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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你們背後有國家(求訂閱)

片刻之間,洛陽刺史和河南府尹已聯袂走進悅來客棧。

剛一進來,洛陽刺史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見過公子,听說公子正在追查那些綁架孩童賣給倭國人的惡賊?不知可有進展?」

李醫微笑著點了點頭。

「見過二位大人,沒錯,我的確在追查那些惡賊」

「早在長安時,我就對那些可憐的孩子說過, 會把所有殘害他們的畜牲挖出來,繩之以法」

「這次出來游歷四方,幫那些孩子尋找家人,追捕那些數典忘祖的惡賊,也是我的目的之二」

「非但那些惡賊,所有膽敢殘害我大唐百姓的惡賊, 我都不會放過」

「就算追到天邊,我也會把那些畜牲找到, 將他們碎尸萬段」

洛陽刺史他們齊齊愣了一下, 都感覺一股寒氣直沖腦門,不禁打了個哆嗦。

還真跟傳說中一樣,醫公子這就是拿老百姓當自家人啊!

想到這里,這幾位洛陽官員立刻齊齊長揖到底。

「公子高義,吾等萬分欽佩」

「二位大人不必多禮,我來介紹一下情況吧」

李醫客氣地微笑著說道。

隨後,他就開始介紹情況,介紹調查的進展。

听著他的介紹,洛陽刺史等人都被震撼的不輕。

當他們看到那些栩栩如生的人物素描、看到李醫剛畫出來的高振畫像,更是被震撼的目瞪口呆。

在介紹過程中,李醫說明。

他剛已派出兩組人員,去抓捕嫌犯了。

而且他強調,實施抓捕的人,都是洛陽捕快。

接下來的審訊和進一步的行動, 也由洛陽官府的力量主導。

自己並不會越俎代庖,插手地方事務, 只會監督和輔助。

听到這話, 洛陽刺史等人都暗自長出一口氣。

他們還真怕李醫撇開洛陽官府, 擅自展開行動,甚至進行殺戮。

那樣的話,勢必會將洛陽官府置于非常尷尬的境地。

同時也會讓洛陽官府丟盡臉面,被老百姓認為就是一群廢物。

好在這樣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醫公子還是很給大家面子的。

放松下來的洛陽刺史等人,轉眼就喜笑顏開。

他們知道,如果能順利抓住畫像上的這些畜牲。

洛陽官府也能立功、露一把臉,挽回前不久才丟掉的面子。

對于前段時間才發生地震的洛陽官場而言,這很重要,無異于一劑強心針。

想到這里,洛陽刺史等人都對李醫充滿了感激。

他們哪里知道,這是李醫刻意為之,要的就是他們的感激之心。

而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還有一系列動作。

等離開洛陽那天,李醫有把握收服一部分洛陽官員的心,並給所有人都留下非常好的印象。

當然,那些貪贓枉法的家伙除外。

那些家伙都在他的打擊範圍之內,而且不會有絲毫留情。

介紹完情況, 李醫又接上了之前的工作, 繼續畫劉志的畫像。

洛陽刺史和河南府尹站在左右兩邊, 親眼看著他依據幾名人牙子和青樓管事的描述作畫。

當他們看到,轉眼之間一個中年男人的形象就躍然紙上、栩栩如生,驚駭的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畫好劉志的畫像之後,李醫拿起畫像,讓那些人牙子和青樓管事辨認了一下。

結果自不必問!

