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竅期已經看透了生與死,成為供奉也只是負責鎮西王府的安危,而不會在意個別人的生死。
今天這個鎮西王死了,明天還會有新的鎮西王。
劉先生和安南行目送供奉離開後。
兩人對視了一眼後,各懷鬼胎。
「劉先生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合適的人選接任鎮西王以安民心,再著手調查刺殺父王凶手。」
劉先生卻有不同見解︰
「要怎麼做還是四位公子商量為好。」
三公子的計劃就是趁老大,老二, 老四沒有反應過來讓自己坐上鎮西王這個位置。
到時候他們想要爭奪也無可奈何。
沒想到劉先生這麼不識抬舉︰
「劉先生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做了鎮西王不會虧待你。」
劉先生不為所動︰
「多謝三公子,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現在那幾位公子已經知道了這里的消息。」
安南行臉色大變。
環顧四周。
他忘記了一件事,他們為了爭奪鎮西王這個位置,到處收買人。
那些侍衛恐怕早就把消息傳了出去。
當然,就算侍衛我們不把消息傳出去,太先生也會想辦法傳到那幾位公子耳朵里。
沒多久, 朝西城內忠于鎮西王府的分神修士都到了。
同來的還有大公子, 二公子,四公子。
四兄弟見面,沒有因為鎮西王死而悲傷,而是劍拔弩張。
劉先生提醒︰
「四位公子現在應該先商量如何處理鎮西王的尸體。」
他們兄弟四個略顯有些尷尬。
現在這麼多人,也不能讓看了笑話。
先後來到房間內,看到鎮西王死前幸福的樣子,不知道該悲傷還是別的。
大公子撲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父王啊!是誰害了你,兒必定抓到他,碎尸萬段。」
其他人見此,紛紛跪下,哀嚎起來。
劉先生等他們嚎的差不多了,提醒︰
「招撫司白大人來了,四位公子是否先出來,先勘驗現場,好盡快找到凶手。」
這位白大人分神初期修為,還有著手斷案的好本事。
所以被鎮西王委以重任, 擔任招撫司負責人。
白大人來到門口,說︰
「四位公子節哀順變,現在當務之急是抓到凶手。」
大公子站起來︰
「就拜托白大人了。」
「鎮西王對我有知遇之恩,必定竭盡全力抓到凶手。」
說完,目光落在安南行身上︰
「請三公子留下。」
安南行知道剛才自己的理由破綻百出,正準備想辦法敷衍過去,卻听白大人毫不客氣的當眾質問︰
「三公子是劉先生發現鎮西王遇刺後第一個到達現場的。」
「是又怎麼樣?」
「據招撫司探子說,三公子跟著鎮西王進入了應府。」
此話一出,眾人不可思議的盯著安南行。
豈不是說,是三公子對鎮西王下的手?
「老三你膽子好大,敢對父王下手。」
「是啊!三哥你怎麼做出了這禽獸不如的事?」
安南行正要開口反駁,劉先生質問︰
「三公子剛才我問你為何要撒謊?」
安南行現在是有口難言︰
「反正不是我對父王動的手,你們愛信不信。」
白大人冷漠的說︰
「還請三公子和我去趟招撫司。」
「你敢?」
痛打落水狗的事,鎮西王那三位公子都駕輕就熟了。
先解決掉一個競爭對手對他們無疑都有好處。
「老三你真是太放肆了,到底是不是你刺殺父王白大人自有判斷。」
「大哥你倒是打的好算盤,我被帶去招撫司你好坐上鎮西王的寶座?」
「你血口噴人。」
安南行抬起手,兩個分神修士出現在身邊︰
「我看誰敢壓我去。」
支持大皇子的分神修士也不甘示弱,立即逼了過去。
剩下的二公子和四公子一邊看熱鬧,一邊判斷著如何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白大人也很頭疼。
眼見無法讓三公子配合,自己實力又不足,正為難。
劉先生說︰
「鎮西王已死,還是要上報朝廷,在這期間,不如請節度使大人來。」
三公子一听請周乎來,破口大罵︰
「你這個吃里扒外的,胳膊肘往外拐,我看是你聯合周乎刺殺了父王。」
劉先生完全無懼指責︰
「至于該如何,還是要大家商量。」
大皇子見他們兄弟幾個各不相讓,便贊同了劉先生的意見︰
「父皇已死,朝西城控制的西北邊境,只有陛下冊封的節度使才能服眾。」
老二和老四點頭贊同。
安南行憤怒的說︰
「你們等著瞧吧!你們這是引狼入室。」
事實上,他說的沒錯。
周乎在入朝西城,就是狼入羊窩。
劉先生說︰
「既然三位公子都同意,我就讓人去請節度使大人來朝西城暫時屬理諸事,等新的鎮西王上任。」
提到新鎮西王,四個公子雙眼放光。
鎮西王多麼誘惑人。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另一邊︰
周乎趕到邊城,來看看安正全,同時等著朝西城來邀請自己回去。
安正全看到周乎後愣了片刻︰
「節度使大人怎麼有功夫來我這里?」
「不能來嗎?」
「可以,可以;隨便來。」
安正全拉著周乎坐下︰
「貴妃娘娘得到七百萬高級靈石很高興,特意來信夸節度使大人會少年英雄。」
周乎笑而不語︰
「不知道皇帝陛下對下一任鎮西王有什麼看法?」
安正全左右看看,確定沒有外人後,低聲說︰
「這話按理不應該和你說,但都是自己人。」
「陛下也無可奈何,無法決定世子的人選。」
「有一件事讓貴妃娘娘幫忙,不知道你能不能代為通傳?」
「什麼?」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安正全猶疑,不知道周乎打什麼主意。
剛要問,周乎卻讓他喝茶︰
「喝茶。」
靈泉泡的茶,滋味自然好。
安正全愛不釋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很快,朝西城來人了。
安正全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進來了。
「叩見節度使大人。」
周乎故做疑惑︰
「你們是誰?」
「奉命來請節度使大人前往朝西城。」
說完,把劉先生寫的秘信交給周乎。
周乎拿著密信,當眾拆開。
看過後,站起來︰
「什麼?」
「還請節度使大人盡快啟程。」
「你們先去外面等我。」
來人走後,安正全問︰
「發生什麼事了?」
周乎沒有回答,而是說︰
「剛才不是讓你幫個忙嗎?」
「是啊!」
「這個忙就是讓貴妃娘娘拖延冊封新的鎮西王。」
「怎麼可能?」
「很難辦到嗎?」
「拖延不難,難的是現任鎮西王。」
說到這里,安正全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