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名元嬰期修為的女尼服用丹藥後,靈力變的凝實。
玉蘭道人松了口氣。
內心對周乎的恨意可謂是宛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只是現在她不敢表現出來。
等到回到雲舟,自然有人能報仇。
沒想到,眼前的男人,實力這麼恐怖。
周乎冷漠的聲音響起︰
「在大秦王朝的地盤敢對和親王無禮,看樣子活的不耐煩了。」
和親王听後, 整個人都不好了。
現在周乎拉上自己,豈不是上慈庵連自己都恨上了嗎?
「節度使大人且慢,這些人教訓教訓也就是了。」
周乎神色玩味。
指著天上那艘雲舟,和親王瞪大眼楮。
因為它停下來了。
與此同時,上面飛下來數十位修為高深之尼姑。
玉蘭道人神情猙獰再次猙獰。
周乎看到後,又是兩巴掌, 抽的她再沒有半分脾氣。
和那三個小尼姑,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雲舟上下來的上慈庵修士, 帶頭的是位出竅期強者。
她容貌保持著二十多歲的樣子,穿著道袍,很有仙風道骨的樣子。
她看到上慈庵的弟子被打成了豬頭,怒火中燒︰
「爾等找死。」
玉蘭道人慌忙提醒︰
「長老小心,此子實力不容小覷。」
只可惜這話說晚了。
祭出法器,向周乎看來。
那威勢之大,足以毀滅這片天地。
和親王嚇的躲在馬車後面瑟瑟發抖。
現在他總算明白,為什麼就連大秦皇帝都對這些出竅修士客客氣氣。
原來真動起手來,真的很可怕。
周乎面對攻擊,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祭出道元劍。
直接劈了上去。
沒有動用太強大的力量。
僅僅如此,對方的法器直接一分為二。
嚇的對方連連後退。
周乎抬起道元劍︰
「爾等敢對大秦和親王無禮,是準備死嗎?」
馬車後面的和親王哭了。
他很想說,自己其實沒有那麼大臉,無禮就無禮吧!
出竅女尼眉頭緊鎖,盯著周乎, 再看看自己家被打成豬頭的弟子, 深吸了口氣︰
「閣下是誰?」
周乎完全沒有搭理︰
「在大秦地盤敢不遵守大秦法律,當斬;看在你們都是些女尼姑的份上,把那雲舟拿來賠償,方算戴罪立功。」
「你。」
辛靈真人作為出竅境界的修士,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厚顏無恥之人,指著他,問︰
「你可知我等是上慈庵的人?」
周乎走過去。
辛靈真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她愣住了。
當回過神,周乎又給了她一巴掌︰
「上慈庵又如何,要在大秦土地上耀武揚威,我第一次不允許。」
辛靈真人從修道之除就是天才,哪里被人打過臉。
怒火中燒,揮拳砸向周乎。
道修在武修面前,懂拳簡直是找死。
周乎大開大合,直接在她臉上打了二十個巴掌。
這讓那些女尼都看待了。
辛靈在她們心里是神一樣的存在,怎麼被打的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周乎冷笑︰
「倘若不是看在你們是上慈庵的份上,今天就憑你們冒犯和親王,就該死。」
雲舟上突然爆發出鋪天蓋地的力量落在在地面。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這股力量帶來的絕望。
周乎則直接無視︰
「出竅中期罷了!真當自己天下無敵嗎?」
雲舟內的修士沒想到周乎的實力竟然這麼深不可測。
喃喃自語︰
恐怕已經是出竅巔峰強者,大秦王朝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強者?就算是上慈庵也不能輕易得罪。
「道友見諒, 我上慈庵是清修門派, 這些門人沒有見過什麼大場面,原諒則個,在這里給你們賠罪了。」
周乎不耐煩的說︰
「我倒是無所謂,和親王如果原諒你們,自然就當沒有事情發生過。」
和親王從馬車後走出來,臉上的表情比殺了他還難看。
辛靈真人看了和親王一眼,對著周乎說︰
「還請和親王見諒。」
「沒,沒事了!前輩太客氣。」
周乎取出瓶丹藥扔給那個玉蘭道人,說︰
「下次要挖別人的眼楮,先把自己的眼楮擦亮。」
玉蘭道人對周乎可謂是恨的牙癢癢,可礙于實力不如,而且不止是她不是對手,連辛靈真人都不是對手,甚至是那位也不敢輕易與之動手。
如是,堂堂上慈庵在周乎手里吃癟。
這些人御劍離開,返回雲舟之上。
玉蘭道人捂著臉,怒氣沖沖的對辛靈真人說︰
「那人實在是太猖狂了,這個仇一定要報。」
船艙內走出一個人來。
玉蘭道人和辛靈真人慌忙行李︰
「見過掌門。」
她看了眼這兩位的臉蛋,說︰
「那人實力強橫,我們暫時不要再得罪他。」
兩人只能點頭。
「全力出發前往王都吧!路上耽擱太久了。」
……。
……。
周乎目送雲舟消失在天際。
自己不動手把上慈庵的雲舟摧毀是因為在修為沒有碾壓的地步,他不願意多生事端。
不過,如果這些人再惹自己,那就不客氣啦。
但,這些人要干什麼,他還是很好奇。
問︰
「她們這些尼姑是要干什麼去?」
和親王搖頭︰
「也許是王都內有什麼事需要她們親自前往吧!」
那個被抬手掀翻的太監爬起來,說︰
「有可能是為了七百年之期的談判。」
和親王听後,臉色大變︰
「沒想到這麼快。」
周乎問︰
「什麼意思?」
和親王解釋︰
「大秦王朝建國之初,各地都在征伐。每一方勢力都有像上慈庵這樣的存在支持,最後為了盡快結束戰爭,便集合了全部勢力在王都商談了一次,以大秦安家為皇,其他勢力則為王,以七百年之期為界限,再次談判。」
周乎听後,就沒有什麼興趣了︰
「那我們繼續趕路吧!」
七百年之期,商談的內容是安家是否再為大秦皇帝。
所以和親王內心很沉重,如果安家不是皇室,那麼他這個親王也就是個笑話。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上慈庵對大秦親王不屑一顧的原因。
三天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五天。
途經了幾座城池,周乎打卡後又獲得了些修為作獎勵,但不多。
最後的希望是在王都了。
現在又有了七百年之約。
此行,看樣子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些,不知道那個大秦皇帝是不是有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