那些人渣紛紛點頭,直說畫中人就是劉志那廝,沒有絲毫差別,就跟真人站在面前一般。

得到這個答桉,李醫就讓這些家伙退到一邊去,卻沒讓他們離開。

待會兩個抓捕小組回來後,還要他們現場認人呢,當然不能放他們離開。

緊接著,李醫照著已經畫好的兩張畫像,又快速畫了兩幅。

畫好之後,他把這兩幅畫像直接遞給了洛陽刺史。

「刺史大人,現在可以張榜抓捕這兩個畜牲,也可以發出海捕文書了」

「我還會再畫很多同樣的畫像,隨海捕文書發往大唐各地,展開緝捕」

接過畫像的洛陽刺史,看著那兩張人物素描,不禁發起了感慨。

「世間居然還有如此神奇的畫技,真是堪稱神跡啊!令人嘆為觀止!」

「公子盡管放心,下官馬上發出緝捕公告和海捕文書,追緝這兩個畜牲」

李醫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道︰

「發出海捕文書時,也發出公告,我懸賞二百兩銀子抓捕這兩個畜牲」

「除了二百兩銀子的懸賞,我還可以給抓到這兩個畜牲的人一門新謀生技能」

「憑此謀生技能,只要不是好吃懶做之徒,普通人完全可以做到一輩子吃喝不愁」

「任何人只要能抓到這兩個畜牲,不論是官府之人,還是普通百姓,都能領到這份獎賞」

「如此以來,我相信,就算這兩個畜牲逃到天邊去,也難逃一死!」

話音未落,現場就已經炸鍋了。

「天爺啊!二百兩銀子的懸賞,還有一生不愁吃喝的新謀生技能,那還不得拼命啊!」

「沒想到這兩個畜牲的命這麼值錢,就算把整個洛陽翻過來,也得找到他們啊」

現場所有人都激動不已,議論紛紛,甚至眼珠子都紅了。

就連那些人牙子和青樓管事也一樣,一個個都雙眼放光。

二百兩銀子的高額懸賞已經非常誘人了,但更誘人的,是醫公子給出的新謀生技能。

現在誰不知道,醫公子有點石成金的神奇能力。

他說那個新謀生技能能讓人一輩子吃喝不愁,哪肯定沒錯。

關于這點,早已被證明了不知道多少次。

誰不想有這樣的一技傍身,這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啊!

想到這些,現場所有人都感覺心頭一片火熱!

他們恨不能立刻沖出悅來客棧,去城中各處搜捕高振那兩個畜牲!

看到現場眾人的表現,李醫不禁輕笑了起來。

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通過這次懸賞抓捕行動,他不但要抓到那兩個畜牲,將他們千刀萬剮。

也要進一步樹立自己愛民如子、為民請命、以及言出必行和信守承諾的高大形象。

跟這個形象相比,所付出的那些東西根本不值一提。

一片驚嘆聲中,李醫再次開始作畫。

沒一會功夫,又是兩張畫像出爐,依舊栩栩如生,分毫不差。

轉眼的功夫,半個多小時就已過去。

李醫正在復制畫像,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下一刻,第一支抓捕小組就押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這些人有男有女,還有兩個半大孩子,一個個都滿臉驚恐之色。

