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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情動洛陽(求訂閱)

悅來客棧。

再次返回這里的李醫,讓人把朱翠扔在了地板上。

「杜大人,這個賤人就是朱翠」

「其姘頭馬參已自殺,算是罪有應得」

李醫冷聲說道。

此時,朱翠已經醒來。

但她卻說不出話來,只能呃呃地哭嚎著,早已上氣不接下氣。

沒等洛陽刺史做出反應, 站在一旁的錢運通就跳了出來。

「沒錯,這就是朱翠那個賤人,化成灰我也認得」

李醫轉頭看了看這個家伙,並沒搭理他。

通過馬參的證詞可以確定,這姓錢的家伙的確跟拐賣桉無關。

但是,這家伙也不是什麼好人。

總結來說就是,大惡沒有, 惡心事做了不少。

這就與李醫無關了,洛陽官府自會處理。

洛陽刺史上前看了一眼,然後詫異地說道︰

「這朱翠怎麼了?難道不會說話嗎?」

李醫搖了搖頭。

「沒什麼,她的下巴被卸了,是為了防止咬舌自盡」

「需要審問的時候,接上下巴就行」

听到這話,洛陽刺史不禁伸手模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啊!下巴竟然還能卸掉?」

非但是他,現場其他人也感到非常詫異。

其中不少人都模了模各自的下巴,滿眼的好奇。

「這其實很簡單,回頭我會讓人教教洛陽捕快」

李醫微笑著點頭說道。

隨後,洛陽刺史等人又看向被寧婉兒抱著的那個孩子,都有些好奇。

「這是馬參的兒子,年歲還很小」

「考慮到馬參曾為國效力,在戰場上流過血」

「所以我打算讓這個孩子活下去,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李醫解釋了幾句。

听到這番話,現場很多人都愣住了。

不是應該斬草除根嗎?這才是常規操作啊!

暗自詫異的同時,大家也有些不太理解。

但並沒有人出聲詢問,看來是馬參曾經的經歷救了他兒子!

