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城的周乎見到沿街到處都是讀書人,各個對著他怒目圓瞪。
仿佛自己和他們有殺父之仇或者奪妻之恨似的。
楊柳眉問︰
「這些人怎麼辦?」
周乎環顧︰
「這些人用得著,我們拿下這麼多地方,沒有官員管理不行。」
楊柳眉便明白了周乎的打算,不過看這些人的樣子好像不太容易訓服。
算了,主子總是有辦法。
來到雙家的寶庫,周乎大吃一驚。
沒想到小小的雙家積攢的財富這麼多,比慕容家和江家加起來還多,看來也是悶聲發大財的好手,只可惜最後都便宜了自己,周乎毫不客氣通通收走。
接下來周乎準備趁熱打鐵,把附近的地盤都收入囊中,再慢慢消化。
他比較好奇,把所有地方打卡後,會不會突破個大境界。
那樣自己對那個鎮西王也不在乎了。
再出發,周乎把戮魔軍都留在了雙城,作為威懾力量防止有人作亂。
連不良帥也留了下來。
只有他和楊柳眉前往周家控制的佑城。
途中,楊柳眉忍不住問︰
「主子我們是不是人少了些?」
周乎笑而不語。
自己的浮屠軍還沒有召喚。
等到了佑城,試一試實力如何。
半個時辰後,周乎和楊柳眉出現在佑城。
【定位︰佑城】
【是否打卡】
確定。
甚至不需要動腦子,直接選擇確定。
【打卡佑城成功,恭喜宿主獲得聚靈陣】
是個陣法?
效果應該不錯,倒是個實用的東西。
此刻,正在嚴陣以待的周家看待周乎只來了兩個人下意識的松了口氣。
周家現任家主周稟慌忙來到城牆上,喊︰
「泰安王稍安勿躁,請容我解釋。」
周乎冷笑了聲,問︰
「怎麼?你還想拖延時間?」
周稟擦了擦額頭的汗。
雙靈兒帶著全城投降,最後還是被殺的一個不留,泰安王周乎簡直就是個魔鬼,完全不給人留活路。
幸好他們周家還有手段,不然真就會被殺的一個不剩。
「泰安王誤會了,我周家已經投靠了鎮西王的三公子安南行,所以完全是為你考慮。」
周稟說完後松了口氣,他不相信周乎連鎮西王的面子都敢不給。
現在他們周家可以保住了。
投靠了鎮西王?
周乎眉頭緊鎖,果然有些棘手。
可想到接下來有可能會讓其他人有樣學樣,都投靠了鎮西王,那他控制附近勢力的計劃就泡湯了。
這種事絕對不能發生。
「可笑,你以為就憑你們周家幾句話就可以逃月兌死罪嗎?」
突然,一個元嬰大修士出現。
周稟見到這個人後趕忙行禮︰
「先生來了。」
元嬰大修士盯著周乎,頗為吃驚,他沒想到凶殘的泰安王周乎這麼年輕。
「周乎你看清楚,這是三公子安南行的首席幕僚太先生。」
太先生拱手︰
「泰安王有所不知,現在周家已經投靠了我們三公子,還請高抬貴手。」
周乎不無的好奇的問︰
「就憑你?」
太先生听到周乎這麼說,臉色大變。
他來了這犄角旮旯的地方,沒有人敢對他不尊敬。
「你當真要不顧及三公子臉面?」
周乎忍不住大笑︰
「你都說了,是三公子。」
太先生臉色陰沉︰
「你可要想好了。」
周乎眼神凜冽。
「浮屠軍何在?」
聲音向著四面八方傳去。
周稟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好像明白,周乎不準備給三公子面子。
那他豈不是完了?
慌忙祈求太先生︰
「他是個瘋子,是個瘋子,太先生快想辦法。」
太先生來這犄角旮旯的目的就是收靈這些零散的勢力,以作為三公子的力量與其他幾位世子爭奪世子之位。
同時也看上了泰安王周乎。
尤其是看到周乎這麼年輕,還是個少年,將來成長起來,絕對是最大的助力。
天際出現幾個黑點。
「浮屠軍在。」
眨眼就來到周乎面前跪下。
「叩見泰安王。」
百名元嬰修士出現,楊柳眉嚇了一大跳。
這些人中竟然有十位元嬰大修士,十位元嬰中期,剩下的都是初期。
這,這簡直是太夸張了。
周稟和周家人更是看的目瞪口呆。
這就是泰安王周乎的實力嗎?這麼多元嬰修士,就算是鎮西王恐怕也要給些面子。
至于太先生,臉色及其難看,現在他在考慮,自己該怎麼月兌身。
「泰安王你可要考慮清楚,如果你願意投入三公子的門下,好處少不了,這些得罪過你的家族更是可以隨便處置。」
周稟听到太先生這麼說臉色及其難看。
他們就這麼被拋棄了嗎?
「你,你這個小人。」
周乎見此,譏笑道︰
「你恐怕是騙子吧!堂堂鎮西王三公子看得上我們這腦不拉屎的地方?」
這句話提醒了周稟︰
「你,你是假冒的?」
太先生著急了,現在他還能依靠三公子保住性命,如果被證明是假的,豈不是會死?
「我可是三公子的幕僚,你,你等要造反嗎?」
周乎抬手︰
「浮屠軍听令,一個不留,殺。」
得到命令的浮屠軍立即殺了過去,太先生嚇的慌忙逃命。
周乎並沒有讓人追殺他。
這人大概真是什麼三公子的幕僚,只是腦子不夠用。
現在還沒有和鎮西王翻臉的力量,所以饒他小命。
周家人可沒有這麼好運氣了。
半盞茶的功夫,連城內的那些家族的高階修士加起來,那麼多人被殺的一個不剩。
太先生逃出佑城後,回頭看沒有人追上來,大口喘著氣。
「太可怕了,簡直是魔頭。」
緩了口氣,不敢耽擱,直接離開,他發誓這輩子都不會來這窮山惡水的地方了。
還有那個泰安王周乎,等著瞧吧!等三公子成為世子,那時候就是你的末日。
……。
……。
周乎來到周家,對于這個本家,他依然沒有留情。
築基之上不留。
剩下的老弱婦孺,哭哭啼啼的聚成一團瑟瑟發抖。
周乎注意到婦孺中有個靚麗的女人對著他拋媚眼,按理說這種情況應該徹底釋放,可惜他是周乎,選擇直接無視。
女人哪有寶庫來有吸引力。
來到周家的寶庫,施展神通袖里乾坤,一股腦的都裝進了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