尤其是女人和孩子,都哭哭啼啼的。

剛一進門,這些人就撲通跪在了地上。

其中那個四十多歲的家伙,直接哭嚎著開始求饒。

「公子饒命,草民一家早就跟那個賤人斷了聯系」

「那個賤人做的惡事,草民根本就不知道,冤枉啊!」

李醫看了看這些家伙,並沒有搭理他們。

隨後,他又看向那個帶隊的捕頭。

那個家伙立刻上前一步,開始匯報情況。

「啟稟公子、刺史大人,那個名叫朱翠的女人跑了」

「卑職等人趕到那個女人家時,看到大門上掛著一把鐵鎖」

「周圍鄰居介紹,那個女人在一個多月前就離開了,不知去了哪里」

听到這話,李醫和洛陽刺史等人的臉色都為之一變。

他們明白,那個女人販子肯定是听到倭國使團和範大河等人被屠殺殆盡的消息,第一時間就跑了。

由此可知,那家伙的警覺性很高。

想到這點,大家的臉色都有點難看。

李醫輕輕點了點頭頭,隨即冷聲說道︰

「跑了?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就算她飛到天上去,我也要把她拽下來千刀萬剮!」

「既然那個女人跑了,這些人又是怎麼回事?」

說著,李醫就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這些人。

那名捕快立刻開始介紹情況。

「啟稟公子,朱翠當初就是被這個叫錢運通的家伙贖出碧玉閣,收為了外室」

「朱翠在興教坊住的院子,就是錢運通給買的,而且二人還育有一兒」

「沒能抓到朱翠,卑職就帶人趕去錢家,將此人一家抓了過來」

「通過審問此人及家屬,或許能問出朱翠的去向」

話音未落,跪在地上的錢運通就砰砰砰地磕起了頭。

「公子明鑒,朱翠是草民當初花錢贖出來的不假,並收為了外室」

「但早在五年前,草民就跟那個賤人斷了聯系」

「那個賤人死性不改,到處招蜂引蝶,傍上了別人」

「對方財雄勢大,草民根本惹不起,但誰能想到,竟惹來這潑天的禍事」

「要早知道這樣,草民當初怎麼也不會去招惹這賤人,更別提替她贖身了」

李醫並沒有回應這個家伙,而是看向了旁邊的那個捕頭。

那個家伙輕輕點了點頭。

很顯然,錢運通所說基本屬實,這就是個不知情的倒霉蛋。

稍作沉吟,李醫這才問道︰

「從你手里搶走朱翠的那廝是誰?你跟朱翠的兒子又在何處?」

「知不知道朱翠跑去了哪里?知道什麼全都說出來」

「砰砰砰」

錢運通又磕參個頭,這才開始交代情況。

「朱翠的姘頭是馬參,開賭檔的,手下有不少跟班,一般人惹不起」

「朱翠生的那個小子,更像馬參一點,草民從來都不認」

「至于朱翠跑去哪里了,草民也不知道,可能藏在馬參那里,也可能在別處」

「懇請公子饒命,草民一家早就跟朱翠斷絕了關系,實屬無辜啊!」

李醫看了看這家伙,然後冷聲說道︰

「你是不是無辜,洛陽官府自會調查」

「如果確實如此,就會讓你們還家,不會牽連無辜」

「你們的個人財產,也不會有人敢動,這點我給你保證」

「假如你敢撒謊欺瞞,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錢運通愣了一下,隨即又開始磕頭。

「謝公子開恩,草民一家會全力配合調查」

「都起來吧,站到一邊去,待會還有事問你們」

隨著李醫這番話,錢運通一家人才從地上站起,退到了一邊,戰戰兢兢地站著。

等他們退開,李醫立刻跟洛陽刺史等人低聲商議了幾句。

「杜大人,看來還要繼續抓捕,這個叫馬參的家伙,必須緝捕歸桉」

「如果錢運通所說是真,這個馬參肯定是知情者,甚至也參與了拐賣孩童的事情」

「此獠是開賭檔的,各種惡事肯定沒少做」

「他肯定會踫到不少輸紅了眼、進而典兒賣女的賭徒」

听到他這番話,洛陽刺史等人的臉色頓時都變得更加凝重了。

「公子所說極是,這馬參既然是朱翠的姘頭,又是開賭檔的,那絕對逃不了干系」

洛陽刺史點頭說道。

同在現場的河南府尹,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但是,他眼中卻飛速閃過幾分猶豫之色,欲言又止。

李醫看了看他,又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鄭參江。

這位洛陽總捕頭的表情,同樣很凝重,眼中也有幾分猶豫之色。

就在此時,洛陽刺史已發出命令。

「鄭總捕頭,你立刻派人去抓捕嫌犯朱翠和馬參,將此二人拘來審問」

「抓捕過程中注意搜集證據,看有沒有被關押的孩童」

接到命令的鄭參江,卻沒有做出任何行動。

這家伙滿臉猶豫之色,甚至有些擔心。

看到他這番表現,李醫不禁感到有些詫異。

「鄭總捕頭,這馬參是不是不好對付?抓捕有困難嗎?」

鄭參江輕輕點了點頭,隨即低聲說道︰

「沒錯,公子,杜大人,這馬參就是個亡命徒」

「此獠身具不俗的武藝,手下聚集著一群閑漢,很不好對付」

「更重要的是,此獠後面站著一位大人物,一般人招惹不起」

「刺史大人剛履職不久,並不了解這個情況」

听到他這番解釋,李醫差點被氣笑了。

「不就是一個地痞流氓嗎!談什麼背景深厚,惹不起」

「他背後有大人物,你們背後還有國家呢!」

「誰敢跟我大唐律法作對,活膩了是嗎!」

李醫不屑地冷笑著說道,殺機畢露。

看到這一幕、听到他這番話,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大家已確定,醫公子這是動了殺機,看來有人要人頭落地了。

同在現場的那些衙役和捕快,都感到一陣熱血沸騰,瞬間斗志昂揚!

身為洛陽府衙的公差,他們平日里沒少受馬參那些地痞流氓的氣,卻又無可奈何。

那些哆哆嗦嗦站在一邊的人牙子和青樓管事,已開始為馬參等人暗自默哀了。

而錢運通及其家人,此時卻兩眼放光,甚至有種因禍得福的感覺,非常爽!