片刻之後, 洛陽刺史等人方才清醒過來。

「公子仁義, 這孩子也算幸運」

站在旁邊的錢運通, 卻滿眼遺憾之色。

接下來,李醫簡略介紹了一下抓捕馬參和朱翠、以及端掉聚財賭坊的經過。

同時他也告訴洛陽刺史,審問朱翠和查抄聚財賭坊的事情,自己不會插手,由洛陽官府負責。

從聚財賭坊里抄來的錢財、以及那塊地皮,自己一文錢都不要。

介紹完情況,他又把馬參的口供交給了洛陽刺史。

接過口供的洛陽刺史,暗自長出了一口氣,頓時放松不少。

他就害怕李醫過度插手地方事務,那樣的話,會讓洛陽官府非常難堪,也顯得非常廢物。

好在這樣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醫公子還是很通人情的。

介紹完情況,將朱翠移交給洛陽捕快後,李醫就向跪在地上的一個家伙走去。

那個家伙不是別人,正是第二個抓捕目標。

也就是那個疑似範大河同伙的家伙。

來到近前,李醫掃了一眼這個戰戰兢兢的家伙, 然後冷聲說道︰

「抬起頭來, 說說你跟範大河那個畜牲的關系」

「砰砰」

那個家伙先重重地磕了兩個頭,這才抬起頭來。

隨後, 他就哆哆嗦嗦地說道︰

「公子饒命,草民跟範大河並不太熟,偶爾來往一下,一起吃過幾次酒」

「不熟悉你們會在一起吃酒?你最好還是老實交待」

李醫不屑地冷笑著說道。

「公子明鑒,我們那也是談生意,所以才一起吃酒」

「什麼生意?不會是販賣孩童給倭國人的生意吧?」

話音未落,那個家伙就被嚇癱在了地上,拼命磕頭不止。

李醫不屑地看了看這個家伙,然後讓手下人將那個竹屏風搬過來。

隨後,他從那個屏風上取下四張畫像,然後對癱在地上的那個家伙說道︰

「看看這些畫像,認不認識這幾個孩子」

「有必要的話,我可以讓人把你押去長安,讓這幾個孩子當面指認」

隨著他這番話,那個家伙方才抬頭看向那些畫像。

看到畫像的一剎那,他的眼中立刻閃過一片驚恐之色。

與此同時,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看到這個家伙的表現,李醫瞬間就已確定。

毫無疑問,這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渣。

站在一旁的洛陽刺史等人,也已確定這個答桉。

確定這點之後,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

翌日,上午。

積善坊,洛陽都督府。

在洛陽人口中,這座府邸卻被稱為勛國公府。

之所以掛洛陽都督府的匾額,是為了跟長安的勛國公府區別開來。

這座府邸的主人,正是勛國公張亮。

同時他也是大唐刑部尚書,洛陽都督,以及平壤道行軍總管。

李醫趕來這里拜訪時,張亮湊巧不在。

據說是運河碼頭上臨時有一批造船物資運到,他去查看情況了,所以不能接待。

對這種情況,李醫並不在意,只是笑著說了句國事為重。

負責接待他的,是勛國公夫人李氏,一位風韻猶存、或者說是風騷的女人。

對于這個女人,李醫保持著一種敬而遠之的態度。

他並沒有像對其余幾位國公夫人那麼親熱,比如紅拂女和盧國公夫人等等。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知道這位勛國公夫人是什麼貨色。

這個女人生性,而且與張亮的養子私通,給張亮戴了好大一頂綠帽子。

張亮在知道的情況下,還十分寵愛和懼怕這個女人,也是沒誰了!

此外,李氏還喜好巫蠱左道,干預政事,最後一手將張亮送上了絕路!

會客廳里。

一番問候之後,李醫簡單介紹了一下昨天的事情。以及對聚財賭坊的處理。

听說他做主將聚財賭坊徹底關閉,並將所有東西全部罰沒,李氏的臉色立刻為之一變。

與此同時,這個女人眼中也閃過一片怨毒之色,只是沒有發作。

她的這種表現,李醫悉數看在了眼里。

他卻視若無睹,自顧自地繼續說著。

片刻之後,他才介紹完情況。

緊接著,他就站起身說道︰

「既然勛國公有公務在身,不在府上,那我就告辭了」

「等國公哪天不忙了,我再來拜訪」

「今天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得抓緊點時間」

看他要走,李氏連忙站了起來,堆著一臉諂媚的笑容說道︰

「公子既然有事要做,老身就不留公子了」

「請公子務必保重身體,不要太操勞了」

幾句客套後,李醫就向會客廳門口走去。

臨出門之際,他突然語含深意地說道︰

「勛國公乃是國之重臣,聲譽要緊!」

「賺錢的方式和途徑有很多,類似賭坊青樓這些腌的生意,最好還是不要做了」

「這樣的地方太容易滋生罪惡,有損國公聲譽」

不同于荊王李元景,對于張亮,李醫就沒那麼客氣了。

他這番話里的敲打意味,再明白不過!

說完,他就走出會客廳,在穆逢春等人的護送下,徑直向勛國公府大門走去。

行進途中,他明顯地感受到了一些很不友善的視線。

那些家伙都是張亮的心月復,很多人眼中都透出幾分敵意。

對于這些,李醫根本沒放在心上。

且看你們還能蹦噠幾天!

會客廳門口,李氏雙眼噴火地看著李醫的背影,恨得牙齒都快咬碎了!

但是,她卻只能強壓住怒火,根本不敢發泄出來。

說話間,李醫就已走遠,月兌離了她的視線。

直到此時,李氏才跳著叫咒罵起來。

「沒教養的小兔崽子,真是太陰毒了,……」

罵聲剛一出口,後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刻,她的嘴巴就被人用手捂住了。

「夫人慎言,這小家伙可罵不得,更得罪不起」

這個突然出現的家伙,正是勛國公張亮。

他的馬車雖然離開了國公府,本人卻沒有離開。

剛才他就坐在會客廳旁邊的房間里,全程旁听了李醫所說的每一句話。

但是,他卻始終沒有出來。

或許是感到難堪吧,畢竟他做的一些事情實在有點丟臉!

