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大殿里傳出尖銳的太監的聲音︰
「傳西北節度使周乎進殿。」
老太監說︰
「節度使不必擔心,會有人幫你說話。」
周乎聳聳肩。
徑直走進大殿。
里面的大臣議論紛紛。
周乎的年輕他們早有耳聞,但這麼年輕,實在是沒想到。
這麼年輕已經是參品節度使,屬實是不可思議。
「臣西北節度使周乎見過皇帝陛下。」
抬手,行禮。
大秦王朝, 分神修士就不需要跪拜,更不要說周乎現在的境界。
上面坐著個參十多歲的男子,元嬰境界。
好奇的打量著周乎︰
「愛卿免禮。」
「謝皇帝陛下。」
作為大秦皇帝,沒有見過親自任命的參品大臣屬實是不可思議。
實在是因為鎮西王府在西北根深蒂固,所以就同意了冊封周乎為西北節度使,讓鎮西王不爽。
現在鎮西王已死,自己心愛的信陽公主也死在了西北了, 讓他這位皇帝察覺到由西北刮來股讓人不安的風。
有大臣站出來︰
「臣要參西北節度使周乎。」
若大個朝堂頓時安靜。
看向要參周乎的人。
不太明白,這是個瘋子嗎?
就算是聞風奏事也應該讓人家緩口氣啊!
當他們把目光看向周乎時, 發現氣定神閑,彷佛沒有听到似的。
那些老臣下意識的點頭,對周乎的城府很是傾佩。
周乎也好奇,這人要高自己什麼罪。
以現在自己的境界,只要不是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就不會有人主動得罪。
如果有人這麼做,只能說明其背後有人授意。
是誰?
大秦皇帝不無好奇的問︰
「參節度使什麼事?」
「陛下半年前下旨召見節度使周乎來王都,直到現在才來,簡直是對聖旨視若罔聞,罪大惡極。」
大秦皇帝饒有興趣看向周乎︰
「為何拖延那麼久?」
周乎不緊不慢的說︰
「陛下知道我出生在貧瘠小國,見識有限,所以希望走便大秦國土,增長見識。」
「這不是你用半年時間到王都的理由。」
周乎不置可否,懶得搭理。
趙構站出來︰
「應該治周乎罪。」
陸續又有很多官員站出來,紛紛要求治罪周乎。
這讓另一些人看的瞠目結舌。
大秦皇帝也有些猝不及防。
幾乎一邊倒的架勢, 彷佛要逼著他把周乎的節度使之位抹掉。
這讓這位大秦皇帝很不爽!
周乎面對這樣的情況依然保持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直到有一位官員從中站出來︰
「節度使不是大秦王朝之人,卻能對大秦土地有這樣真摯的感情,屬實是難得。」
周乎也好奇,那老太監說的,會有人為他說話。
正好奇是誰。
原來是禮部尚書啊!
難怪。
大秦皇帝點點頭︰
「現在成了我大秦的節度使,自然已經是大秦之人。」
「陛下。」
「好了!這件事就到這里吧!朕記得,聖旨上並沒有寫日期,也不算抗命。」
周乎拱手︰
「謝陛下。」
「左右丞相與在眾臣面前問你些關于西北邊事,定要如實回答。」
周乎︰
「臣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站在前面的兩位穿著紅色朝服,年過半百的老頭分別站出來。
一左一右,很清楚。
「節度使大人老夫乃秦言,官拜左丞相。」
另一個︰
「「老夫乃宋辭,官拜右丞相。」
「兩位請問吧!」
秦言不緊不慢翻開冊子,說︰
「西北重中之重是軍事,節度使大人對大魏的威脅怎麼看?」
周乎沒有遲疑,直接答︰
「鎮西王府掌握著西北軍事,自然可以水來土掩,兵來將擋。」
秦言愣了片刻。
宋辭緊接著問︰
「西北前年稅收一億靈石,今年為何驟減?」
周乎現在看出來了, 他們兩個一個問軍事, 一個問民生。
「不清楚, 這依然屬于鎮西王府所轄之事。」
秦言繼續問︰
「節度使手下有數十萬軍隊, 這是真的嗎?」
「是有這回事,但是為了保護紫嵐草原不被大魏和大食兩國騷擾。」
……。
……。
一問一答。
不知道過了多久。
兩位丞相問完後。
大秦皇帝開口了︰
「朕的信陽公主是誰殺的?」
偌大個朝堂頓時沉默。
周乎說︰
「有刑部大臣查,臣不應該多嘴。」
「你說說吧!現在還沒有頭緒,都半年了。」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可能是誰。」
「什麼意思?」
都不明白周乎這麼說什麼意思。
「都殺了。」
趙構站出來,氣急敗壞的指責︰
「荒繆,簡直是荒繆。」
周乎懶得搭理他。
這人就是個跳梁小丑。
大秦皇帝嘆息了聲︰
「看樣子刑部大臣查不到什麼了。」
宋辭站出來說︰
「陛下節哀順變,等查出凶手,自然可以為信陽公主報仇。」
簡直就是廢話。
可別人又說不出什麼不對。
「退朝吧!」
大秦皇帝有氣無力的擺擺手。
身邊那個太監撕心裂肺的喊︰
「退朝。」
信陽公主莫名其妙被殺,對這位皇帝打擊很大,而且凶手久久抓不到。
每一次提起來,都是心中的痛。
皇帝被太監攙扶著離開,之後這些朝堂上的大臣們陸續離開。
周乎剛來到大殿外,就听到有人叫自己。
原來是秦言。
「左丞相叫下官有何事?」
「恭喜周大人,賀喜周大人。」
周乎詫異︰
「喜從何來?」
「不日便可高升。」
「原來如此。」
高升?可以讓自己當大秦皇帝嗎?不能的話就算不得高升。
周乎臉上神情平靜,這讓這位在大秦王朝位高權重的老臣很佩服。
難怪可以小小年紀修為到這種地步。
心境就沒得說。
「多謝左丞相提醒。」
「在王都無事可來我府上說說話。」
這麼明目張膽的收買,著實讓周乎吃驚。
「自然。」
虛與委蛇了幾句後就分開了。
周乎正準備直接返回靜安寺,等過幾天就向大秦皇帝辭行返回西北。
該巧不巧,就又遇到了玉蘭道人。
四目相對,這位玉蘭道人看到是周乎後驚恐萬分。
想要躲避,剛轉身,有只手搭在右肩上。
「著什麼急啊!玉蘭道人。」
「你,你到底意欲何為?」
玉蘭道人見四周這麼多人,如果周乎現在動手打她,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