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乎知道尉遲德想說什麼。
作為皇帝,三宮六院是幾本配置了。
「你來晚了,魏帝有不少女人,都讓我打發去跟著魏帝走了,這才清冷了不少。」
「那些殘花敗柳自然不該留下。」
周乎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家伙被那些嬌滴滴的妃子听後,看不抓花你的臉。」
尉遲德幸幸笑了聲︰
「嘿嘿!都督還是盡快把夫人請來,這樣也可起到穩定局面的作用。」
「有那麼大作用嗎?」
「都督現在還沒有子嗣, 在容城的時候就有人主張選妃。」
「那不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噗嗤」聲,有人在花叢間笑了起來。
周乎早知道菱妃躲在那里,盡管好奇為什麼沒有離開,但也不願意搭理她,沒想到這麼不合時宜的笑了起來。
尉遲德听後,呵斥︰
「賊人膽敢偷听。」
菱妃慌忙從花叢中出來︰
「我沒有偷听。」
周乎說︰
「這是魏帝的妃子。」
尉遲德听後, 退後了半步。
前朝之人,保持距離總沒有錯。
「見過都督。」
菱妃盈盈蹲身行禮。
「免禮了。」
周乎不無好奇的問︰
「為何沒有離開?」
菱妃苦笑了聲︰
「都督說可以待在後宮, 我就留下了。」
「倒是不差你住的這片地方, 但在外面比這里好。」
周乎絕對是真心實意。
無論是嫁人或者別的什麼,都比這深宮大院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嬪妾家人都沒了,隨魏帝離開,最後怕也落不得好下場。」
尉遲德心想︰
這女人倒是聰明的很。
「還有誰留下了?」
「好像只有我,其她人都離開了。」
「在你離開前,還會按照以前的待遇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多謝都督。」
周乎擺擺手,菱妃恭恭敬敬的告退。
尉遲德低聲說︰
「都督這位倒是聰明,不願意隨那魏帝離開皇宮。」
「你有所不知,她家人都被魏帝殺了,不走也情有可原。」
「原來如此。」
尉遲德說︰
「不如臣先告退?」
周乎听出他什麼意思,說︰
「修行之人,應該拋棄那七情六欲,女人,權勢對我而言,都不是那麼重要。」
尉遲德行禮︰
「都督此言差矣。」
「怎麼說?」
「那些絕世強者無不有強大的勢力在身後。」
「這句話倒是不錯。」
周乎見過的那些強者, 很少有獨行俠,都是誕生于一方勢力︰
「你倒是提醒我了。」
「都督現在做的就是這些事, 完全不需要我提醒。」
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
不一會兒,不良帥到了。
周乎請他們喝茶。
「美中不足就是少了柳眉。」
尉遲德說︰
「有句話我得說說了。」
「都是自己人,但說無妨。」
「楊城主對都督情深義重。」
周乎听後,瞪大眼楮︰
「你別胡說。」
尉遲德說︰
「都督不在容城,這些事我自然可得明白。」
不良帥眨巴眨巴眼,他明白,這種事,不便插嘴。
不過因為尉遲德是丞相,自然有這個權利。
周乎說︰
「喝茶,喝茶。」
三人坐在那里,邊商量著,邊說著閑言碎語。
不知不覺已經天黑。
周乎就留他們在宮內留宿了。
大魏皇宮有專門給外臣留宿的地方,也倒是不必專門騰出地方。
最後只剩下他獨自一人站在御花園的月光下。
眼楮清澈,沒有人知道周乎在想什麼。
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眨眼便天亮了。
這就是修士的日常。
隨便發個小呆,一晚上就過去了。
周乎來到問政殿,站在龍椅前,說︰
「今年的稅收可以如數收齊嗎?」
大魏舊臣戶部尚書︰
「稟告都督,今年前年的都收上了, 但今年的恐怕在明年很難收上來。」
周乎知道什麼原因。
目光落在尉遲德身上︰
「丞相有什麼要說的嗎?」
「都督的兵對百姓少有擾亂, 但魏軍卻不同,來時沿途看到不少村莊甚至連過冬的糧食都被搶光了。」
「想辦法讓他們活下去。」
「現如今只有一個辦法, 開倉放糧保證他們活下去,來年風調雨順後,後年稅收便可收上來。」
周乎思索片刻後,覺得這樣太慢了︰
「讓那些沒有糧食吃飯是百姓去修路,去開采靈石,去挖溝渠,由朝廷發錢糧。」
周乎的話立即在朝堂上引起議論紛紛。
「保證他們活下去,我的道武學堂才能有天賦異稟的學生加入,如果餓死的百姓中有些天才,那就是我們的損失。」
尉遲德對道武學堂可謂是印象深刻。
畢竟是周乎最關注的地方。
現如今已經誕生了數十位築基修士,他們也都加入了軍隊,開始建功立業。
「都督說的有理。」
「既然這樣就安排下去吧!」
戶部尚書不得不提醒︰
「所需巨大,恐怕國庫不夠。」
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那就是魏帝逃離前,國庫里的東西差不多都帶走了。
周乎知道偌大個國家庫房沒什麼錢,便巨大大出血︰
「我捐出百萬高級靈石用于百姓身上。」
說完,看向眾臣。
不良帥第一個站出來︰
「我捐五十萬靈石。」
自然不能比周乎多。
現在他又財大氣粗,五十萬高級靈石撒撒水。
尉遲德說︰
「臣願意捐二十萬高級靈石。」
別看尉遲德只是個凡人,但地位在周乎構建的實力中,地位及其之高。
每一年的獎金,更是不斷翻倍。
家中的靈石,黃金堆積如山了。
有些人想要送禮走走後門,看到尉遲德家中的景象都羞愧的不敢拿出禮物。
魏舊臣瞠目結舌。
這麼多靈石?他們是怎麼貪污的?
周乎滿意點點頭︰
「好,很好。」
從容城來的官員也開始捐款。
多則五六萬,少則一萬。
當這些人捐完後,方海站出來,說︰
「臣願意捐一萬兩黃金。」
相比于容城來的官員,他的這些東西實在是太少了。
舊臣盡管已經大出血,也不足容城來的官員捐款的十分之一。
方海忍不住問︰
「敢問都督,容城那地方那麼富裕嗎?」
周乎笑道︰
「丞相你告訴他們。」
尉遲德咳嗽了聲,所有人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後不緊不慢的說︰
「容城大小官員的糧餉看功績來發,平常無功無過者,每年都是雙份,倘若能力出眾,立功後,最次也可以拿到五份,功勞大了,上百份也不足為奇。」
眾人听後羨慕了。
每年糧餉的百倍?那豈不是比那些富商還賺的多?難怪容城官員各個財大氣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