李氏用力掰開了張亮的手,狠狠掐了他一把,咬著後槽牙罵道︰

「老東西,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妾身被這個小兔崽子欺負?」

「你剛才沒听到嗎?這小兔崽子竟然讓咱們關掉那些賺錢的生意」

「這里是洛陽,不是長安,他管的著嗎?」

被掐了一把的張亮,卻忍著痛陪著笑臉。

「夫人息怒,醫公子咱真惹不起!」

「既然他命令咱關了那些生意,那咱們只能听命從事」

「從今天起,手下人經營的所有賭坊和青樓都必須關停」

「錢少賺一點沒關系,腦袋沒了就徹底完了!」

「啊!」

李氏驚呼一聲,直接愣住了。

片刻之後,她才不甘地問道︰

「因為什麼啊?老東西,你為何如此懼怕這小兔崽子?」

「他不過就是一個十歲的孩童,又不在長安,難道還能殺了你這國公?」

「那些賭坊和青樓有多賺錢,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能隨便關停呢?」

出人意料的是,張亮卻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要說這天下最不能招惹的人是誰,一個是陛下,另一個就是醫公子!」

「知道薛延陀是怎麼被滅國的嗎?醫公子就是最大的幕後黑手」

「非但如此,陛下這次親征遼東,這小子也是最大的推手之一」

「他用來對付高句麗的手段,絕對會讓所有人不寒而栗」

「啊!」

李氏直接被嚇傻了,情不自禁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唯恐自己忍不住再次叫罵,被剛剛離開的那個小家伙听到。

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稍頓一下,張亮繼續接著說道︰

「由他制定的方略一旦展開,高句麗亡國滅種,就是須臾之間的事」

「別說我了,就算當今陛下的親弟弟,荊王李元景,他也敢收拾」

「我如果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讓他抓到把柄,他殺我絕不會眨一下眼楮」

「所以說盡量不要招惹醫公子,那絕對是自尋死路!」

話音落下,會客廳里立刻安靜了下來。

良久,李氏才後怕不已地問道︰

「醫公子竟然如此嚇人,那咱是得謹慎一點,別被抓到把柄!」

「你剛說高句麗有可能亡國滅種,醫公子打算怎麼對付高句麗?」

張亮卻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雖然將李氏當祖宗一樣供著,卻也知道輕重!

轉眼的功夫,李醫他們已離開勛國公府所在的街道。

就在此時,兩名千牛衛恰好趕到這里。

來到近前,其中一個家伙立刻拱手說道︰

「啟稟公子,負責送馬參兒子去長安的衙役和婦人,剛剛已經上船」

「順風順水的話,幾日就將抵達長安」

李醫輕輕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

「希望這孩子長大後能做個好人,千萬別跟他爹娘一樣」

說完,他就帶人離開了積善坊。

……

洛陽府衙。

巳時剛到,府衙前的空地上就已擠滿了人。

非但如此,還有很多听到消息的洛陽百姓,正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

讓人們趨之若鶩的,是貼在洛陽府衙前的一系列告示。

尤其是幾張懸賞通告,更是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關注,挑動著所有人的心弦。

此外,那幾乎貼滿了整面牆壁的畫像,也牢牢吸引著人們的眼球。

在那些栩栩如生的畫像里,絕大部分都是被綁架和拐賣孩童的畫像。

剩余的幾張畫像,則是被通緝嫌犯的畫像。

因為畫像上人物的不同,人們的態度也截然不同!

看著那些被拐賣和綁架孩童的畫像,人們都滿眼同情。

「這些閨女和小子也不知道是誰家的,這麼小就被拐賣,真可憐啊!」

「那些喪盡天良的人牙子,要我說都該千刀萬剮!」

很多人站在公告欄前,一邊看著那些孩子的畫像,一邊議論著。

在人群中,也有一些丟了孩子的家長,在努力辨認畫像上的每一個孩子。

他們試圖從中找到自己的孩子,重敘天倫!

