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逃跑一般,從董海鳳房間內出來。
出了她的房間,她的臉還是通紅的。
但冷靜下來,也是心中衡量,「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
「難道非要給干媽,物色一個老公嗎?」
許陽有些頭疼,剛要回到自己房間,許陽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掛斷了之後,又打來。
連續幾次,許陽接通電話。
「呀,大明星,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啊。」
「啊,李紅老師啊?有什麼事嗎?」
「呀呀呀,現在對我的稱呼,還那麼正經啊?那一天,你怎麼不正經呢?」李紅說。
許陽臉一紅說︰「我叫你‘老濕’怎麼樣?」
「討厭。」
電話另外一頭,傳來李紅嬌笑的聲音,這听的許陽心中酥麻。
「老師,有什麼事啊?」許陽問道。
「我想你了,還有就是,你明天真得過來上學了,因為你要畢業了,明天是最後一次會考了,很重要的。」李紅說道。
想了想,自己明天沒有安排,于是許陽說︰「好啊,那我明天過去。」
「好,就這麼說定了。」
李紅聲音有些驚喜,接著直接掛斷電話,不給許陽反悔的機會。
回到房間之內,許陽睡著了,即使睡著了,他也一直在思索,給董海鳳找個老公的事。
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睡夢中,他感覺有人摟抱自己,他也沒有多想,反向去親。
「這是在做夢嗎?」
香氣撲面,打在許陽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絲酒氣。
感覺自己有些呼吸困難,許陽眼楮眯著一個縫隙,慢慢的他的眼楮越瞪越大,差點驚叫出聲。
面前絕美的面孔,正是董海鳳。
此刻許陽的腦海很亂。
「干媽怎麼會在我的床上?」
「這可怎麼辦?這叫什麼事?」
略微挪動了一下腦袋,余光所見,更是讓許陽噴血。
董海鳳竟然一絲不掛。
他突然想起來,董海鳳睡覺,有不穿衣服的習慣。
「完了,完了,這不會發生什麼了吧?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這是在做夢嗎?」
董海鳳的藕臂摟住許陽的腦袋,就要親吻,許陽連忙拿自己的大手擋在自己嘴前。
他身體半懸了起來,過了一會,董海鳳感覺自己無果,松開手臂,又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那姿勢,能讓任何男人眼紅。
但許陽哪里有那心思,這要是讓董家姐妹任何一人看到,根本就解釋不清啊。
到現在,他的腦袋都是混亂的,怎麼就會這樣,這也是自己的房間啊?
他有些蒙,昨天晚上自己睡著了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躡手躡腳起身,從董海鳳身上躍過,看到自己的T恤在床頭櫃上。
許陽一把拽過,誰知,他的T恤下面,竟然有個湯碗。
也是因為他慌亂,直到那湯碗掉落在地上,他才反應過來。
「啪嚓!」一聲。
董海鳳翻了個身,睜開眼楮,兩人四目相對。
她坐起身來,揉了揉眼楮說︰「哎呀,陽陽對不住,我睡著了。」
「我本來是給你送海參湯,給你補補身體的。」董海鳳說道。
「那個——干媽——」許陽說︰「你還是蓋上被子的好,容易著風。」
但哪知,董海鳳根本沒有蓋被子的意思,反倒是看著地上的湯汁一臉可惜的說︰「呀——了啊,干媽再給你端一碗來,還好干媽多準備了幾碗。」
看到董海鳳要下地,許陽有一些慌亂,說︰「干媽你不要動了,我去端,我去端。」
看著許陽倉皇而逃的身影,董海鳳嘴角微勾自語說︰「看來陽陽的確長大了啊?必須得盡快給他物色個媳婦啊!也不知道他鐘意的到底是哪一個。」
起身下樓,到了廚房,從鍋里,盛了兩碗海參,小心翼翼端上樓,進入自己房間內。
房間內已經收拾干淨,但是看到董海鳳的穿著,許陽還是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董海鳳穿的睡衣,完全是沙質,穿了跟沒穿,沒啥大區別,說出區別的話,就是多了一絲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
干嘛啊?您可是相當于我親媽啊!要不要這麼狂野啊?不管怎麼說,給我點面子啊?我也是血氣方剛啊。
這要是讓董家姐妹,看到這是什麼事啊?
這說出去,簡直就是倫理大片啊。
「干,干媽——咱別鬧啊!你這樣的衣服——」許陽都快哭出來了。
哪知董海鳳不干了。
直接起身,指著許陽說︰「怎麼?干媽來你房間,休息一會,你還嫌棄啊,你那幾個姐姐,怎麼能隨時來你房間呢?」
許陽根本反駁不了。
「怎麼?看你那幾個姐姐,一個個水靈靈,而干媽是人老珠黃,所以你嫌棄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董海鳳雙眼當中竟然有了霧氣。
許陽一陣頭大,這何解?
「干媽,我怎麼能嫌棄你呢?」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誰敢如此胡說,我一定掌嘴他。」
「干媽怎能人老珠黃呢?干媽簡直風韻猶存,我的那幾個姐姐,雖然水靈,但是論成熟與干媽根本無法比擬啊?」
「只是,只是,你穿成這樣,在我房間呢?我被嚇到了。」
听到許陽慌亂的解釋。
董海鳳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董海鳳看了一下自己全身說︰「這有什麼?你的幾個姐姐在家的時候,沒有外人的時候,我們都這樣穿。」
許陽瞪大眼楮,張大嘴,腦海中出現一副絕美的畫面。
董海鳳來到許陽面前上下看了看,「陽陽不知道,你听到一句話沒。」
「干媽,什麼話?」
「人有三不背!!」
「第一,夫妻不能背。」
「第二,醫生不能背。」
董海鳳突然停住不語。
許陽有些好奇說︰「干媽,那第三呢?」
董海鳳用自己的蔥指,點了許陽額頭一下說︰「當然是不背父母了。」
「而我把你當作我兒子一樣。」
許陽瞪大眼楮說︰「還有這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