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崇禎,對大明來說,魏藻德為什麼反叛重要嗎?
身為大明首輔,皇帝之下第一人,只要是投降了,只要參與了獻城之事,那麼就不存在任何可以辯駁的空間!
到了今日,到了這般境況,說這樣的話已經沒了任何意義!
「陛下,求求您殺了他們吧,別再行刑了!嗚嗚!陛下啊,臣只是一時糊涂啊!」
辯駁之言被崇禎當場打斷,魏藻德一時竟然情緒崩潰,直接泣不成聲。
堂堂大明首輔之尊,卻落得如此下場,如此景象,若是其他當官的看見,只怕免不了物傷其類老淚縱橫了。
但是崇禎對此無動于衷,甚至心中還感覺更加快意。
大明的凌遲還沒有發展到清朝時那般,一個人凌遲兩三天才殺死。
加上需要凌遲的人數又多,等到魏藻德和張縉彥兩人哭喊得淚干人疲,崇禎便讓劊子手們加快了動作。
仍然是繼續凌遲,但是沒必要慢慢割肉了,速速割完,後面,魏張兩人的其他親屬還在等著呢!
崇禎要讓這兩人,徹底絕望,徹底知道什麼叫痛苦!
半個多時辰,台上的人已經全都斷氣,或者瀕死,崇禎便再次下令。
「換下來吧,將兩賊的父母妻妾綁上去!」
「給我們魏首輔、張尚書準備些水喂進去,怎麼可以看個開頭就吼到說不出話?後面有意思的還多著呢!」
本來已經接近麻木的兩人,听到崇禎這番話,立刻又是一番激動。
新軍將士前來喂水,也是各種不配合。
但是將士們哪里會慣著他們?強行捏開嘴巴,直接往里面灌水。
兩人嗆了幾口,又如何抵得過將士們的力氣?再想著寧死不喝,也只得被灌了一肚子水。
兩人本來之前喊了那麼久,早已口渴難耐,此時冷水一激,人都不由自主地又精神了起來。
不過,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開始行刑!」
人一綁上,崇禎便高聲下令!
「不要啊!」
「陛下!陛下求您直接殺了她吧!」
「嗚嗚嗚嗚,滾開,滾開!」
凌遲,是一刀一刀將身上的肉削下來,自然不會是隔著衣服。
行刑的第一步,便是將上衣剮掉。
等到要割下半身的肉了,再將下面的衣物也全部月兌光。
之前都是男子,受到的也就是皮肉之痛。
現在,魏張二人的父母妻妾,全都被掛在了行刑柱上,也都被一一剮下了衣物。
魏藻德還好,父母都在老家,張縉彥偏偏高堂皆在,此刻,兩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被綁在了凌遲的架子上,還全被扒光了上衣!
「朱由檢!你是個畜生!有本事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來殺我,來凌遲我啊!如此凌辱我父母,你必遭天譴!」
已經喊累喊啞的張縉彥,看到當前的這一幕,忍不住再次破口大罵!
沙啞的嗓子與血肉模糊的嘴唇,讓他的吐詞哪怕是認真傾听都听不清楚,但是僅僅從他那激動的語氣,便能斷定是在咒罵崇禎。
崇禎對此毫無反應,而僅僅數秒,張縉彥的罵聲便又上了一個新高度。
此刻,劊子手正式開始從他父母身上片下肉來了!
習文先學孝道,儒家最重孝心。
親生父母在自己面前被一刀刀凌遲處死,這對張縉彥來說是何等的摧殘?
在這樣的對比之下,魏藻德都不怎麼呼喊了。
畢竟,與張縉彥的遭遇一比,他妻妾全被月兌光,在眾目睽睽之下凌遲,又算得了什麼?
「給朕記下,魏藻德的父母既然此時不在,那等朕收拾了城門外的闖賊李自成,便將他父母在鬧市凌遲!」
崇禎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亂國二臣,怎麼能夠偏袒任何一個呢?
哪怕是當下不能將魏藻德父母帶來凌遲,但是言語上也必須提醒魏藻德。
謀逆大罪,那是三代血親盡皆凌遲的,他遠在老家的父母,同樣不會幸免!
而且,屆時圍觀的人,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只有寥寥的新軍將士。
「噗!」
魏藻德被這話一激,居然直接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繼而心防破碎,終于開始對崇禎破口大罵︰
「朱由檢,狗皇帝!你無德無能,大明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場,都是你咎由自取!」
「哪怕換個泥塑石胎,也比你亂指揮好一百倍!」
「我乃狀元之才,若非落在你的治下,又如何會是這般結果?!你就成不了事,救不了國,哪怕一時成功,也必然敗壞!」
魏藻德不愧以能言善辯著稱,哪怕被打成了這樣,吐詞雖然含糊但居然仍然能听清。
而且一字一句,全都在試圖戳崇禎的心窩子,顯然是寧死也要惡心崇禎,讓他心中不爽。
為此,他甚至一個勁想扭過頭來看崇禎的表情。
可是,崇禎听得這些言辭,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仍舊帶著凌厲的笑意,看著他們受刑。
事到如今,崇禎又如何不清楚自己對朝政的把控能力,根本不足以擔當皇帝的重任?
但是,這又如何?
太祖已經降世!
若是太祖本身願意再擔當皇帝,那朝政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
而哪怕仍然是他來擔當,跟著為大明開天闢地的太祖身邊,難道還學不到什麼東西?
魏藻德以為自己能夠刺激到崇禎,但事實上,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朱由檢,你現在惱羞成怒了吧?哈哈哈,你注定了要敗亡的!」
听著魏藻德自以為是的話語,以及居然漸漸激動高昂的語氣,崇禎玩味一笑,大聲下令︰
「哈哈哈哈,放開魏藻德的頭顱,讓他看看朕,看朕是高興還是憤怒!」
本來罵得意氣風發的魏藻德,迫不及待扭過頭,卻發現崇禎的臉上當真滿是笑意與報復的暢快。
他費盡心思的挖苦刺激,居然一點作用都沒有︰
「朱由檢你你你你臉都不要了?!我所說的皆是事實!」
「哈哈哈,事實?繼續把他的頭擰過去,讓他看著自己妻妾被活剮的事實!」
崇禎打破了魏藻德報復的期望,便立刻下令再將魏藻德的頭顱擰過去。
此時,行刑柱前的十七人,已經全部被剝了個干淨,全身上下,全都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而且,是連部分骨頭都露在視線之中的暴露。
魏藻德、張縉彥試圖閉眼,但是將士直接掰開眼皮!
崇禎就是要這樣讓他們看著,看著原本親近親密的妻妾,看著白發蒼蒼的父母,就這樣在行刑柱上,被一刀一刀,幾乎變成了白骨!
「下一批!」
「行刑!」
「行刑!」
等到中午,魏張兩家在京城的所有人等,已經全部被掛在行刑柱上凌遲處死。
此時,魏藻德與張縉彥兩人已經淚水流干,整個人恍若行尸,背痛得無可附加了。
「行了,把他倆也捆上去吧,讓他們面對著面,互相看著被凌遲!」
崇禎也已看累,揮手下令,等到刀切到兩人身上後,便轉身離開。
該,去處理其他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