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先生嘆息了聲離開。
周乎在他走後出現,不無好奇的問︰
「這位太先生好像迫不及待要把鎮西王府的權利奪走。」
「是啊!不是很理解。」
「有什麼端倪嗎?」
「自始至終都在嚴密監視中,沒有發現。」
「這樣啊!那我閉關了。」
「是。」
不良帥目送周乎離開後,有些急切想要分神。
不到分神現在根本幫不上周乎。
他是不會允許發生這樣的事的。
周乎來到節度使府的後院,這里有個人工挖的湖泊。
只是里面還沒有放水。
這是周乎特地要求這麼做的。
施展袖里乾坤,把下面鋪面高級靈石。
然後把靈泉倒出來。
半個時辰後,湖泊被靈泉填滿。
現在靈力濃郁到了堪稱恐怖的地步。
節度使府上空由于靈力太過濃郁, 竟然下起了靈雨。
不良帥不無羨慕的看向後院。
也只有主子才能這麼奢侈的修煉了吧!
其他在朝西城的修士,察覺到這股靈力後,紛紛尋來。
但看到節度使府後,就乖乖的退去了。
盡管那麼龐博的靈力動人心,但周乎的凶殘遠近聞名,他們可不敢輕易模老虎的。
至于鎮西王府那四位公子相斗,對于絕大部分人來說, 並不關心。
周乎月兌掉衣服, 走入湖中。
千年修為根本不足以支撐突破三花聚頂巔峰, 必須借住靈泉才有可能突破。
坐在湖中心時,大量的靈力進入體內轉化為修為。
慢慢閉上眼,開始突破。
三花聚頂巔峰境界。
突破後大概就可以和出竅修士板扳手腕了。
只是三花聚頂之後的境界,恐怕需要的修為會更多。
對此周乎比較頭疼。
三花聚頂後面的境界是武王。
對應的是出竅期。
到了那個地步,已經不能被稱為人了。
完全月兌離了人的限制。
想想就讓人興奮。
修煉無歲月。
不知道過了多久。
朝西城再次安靜了下來。
四位公子大打出手後,大公子和三公子誰都沒有佔了便宜,卻被老二漁翁得利。
現在二公子,四公子兩人收攏了鎮西王府絕大部分權利。
大公子,三公子徹底被排出了權利中心。
躲在鎮西王府的易王妃下場自然也不好。
王府寶庫被取出來維持朝西城運行,她的生活質量大打折扣。
破切希望改變,便幾次派人請周乎都被不良帥以閉關打發了。
眨眼又半個月,易王妃實在是忍不住了,親自前來節度使府。
當她來到節度使府,被府邸內濃郁到可以結成水珠的靈力所驚。
這是何等的財力?
不良帥前來迎接︰
「易王妃大駕光臨節度使府邸有何貴干?」
「許久沒有見到節度使大人了,是來看看。」
「主子在修煉, 恐怕不便打擾。」
易王妃不客氣,坐下︰
「我可以等節度使出關,我有的是時間。」
不良帥不得不提醒︰
「如果易王妃有什麼要事,恐怕不應該來找主子。」
「要事?我有什麼要事,無非是什麼花草苦死了這些小事罷了!」
不良帥無奈︰
「給易王妃上茶。」
很快用靈泉泡的茶奉了上來。
易王妃喝過後,只覺得渾身舒坦,不無感慨︰
「眾人只知道鎮西王府擁有天下間各式各樣的寶物,殊不知節度使府喝的茶,鎮西王府就沒有。」
不良帥︰
「易王妃客氣了,鎮西王府節度使府是萬萬不能比的。」
「不如易王妃請先回去,等到主子出關,我去稟告。」
「罷了!」
不良帥听到在後院的周乎在他們耳邊說︰
「帶易王妃來見我。」
不良帥沖著後院趕忙行禮︰
「是。」
「易王妃請。」
易王妃笑道︰
「節度使大人終于要見我了嗎?」
「是。」
不良帥把易王妃帶到節度使後花園後,所有的僕人,侍女紛紛離開。
「主子易王妃來了。」
說完,就離開了。
只留下他們。
易王妃看著由靈泉填滿的湖泊,卻沒有看到周乎,自顧自感慨︰
「節度使大人的魄力真是讓人傾佩。」
這靈泉恐怕價值不菲,就用來填湖修煉。
奢侈程度,三個鎮西王府都比不上。
湖面逐漸起了波瀾。
周乎從下面上來。
半個身子泡在靈泉里。
現在他已經被靈力沖洗的有些麻木了。
「不知道易王妃來我這里有何貴干?」
「現在陛下遲遲不下旨確立新的鎮西王,所以懇請節度使大人能出關。」
周乎微微笑了起來︰
「別看我是節度使,這西北怎麼都是你們鎮西王府的,越線了可不好。」
「節度使可以節制三軍。」
周乎繼續笑而不語,伸出手,向著易王妃︰
「里面很舒服。」
易王妃搖頭︰
「你這里人多眼雜。」
「人多眼雜?你看到哪里雜了?」
周乎來到湖邊,易王妃後退半步︰
「我自己把衣服月兌掉,不然濕了,不好回去。」
周乎靠在石頭上︰
「你現在是築基期,多泡泡,差不多可以到築基巔峰,突破金丹也不是問題。」
易王妃褪下衣物,泡在靈泉中。
深吸了口氣。
只感覺到每一個毛孔都在呼吸靈泉中的靈力。
就算是不去主動修煉,修為也在增加。
「節度使大人真是會享受,每天我要是能泡泡就心滿意足了,別的什麼都不想管。」
「既然喜歡,就留在我節度使府。」
「那怎麼可能?畢竟我還是鎮西王的易王妃。」
周乎忍俊不禁︰
「你這個王妃在新鎮西王接手王府後只能被關在後院那一畝三分地了,或者去哪個廟里與青燈古佛相伴,這是你願意的嗎?」
易王妃握著拳頭,現在她已經過上了這樣的生活。
她看著周乎。
慢慢靠近。
「節度使大人年少英雄,應該以雷霆手段壓服四位公子。」
周乎瞟了她幾眼。
早已經對她興趣不大,甚至連絲毫都沒有︰
「你們鎮西王府的家事,我不會多管閑事。」
「更何況,有無陽子供奉在,亂不了。」
易王妃沒想到周乎不為所動。
剛才想用美色誘惑下眼前的少年,沒想到失敗。
轉念一想,苦笑。
這怎麼可能?
冷血無情莫過于周乎了。
怎麼可能會被自己所蠱惑︰
「我在鎮西王府實在是過不下去了,還請節度使大人幫幫我。」
說完,靠在周乎身上哭的很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