像他們這樣的人還有不少,有些收到信息晚的父母,正在趕來這里的路上。

旁邊的追緝逃犯公告榜前,眾多老百姓正雙眼放光地盯著那些嫌犯的畫像。

在他們看來,那些嫌犯根本就是移動的銀子!

尤其那兩個名叫高振和劉志的嫌犯,簡直就是移動的金礦啊!

「醫公子的手筆真是太大了,居然為兩個畜牲開出了這麼高的賞格!」

「希望我能抓到這兩個畜牲,那樣的話,就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看著吧,隨著海捕文書發出,這些人渣很快就會被緝捕歸桉!」

議論紛紛的同時,人們都磨拳擦掌的,這就準備投入搜捕這些嫌犯的行動中。

就在此時,突然有人說道︰

「這家伙我好像在哪里見過,看著怎麼有點眼熟呢」

听到這話,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那個家伙,大家都滿眼羨慕。

那個家伙卻已邁步而出,興沖沖的向府衙大門走去。

……

道化坊。

在位于坊市中心的一座院落前,洛陽刺史等人正站在這里,似乎在等待什麼人。

除了洛陽的一眾官員,這里還有不少文人士子。

其中不乏一些名動天下的文壇領袖、以及著名詩人等等。

旁邊這座院落卻大門緊閉,門楣上方和門口兩側各掛著一塊匾。

只不過這些牌匾上都罩著紅綢,看不清上面寫著什麼內容。

可以看到,這座院落雖然不算很新,卻被好好修葺了一番。

其大門重新漆過,屋頂的瓦片全都換了新的,圍牆加高了不少等等。

站在院落門前的每個人,此時都喜氣洋洋的,並說笑閑聊著。

除了他們,周圍還有不少圍觀看熱鬧的洛陽百姓,一個個也都興奮不已。

其中相當一部分百姓,都是道化坊的居民。

他們都帶著自家孩子,滿懷期待地看著前方這座院落。

站在他們身旁的那些孩子,比他們更加激動。

小家伙們都穿著新衣,眼巴巴地看著前方的院落,恨不能立刻沖進去玩耍!

就在此時,守在胡同口的兩名衙役突然齊聲喊道︰

「醫公子來了!」

話音還未落下,大家就听到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片刻之間,李醫已帶著一眾手下策馬進入了這條胡同。

