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乎沒想到賈惜璃竟然把這兩個來者不善的公主搞定了。
換作是他。
就該頭疼了。
好男不跟女斗,而且現在他還不知道和大秦王朝翻臉。
現在倒好了,最難纏的女人搞定了,剩下那個和親王還有鎮西王府這些酒囊飯袋,對付他們,手到擒來。
賈惜璃和兩個公主去玩了。
這讓安南行臉色很是不好看。
這一路,自己可是竭盡全力討好這兩位公主, 然後拼命給周乎上眼藥,缺沒想到剛來紫嵐城,兩位準備找周乎麻煩的公主就被搞死的賈惜璃收買了。
周乎掃了眼安南行︰
「多行不義,必自斃。」
「你說誰呢?」
「我在說狗。」
「你。」
周乎直接無視,走入大廳。
發現他們都被賈惜璃帶著前往後花園了。
周乎掃了眼安南行︰
「那三位公子不像你,很聰明,不敢來我這地方, 怕小命丟掉。」
「和親王在這,你敢放肆?」
「人家和你又有什麼關系?你又不是鎮西王。」
安南行要被氣死了,指著周乎說不出話來。
周乎來到後花園。
長樂和信陽兩位公主坐在用靈泉填滿的湖岸旁。
用手嬉戲著靈泉。
對她們而言,這麼多靈泉依然是可望不可及的奢侈品。
賈惜璃在旁邊勸︰
「兩位公主殿下要小心啊!」
長樂笑道︰
「我們又不會掉下去,惜璃姐姐你快來,這些靈泉對皮膚好好。」
賈惜璃苦笑︰
沒想到堂堂大秦王朝公主連靈泉也稀罕,這玩意她當做平常水用。
信陽說︰
「惜璃姐姐恐怕平常用這些靈泉都不稀罕了吧!」
賈惜璃頓了頓,笑道︰
「這些靈泉珍惜無比,是招待貴客用的,我等自然不配常用。」
長樂笑著說︰
「惜璃姐姐你也別多心,信陽是刀子嘴豆腐心。」
……。
……。
另一邊站著個青年男子,穿著華貴的蟒袍。
身邊還有個太監。
竟然是分神修為。
周乎猜他就是和親王。
和親王感慨道︰
「用靈泉做湖景,本王也是大開眼界。」
太監說︰
「這位節度使大人真是大手筆啊!就算是大秦王朝也拿不出這麼多靈泉啊!」
周乎正要過去,安南行呵斥︰
「節度使大人見了和親王怎麼不貴?」
這聲音讓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周乎這個主人身上。
周乎抱拳︰
「節度使周乎見過和親王,祝和親王仙道永存。」
安南行來到和親王身邊︰
「周乎你見了和親王為什麼不下跪?」
周乎听後,身上的氣勢散發出來,所有人只感覺到, 這股浩瀚的力量深不可測。
和親王身邊的太監眉頭緊鎖︰
這樣的人實力,恐怕比他還要強上不少。
顯然他是高看自己了。
周乎可是有能斬殺出竅修士的實力。
和親王知道周乎這是展露自己的實力。
突破元嬰就不需要跪拜禮, 更何況周乎還是西北三品節度使。
安南行顯然是要挑起自己和這位年輕的節度使對抗。
「節度使大人是朝中棟梁,我該行禮。」
周乎听後仔細打量了這位和親王一眼︰
「真是不能小看。」
「和親王這麼說,豈不是讓那些狂犬認為我不尊禮數。」
安南行氣急敗壞︰
「你在說誰?」
「誰答應說誰。」
他要被氣死了。
兩位公主听後,笑了起來。
安南興現在算是徹底丟臉了。
這次和親王考察鎮西王府四位公子,他為了獲得這位決定鎮西王位歸屬的和親王的青睞,可以說是馬屁拍的天花亂墜。
只可惜這位和親王什麼口風都不透漏。
長樂說︰
「沒想到節度使大人不僅僅實力強勁,更能言善辯。」
周乎︰
「公主繆贊了。」
信陽︰
「傳聞節度使周乎殺人如麻,死在手里的人不計其數,不知是否是真的?」
「都是些該死之人,譬如那些喜歡狂吠者,找到機會,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信陽︰
「本宮也是如此,對那些多嘴的,很討厭。」
「公主聖明。」
安南行臉色很難看。
只能求助似的看向和親王。
和親王說︰
「父皇最,最疼愛我這兩位妹妹,所以特意讓我帶來西北,看看風土人情。」
周乎說︰
「這草原比不上朝西城。」
長樂︰
「朝西城又怎麼能比得上王都?早就看膩了。听說節度使大人一直在紫嵐山閉關,那地方如何?」
周乎可不想讓他們去紫嵐山︰
「窮山惡水,什麼都沒有, 還不如朝西城方便。」
安南行听周乎這麼說, 篤定是紫嵐山有什麼不可見人的東西︰
「三位貴人遠道而來,節度使大人還是帶我們去看看吧!」
信陽說︰
「我們可以邊打獵邊往紫嵐山走。」
周乎知道,如果自己再拒絕,恐怕會引起猜忌︰
「我這就安排。」
和親王說︰
「明日再出發吧!」
和親王身邊的太監說︰
「今天貴人都累了。」
周乎看向賈惜璃。
她心領神會︰
「貴人的住處都安排好了。」
「如此甚好。」
對這些從王都來的貴人,周乎實在是提不起興趣招待。
觀湖,喝茶,終于到了晚上。
晚宴依然是自助餐。
周乎才不願意和他們坐下應酬。
他們從王都來的人第一次見到這麼新鮮的吃飯方式。
和親王贊嘆道︰
「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這樣吃飯,回去也試一試。」
安南興則滿臉寫滿了不爽。
不過現在沒什麼搭理他,周乎解釋︰
「上不了台面,上不了台面。」
信陽︰
「我猜節度使大人想出這種舉辦宴會方式,是為了省事吧!」
周乎點點頭︰
「公主真是聰明伶俐,臣佩服。」
長樂則拉著賈惜璃不無好奇的問︰
「我們問了很多人,都說節度使殺人不眨眼,傲慢無禮,好像不太像,到底怎麼回事?」
賈惜璃苦笑道︰
「無非是惡意重傷罷了!他們不是老爺的對手,只能逞口舌之利。」
……。
……。
酒足飯飽後,送他們各自回到房間後。
如釋重負。
周乎和賈惜璃站在後花園的湖岸邊,看著天上的月亮倒映在水中。
「今天多虧了有你,否則我才懶得如此事無巨細的招待他們。」
賈惜璃莞爾︰
「戰場上得到的,同樣可以不廢一兵一卒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