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不昏暗,血雨卻繽紛。
所有世家的人都愣愣的看著天空落下的血雨。
給動物開膛的腥臭味瞬間彌漫整個山谷,下一刻,就是一片人在嘔吐,他們恨不得把前幾天的飯全部都吐出來一般,一個個因為呼吸不暢,脖子粗,臉紅,額頭青筋暴起。
血腥氣混雜了污穢的味道。
許陽扇了扇自己鼻子前面,「你們嘔吐的味道,比鮮血的味道難聞多了,麻煩別吐了,放了董家女人。」
許陽語氣平淡,所有人都倒退了幾步。
隨後就是一片罵聲。
「小子,你使用了什麼妖術?」
「小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若不說清楚,我們當眾就給你董家姐姐洞房。」
「停——」
許陽突然喝了一聲說︰「那個誰?對對對,就是你?」
許陽指著人群中一個污言穢語的人說︰「你想知道怎麼回事?」
那人面色不變,乃是千年世家武家的人,自己家族這次來參賽的弟子,足足五十多個,他的膽氣也足,向前走一步說︰「對,你把剛才發生的事,給我說清楚。」
到這個時候,所有人依然不願意相信,剛才是許陽打的。
他們寧願相信,這是某種非自然現象。
當速度快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人的眼楮完全捕捉不到的時候,就會出現什麼都看不清的時候。
許陽撿起一枚石子說︰「這一回你看清楚了。」
那個武家弟子,剛要說話,就愣在了原地。
所有人看向武家弟子,瞪大眼楮,心神大駭。
「天啊!」
所有人發現,董家弟子,額頭出現一個血洞,後腦處冒出半截石子來,那石子眾人看著熟悉,卻正是許陽手中拿著的石子。
「啊!!!」
所看之人,無不倒吸冷氣,一個個瞪大眼楮,又看看,許陽的手中已經空無一物。
他們竟然沒有發現,許陽手中的石子是怎麼消失的。
蘇無疆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樣子有些歇斯底里。
「你們看到了吧?都看到了嗎?這許陽與她的幾個干姐姐干了那苟且之事,所以他現在是咱們所不了解的先天境界。」
「你們都愣著干什麼啊?只要咱們消滅了這許陽,霸佔董家姐妹,洞房之後,我們就能夠晉升到先天境界。」
蘇無疆的話使得所有人動容。
一個個心底猜測起來。
「這個叫許陽的如此年輕,剛才真的是他突然出手嗎?真的是先天境界嗎?」
「這也太厲害了吧?我剛才明明沒有看到他有半分動作啊?他這是怎麼做到的?」
許陽看到蘇無疆如此詆毀自己,又看到董海鳳幾個女人,一臉的擔心之色。
許陽兩手一攤說︰「蘇無疆,你胡說八道的能力,我不得不佩服,但是——我現在的確是先天境界,你能耐?」他又看了一下在場所有人說︰「你們能奈我何呢?」
「我再說一次,放了董家母女,這是我給你們的機會。」
許陽再次說道,這一次,他的聲音有些冰冷,所有人腳底冒涼氣,牙齒打顫,一時間不知是進是退。
這時那張家,家主,走出人群說︰「朋友,怎麼稱呼。」
「誰是你朋友,你听不懂我說的話嗎?」
許陽怒喝,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使得張家家長退後了兩步。
張家家主,臉色難看,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有頭臉的世家家主,更是這一次南北武道大會的主持人,竟然讓一個年輕人一聲喝退,這顏面何存。
這頓時讓他臉色難看說︰「朋友,難道不能談了?」
「談個屁?放人。」許陽說。
張家家主,臉色難看說︰「那朋友,我們就對不住了。」
只見張家家主一揮手。
束縛住董春,董雪,還有董多余的世家弟子,就躲在了人群最後想要先退走。
張家家主的主意打的啪啪響,你是高人我不跟你爭,我也不跟你談,我直接把你幾個干姐姐帶走,這樣看你能如何?我們現場近千人也要阻擋你一陣子。
「攔住他——我們撤退。」
張家家主大手一揮,這一回卻是出奇的,所有世家一條心。
許陽冷笑說︰「這是你們自找的,我說了,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既然如此那就對不起了。」
說完,許陽直接沖到人群之中。
人群發出驚呼聲。
這些人哪里是許陽的對手,許陽每一拳都轟碎數人,沒有任何一人是對手。
他現在使用的力量連百分之一都不到,他現在雖然是金丹境界,但卻是實打實的神通高級別的人物。
哪里是一群雜魚能比擬。
要不是顧忌,這山谷內一些人,許陽早就動手了。
王家,李家,還有童家,這三個家族,還是要給些面子的,雖然最終也倒戈,但不看僧面看佛面,王猛童花山,還趴在地上呢。
但下一刻,許陽就如同一個推土機一般,所遇到的任何人,沒有一合之敵,更無一個活命,他對王家人還有童家人手下留情,但即使這樣,整個山谷也是血流成河,尸骨成堆,這嚇的一些家主根本就不敢動手,站在原地動彈不得,有的甚至嚇的尿褲子。
最後山谷內,全部都是一些有頭臉的人,剛才不敢主動攻擊許陽的人。
那些原本抓住董家女人要走的弟子,也全部如同木頭人一般僵硬在原地不敢動彈。
許陽走到李二郎面前,點了董海鳳周身幾下,董海鳳瞬息就恢復了行動力。
不等許陽說話董海鳳直接抱住許陽就哭了起來,她哭的非常傷心,不僅僅是害怕,更多的則是思念,再一次見到了許陽。
之前她可是盼星星,盼月亮,但卻一直沒有半分許陽的消息,「回來就好,能回來就好。」
董海鳳一邊抽咽一邊說,許陽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干媽,我發誓,下一次我絕對不會無顧忌的闖什麼凶險之地了,我做任何有危險的事的時候,我都會通知你們的。」
「好。」
母子兩人分開,許陽看著李二郎突然一笑說︰「二郎叔,我可是經常听三牙說你的厲害,說你是一個極道武道家,並且不靠任何外力才走到如今境界的,但想不到你……」
接下來的話,許陽沒有說,兩人直接錯過肩頭。
「許陽,你到底是不是蘇無疆說的那樣?」李二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