧顏的黃金衛走後,他如釋重負,躺在沙灘上︰
「多謝都督救命之恩。」
「不是救你,是我不允許鄧國將士出現在我的地盤。」
周乎說完,正準備返回愧影門大殿。
鄧顏跪下︰
「求都督收留。」
周乎停下,取出丹藥扔給他︰
「你可以留在我的地盤上,但別的不要想了。」
鄧顏手臂掉入海中,已經找不回來了。
拿到周乎的丹藥,毫不客氣的服用。
「都督留步。」
「還有何事?」
「鄧國已經沒有我容身之地,還請都督收留。」
周乎冷笑︰
「我遲早要殺去鄧國,你還有投靠我?」
「是,是;從今以後,我對鄧國恩斷義絕,也不是什麼王子。」
鄧顏神情嚴肅,表現出苦大仇深的樣子。
周乎見此,考慮片刻,還是決定給此人個機會︰
「跟我來吧!」
鄧顏如釋重負。
看樣子他不需要做什麼喪家之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