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該慶幸。
否則周乎的氣勢落下,分神之下的修士,必定會留下不可磨滅的創傷。
他們的修道之路意味著斷絕。
這戰意是獨屬于武修的力量。
唯成為武王後,方可覺醒。
尋常修士,不知道這戰意和領域的區別。
周乎作為掌握了這兩種存在的修士,自然很清楚戰意和領域的區別。
一個是改變外部環境,達到提升實力的效果。
一個則是單純的提升自身實力。
到底孰強孰弱, 很難分清楚,但整體戰斗,還是武修更強,但道修中有些強大修士,也不容小覷。
周乎冷笑了聲︰
「沒有人會為死人出頭。」
道元劍從節度使府飛上天空。
劍鳴響徹天地。
「接得下這一劍,你便離開。」
五柳︰
「節度使你要造反嗎?」
「是否造反不是你能決定。」
道元劍對著五柳落下。
「猖狂。」
五柳知周乎剛剛突破, 就算實力強橫, 沒有穩定境界,實力又能發揮幾分?
祭出法器, 向節度使府殺了過去。
道元劍落下。
斬向五柳。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一幕。
但沒有人看好周乎。
竟然托大,不以真身對敵,必敗無疑。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所有人瞠目結舌。
周乎的道元劍竟然直接斬斷了五柳的法器。
五柳驚恐萬分,想要躲避,但已經太遲了。
道元劍穿透他的身體後,五柳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
最後無力的砸在地面,留下個恐怖的深坑。
所有人都愣了。
這就是周乎的實力嗎?
甚至不需要真身就可以斬殺出竅修士,這還是人嗎?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怕周乎突然對他們動手。
如果那麼做,毫無疑問,沒有人能活著離開朝西城。
時刻關注戰斗的無陽子看到五柳被一把劍斬殺後,倒吸了口涼氣。
「周乎實力,絕不能以常人對之。」
立即選擇閉關,兩耳不聞窗外事。
周乎在朝西城,誰要做出頭鳥,只有死路一條。
至于那位喬大人更是嚇的席地而坐。
結結巴巴的說︰
「真, 真敢斬殺五柳前輩, 周乎要反嗎?」
和親王皺著眉說︰
「信陽公主的案子恐怕與節度使周乎有這休戚相關的聯系。」
喬大人顫抖著雙手,問︰
「和,和親王可有證據?」
「膽大妄為到這種地步,不是他還有誰?證據?恐怕這輩子都找不到。」
喬大人面如死灰。
沒有證據,那就意味著,就算是皇帝陛下也都對他無能為力。
周乎的聲音又傳來︰
「既然要哀悼信陽公主,那就應該有個樣子。」
說完,整個朝西城陷入了沉默。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東西宛如夢幻泡影。
沒多久,和親王和喬大人前來節度使府邸拜訪。
周乎沒有拒絕,讓他們進來。
看到他們後,周乎站起來,拱手︰
「臣見過和親王。」
和親王介紹說︰
「這位是父皇派來調查信陽公主死因的刑部大臣喬大人。」
「下官見過喬大人。」
周乎這份表現讓他們更加慎重。
喬大人更是誠惶誠恐︰
「不敢當,不敢當;早就听聞節度使大人是青年才俊,聞名不如一見,果真如此。」
「兩位請坐吧!」
等他們兩人坐下後,周乎不無好奇的問︰
「不知和親王和喬大人兩位到節度使府有何貴干?」
喬大人籌措半天後, 說︰
「還是因為信陽公主之事。」
周乎說︰
「我知道你們想什麼,從今天開始,你們可以進入紫嵐草原調查,只要找到證據,二話不說,束手就擒。」
和親王趕忙說︰
「節度使大人當然不可能做那種事,我們都相信。」
周乎繼續說︰
「至于我為何斬殺那個出竅修士,我會親自給皇帝陛下解釋。」
喬大人站起來︰
「節度使大人能允許我們進入紫嵐草原調查足以說明清白。」
和親王點點頭︰
「我們不是不相信節度使,而是信陽公主去過的地方,都要調查。」
周乎笑而不語。
最後,說︰
「不如把那天晚宴上的所有人都殺掉?和親王請皇帝陛下道聖旨,我很願意幫忙。」
和親王和喬大人倒吸了口涼氣。
都殺掉?
那些人可是西北的基石,倘若都殺了,這地方可就亂了。
周乎繼續說︰
「肯定跑不了一個。」
和親王苦笑︰
「都殺了未免有些人冤枉。」
周乎冷笑︰
「殺錯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
和親王和喬大人面面相覷。
「你們可以自由前往紫嵐草原調查。」
和親王拱手︰
「節度使大人忙,我們告退了。」
他們兩個從節度使府出來,還是感覺不可思議。
喬大人深吸了口氣︰
「怎麼會讓我們去調查?難道是想錯了?」
「也許是我們想錯了,當然還有可能就是周乎已經把所有的證據都銷毀了。」
喬大人嘆息了聲︰
「難啊!最後信陽公主的案子,恐怕會囫圇吞棗的結束。」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
……。
周乎不怕他們前往紫嵐草原調查。
殺那個出竅修士無非是殺雞儆猴。
找來特殊的筆墨紙硯,給大秦皇帝上書,解釋這件事。
開頭先請罪。
後面闡述理由。
洋洋灑灑寫了上千字後,周乎就直接發了出去。
至于大秦皇帝如何決定,周乎根本不在乎。
另一邊︰
那位喬大人親自帶人前往紫嵐草原去調查。
從紫嵐城,到紫嵐山,什麼都沒有發現。
當他返回朝西城後,整個人都不太好。
限期內無法找到凶手,他也只能以死謝罪了。
現在五柳也已經死了,光憑他單打獨斗,很難再深入調查。
躺在房間內。
外面的僕人說︰
「和親王來了。」
「快請。」
和親王進來,看到這位喬大人憔悴不堪的樣子,問︰
「不知道紫嵐草原上是否有什麼線索?」
喬大人無奈的搖搖頭︰
「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啊!畢竟信陽公主是在鎮西王府死的,要從別都地方找線索,太難了。」
和親王拿出聖旨,說︰
「這是父皇給你的旨意。」
「說什麼了?是否要降罪?」
喬大人整顆心都在「砰砰」劇烈跳動。
如果真要降罪,他只求能保全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