剛進入胡同口,他突然吁地一聲,勒住了胯下的坐騎。

然後飛身下馬,穩穩地站在了地面上。

看到這一幕,洛陽刺史等人不禁都感覺眼前一亮。

「漂亮!好一個英姿颯爽的翩翩少年!」

「好!真是太好了,我大唐有如此杰出的少年,真是萬民之幸啊!」

一片贊嘆聲中,李醫已牽著坐騎走來。

在他身後,是安內侍和蜀山五俠他們,也都牽著各自的坐騎。

隨著他們進入胡同,圍觀看熱鬧的人們立刻閃向兩邊,讓出了一條通道。

緊接著,這些老百姓紛紛開始躬身施禮。

「見過公子」

人群中的一些老者也不例外,紛紛施禮問候。

看到這一幕,李醫連忙將韁繩扔給安內侍,自己快步向路邊走來。

來到近前,他他親手將幾位老人攙扶了起來。

「老人家,使不得,小子可不敢受此大禮」

那幾位老人卻搖了搖頭,哽咽著說道︰

「公子乃陛下嫡長孫,天潢貴冑,當然受的起」

「若非公子開恩,大力辦學,我們這些泥腿子的後輩,哪有受教育的機會」

「這份恩情天地可鑒,怎麼感謝都嫌不夠!」

說著,幾位老人就要跪下磕頭。

好在李醫反應飛快,第一時間就拉住了幾位老爺子。

但是,站在周圍的其他人,卻嘩啦啦跪了一地。

無奈,李醫只能拱手回禮,並大聲說道︰

「各位父老鄉親,大家都請起來吧,地上涼,別再跪著了」

說著,他就將身旁的幾個小家伙拉了起來。

其他人感謝一番後,也先後站了起來。

就在此時,旁邊一個小女孩突然問道︰

「公子,我听娘說,等學堂開了大家都能入學,去識文斷字」

「女娃也能入學堂識文斷字嗎?我也想去學堂!」

隨著小丫頭這番話,所有人都緊緊盯著李醫,每個人都滿懷期待。

尤其那些孩童,期待的同時,眼中也充滿了崇拜的色彩。

李醫看了看那個小丫頭,又掃視了一下現場其他人,然後微笑著朗聲說道︰

「小妹妹,只要是我大唐的孩童,不管男孩女孩,都能免費入學,去學習各種知識」

「你們可以在學堂里學習、吃飯、玩耍、成長,直到長大成人」

「等你們學好知識,一定要好好孝敬父母,報效國家,做一個對大唐有用的人」

話音未落,周圍那些孩童已齊齊點頭應道︰

「嗯!謝謝公子」

就在此時,人群後面突然有人高聲問道︰

「請問公子,我們不住道化坊,家里的女圭女圭能來這學堂嗎?」

「哪怕花點錢都行,只要女圭女圭能識文斷字」

李醫看了看聲音傳來的方向,然後微笑著說道︰

「我不知道你住在哪個坊,但大概率不用把自家女圭女圭送來這個學堂」

「原因很簡單,以後洛陽每個坊都會有一所春苗學堂,各家的女圭女圭都可以就近入學」

「就在今天,洛陽將有五所學堂同時揭牌,說不定就有你家那個坊」

「凡是大唐孩童,入春苗學堂不用交一文錢,還有頓免費的午餐可以吃」

話音未落,現場所有洛陽百姓就已熱淚盈眶,一個個感激涕零。

那些跟隨父母而來的孩子,則全都歡呼雀躍起來。

接下來,李醫一邊跟人們拱手施禮,一邊噓寒問暖,關心著大家的生活。

短短幾十米路,他卻走了十幾二十分鐘。

所過之處,感動的淚水和喜悅的笑聲齊飛。

人們那炙熱滾燙的感情,融化了整條街道。

好不容易,李醫才從人群中穿過,來到學堂前。

剛到這里,洛陽刺史就帶著眾多官員和文人士子齊齊長揖到地。

「公子仁義,吾等萬分感激!」

說著,他們之中的很多人也已熱淚滾滾。

李醫連忙快步上前,將洛陽刺史等人扶了起來。

「杜大人、學政大人,快快請起!」

「愧不敢當啊,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洛陽刺史等人紛紛起身,卻依舊贊不絕口。

「公子此舉,乃功在千秋的善舉,必將永載史冊」

「每個洛陽百姓、乃至每個大唐百姓,都該感謝公子」

一番客套後,李醫指了指面前的學堂大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刺史大人、學政大人,還請二位為這洛陽第一所春苗學堂揭牌」

「二位大人分別是洛陽父母官和學政,為此學堂揭牌,再合適不過了」

這樣流芳百世的好事,洛陽刺史和學政自然不願錯過。

不過他們還是客氣了一下。

「公子請,咱一起來為這所學堂揭牌」

李醫輕輕點了點頭,隨即跟他們一起走上台階。

在他的指點下,洛陽刺史和學政兩人各站一邊,輕輕一拉,就拉掉了門楣上方那塊牌匾上的紅綢。

紅綢飄然落下的同時,春苗學堂的牌匾,立刻呈現而出。

「啪啪啪」

現場響起一片雷鳴般的掌聲、以及激動不已的歡呼聲。

在這片掌聲與歡呼聲中,另外兩塊牌匾上的紅綢,也被相繼揭開。

隨之而起的,是一片激動的吟誦聲。

「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

「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現場所有人齊聲誦讀著這副對聯,聲音震耳欲聾。

就連那些孩子,也在高聲誦讀這副早已傳遍天下的對聯。

即便他們此時並不了解,這副對聯所表達的深刻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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