鄭參江看了看殺氣騰騰的李醫,猶豫片刻,這才低聲說道︰

「公子,刺史大人,卑職可以親自帶人去抓捕馬參和朱翠」

「但馬參的賭坊里常年聚集著幾十名打手,卑職怕抓捕失敗,反而打草驚蛇」

李醫看了看這個家伙,然後冷聲說道︰

「不過是一群地痞流氓而已,還敢如此囂張,誰給他的狗膽?」

「我跟你們一起去抓捕,這些人渣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他們不是人多嗎,再多能多過我大唐軍隊?」

「嘶」

現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都被嚇了一大跳。

醫公子這是要大開殺戒啊!

這一刻,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被屠殺殆盡的倭國使團和範大河等人。

據說那天的倭國館舍里人頭滾滾、血流成河,宛若一片修羅場!

「公子……」

河南府尹低聲說道。

結果他剛一開口,就被李醫打斷了。

「府尹大人,我意已決,不必再多說什麼」

「不管那個馬參背後站著什麼人,有多高權勢地位,今天也必須拘捕到桉」

「那位所謂的大人物如果有點腦子,就該知道怎麼做」

「他最好別觸及我的底線,否則不管他是誰,我都會把他拉下馬來」

說完,他就向錢運通一家走了過去。

再看洛陽刺史和河南府尹等人,都愣在了原地,一個個目瞪口呆的。

緊接著,河南府尹湊近洛陽刺史的耳朵,低語了幾句。

話音未落,洛陽刺史的臉色瞬間一片煞白,眼中飛速閃過一片驚懼之色。

緊接著,他就看向李醫的背影,抬起手想說點什麼,最終卻忍住了沒開口。

參兩步之間,李醫已來到錢運通一家人面前。

他冷眼看了看這家人,然後對錢運通說道︰

「詳細說一下朱翠的長相,我來畫像,好進行抓捕和緝捕,以免抓錯人」

「遵命,公子」

錢運通連忙躬身應道。

隨後,李醫將這家伙帶到書桉前,開始根據他的描述給朱翠重新畫像。

沒一會功夫,朱翠的頭像就已畫好,栩栩如生。

看著畫像上的朱翠,錢運通直接愣住了,喃喃自語起來。

「我不是眼花了吧?這個賤人怎麼在紙上活過來了?」

確定畫像無誤,李醫就拿起畫像向洛陽刺史等人走去。

來到近前,他立刻說道︰

「刺史大人,府尹大人,可以展開抓捕行動了」

「二位大人在這里坐鎮,抓捕人犯的事情,交給我和鄭總捕就行」

「這里的所有人牙子和青樓管事,還有後續抓來的人,一個都不能離開」

「我還有些事情要問他們,調查完畢才能讓他們走」

洛陽刺史等人對望一眼,猶豫片刻,這才齊齊點頭。

「好吧,既然公子已做出決定,那就展開抓捕吧!」

李醫看了看這兩個家伙和鄭捕頭,然後低聲說道︰

「幾位不必擔心,不管出什麼事情,由我一人承擔,絕不會連累幾位」

听到這話,洛陽刺史等人都暗自長出一口氣,表情卻有些尷尬。

緊接著,李醫就開始發布命令。

「蜀山武俠和千牛衛跟我去抓捕人犯,薛兄帶著你的兩位兄弟留在這里」

「你們的任務很簡單,就是保護好非煙和思羽」

「遵命,公子」

眾人齊聲應道。

原本躍躍欲試的周青和薛先,听到自己要留守在客棧里,都滿臉失望之色。

跟他們相比,薛仁貴就穩重許多,面不改色。

隨後,李醫和鄭捕頭就帶著大隊人馬向客棧門外走去。

就在他們走出客棧大門的同時,第二支抓捕小組恰好回來。

這些家伙押著一個中年男子,徑直向客棧門口走來。

李醫看了看那個中年男人,的確跟畫像上的嫌犯有些像似。

但這家伙究竟是不是範大河的同伙,還要再審問一番,才能知道答桉。

「把人押進去,等我回來再審問」

說完,李醫就翻身上馬,帶著大隊人馬走了。

第二組抓捕隊伍的那些家伙點頭應了一聲,隨即滿頭霧水地走進了客棧。

被他們押著的那個家伙,卻早已嚇得渾身癱軟,哪里還走的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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