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乎斬殺紫嵐四位分神修士的事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傳遍了整個朝西城。
他的凶命傳的可謂是愈演愈烈。
鎮西王听了招撫司的稟報後,陷入了沉思。
身邊幕僚劉先生說︰
早就傳說這周乎實力不容小覷,今天看來是真的。
「是啊!我還以為言過其實,沒想到啊!小小年紀就能有這樣的實力,當真是恐怖。」
「要壓過他恐怕得供奉出手才行。」
「供奉在閉關,更何況因為個區區周乎就喚供奉出手,顯的豈不是我們太無能。」
「您說的對。」
「不過是斬殺了四個分神初期修士罷了!死了就死了。你去告訴周乎, 紫嵐膽大妄為,我會過完壽派兵滅了他們。」
「是。」
劉先生從書房出來直接來找周乎。
這次他要恭敬得多,站在門口,等到驛丞通傳才進去。
「見過節度使大人。」
周乎︰
「坐吧!劉先生過來有何貴干?」
「鎮西王知道紫嵐這些膽大妄為之徒敢刺殺節度使大人,命我前來看看您,順便轉告您, 壽宴後, 會踏平紫嵐。」
周乎神情玩味︰
「如此我就太感謝了。」
「節度使大人太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周乎明白鎮西王這麼做的目的,完全是不讓自己染指朝西城的兵。
他倒是對此並不意外。
目光深邃的落在劉先生身上。
看的他毛骨悚然︰
「不知道節度使還有什麼要問?」
「只是想知道紫嵐和我無冤無仇,為什麼會對我動手?必定有人在主使,不知道鎮西王是否願意代勞調查。」
「這是應該的,無論什麼人,敢刺殺皇帝陛下冊封的節度使只有死路一條。」
周乎忍俊不禁,這些人裝模作樣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這樣要玩就玩吧!自己奉陪︰
「紫嵐四個分神中,有人在臨死的時候提到一個名字。」
劉先生神情逐漸凝固︰
「是誰?」
「也許我听錯了,也許沒有,等到鎮西王調查出來我們互相對應,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也好。」
劉先生自然知道是誰指使的紫嵐修士對周乎動手,最好的結果是大家當什麼事沒有發生過,把紫嵐連根拔起,相安無事。
現在周乎顯然不願意這麼做。
劉先生站起來︰
「鎮西王的話已經帶到了,先告退了。」
「劉先生請。」
周乎目送劉先生走後,把驛丞叫了進來︰
「節度使大人有什麼吩咐?」
「院子騰出來了嗎?」
「騰出來了, 只是還沒有打掃。」
「無妨,帶我去。」
「是。」
很快就要見到鎮西王了,實力能提升多少是多少。
這些天,周乎從驛丞這里知道了很多關于鎮西王的事。
他有四個兒子。
這些兒子沒一個是簡單的,為了爭奪世子之位,可以說是各種明爭暗斗,鬧的不可開交。
現在在周乎面前上竄下跳的是三公子安南行。
還有大公子安東行。
二公子安西行。
四公子安北行。
鎮西王給自己兒子起這樣的名字是不怕別人知道他志在四方嗎?
時間眨眼而過。
鎮西王壽宴這天。
周乎拿著禮物從驛站出來,來到鎮西王府門前。
這門臉比大周皇宮還大,可想里面的規模。
把從容城帶來的土特產交給下人後,正準備進去,踫到了熟人。
「太先生啊!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太先生听到周乎的聲音,頭都沒有回,直接一溜煙往里面跑去。
周乎給他幼小的心靈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發生只要周乎不死,自己見到,就繞著走。
周乎見此豈能放過他?
追進去,攔住了太先生。
「著什麼急?」
「見過節度使大人。」
太先生說完,就要離開。
周乎拉住他,看到有人往這邊看,他偷偷模模取出瓶價值連城治療外傷的丹藥,又在太先生耳邊低語了兩句,把丹藥塞在其手上,就走了。
太先生一臉疑惑,拿著丹藥,不知所措。
他不明白周乎要做什麼。
為什麼要給他東西。
難道是示好?要知道在三公子面前替美言幾句?
周乎不像這種性格的人啊!
奇怪了。
太先生正有事找三公子,也沒有多想,來到後花園,看到三公子正在湖邊喂魚,過來剛要開口說話,就被打斷了︰
「噓!不要驚動了魚兒。」
三公子把手里的魚餌都喂完後,問︰
「你和周乎認識嗎?」
「認識啊!上次差點死在他手里。」
「這樣啊!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周乎殺人不眨眼,可不會是因為你是我的人就手下留情。」
太先生是聰明人,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慌忙解釋︰
「周乎不願意得罪三公子才讓我逃回來。」
三公子听後自顧自笑了起來︰
「不願意得罪我?他得罪我的地方還少嗎?他正在逼迫父王調查紫嵐那四個分神是誰指使的?一旦我被坐實,大哥和二哥,四弟會咬死我,你覺得呢?」
「這。」
太先生一時間無話可說。
「剛才周乎給了你什麼東西?」
太先生心里咯 了聲,沒想到這麼隱秘的事三公子都知道,而且速度還這麼快︰
「還沒來得及看。」
「取出來,我們一起看看。」
太先生把丹藥取出來交給三公子︰
「斷骨生肌丹。對分神修士都有莫大的療效,有價無市。」
太先生慌忙解釋︰
「我認為周乎給我丹藥是為了讓我替他美言幾句。」
三公子直接把藥瓶捏碎︰
「是嗎?」
太先生慌忙跪下。
「千真萬確,我與周乎只有一面之緣。」
「一面之緣就讓你背叛了我?告訴我,他是不是和老大,老二,老四中的其中一個合作對付我?」
「三公子你要相信我,我對你忠心耿耿。」
三公子突然笑了起來,來到太先生面前把他扶起來︰
「和你開玩笑了,別緊張,但你能這麼說我很高興,剛才他們告訴我你收了周乎的東西,所以有些懷疑。」
太先生著實松了口氣︰
「我對三公子可以說是忠心不二,這麼多年您也知道。」
三公子拉著太先生坐下︰
「我當然知道,你的忠心我怎麼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