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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地獄般的牢籠(求訂閱)

隨著大批特種兵和捕快展開搜查,倭國館舍立刻亂成了一團。

接下來的時間,從院子里各處不斷傳來一陣陣驚恐的尖叫聲、還有打斗的聲音和慘叫聲,此起彼伏。

李醫掃了一眼周圍的情況,然後在小野衡二身邊蹲了下來。

他不屑地看了一眼這位狀況淒慘的倭國遣唐使,冷笑著問道︰

「現在是不是可以說了,認不認識畫像上的這兩個人, 認不認識這輛馬車?」

「認識你就點點頭,我讓人幫你接上下巴,當然,你也可以否認」

「我們的人已展開搜查,就算你不說,我們也能很快搜出來」

「到那時, 你將罪加一等,再狡辯也沒有任何用處」

再看小野衡二, 正瞪著血紅的雙眼, 死死盯著李醫,滿眼的仇恨和恐懼。

現在的他,恨不能撲過去咬死李醫。

可惜,他現在四肢被廢,下巴也被卸掉,什麼都做不了。

他既沒點頭,也沒搖頭,就那麼死死盯著李醫,恨得雙眼都快往外飆血了。

李醫卻連一刻也不願意多等。

「不妨告訴你,今天找不到畫像中的這個女童,我是不會帶人離開的」

「所以你還是早點說出來的好,那樣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省得遭罪」

「我曾听人說,十指連心, 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說著, 他就讓守在一旁的特種兵動手, 砸爛小野衡二的一根小拇指。

他原本想自己動手來著,但想到有可能落下一個酷毒的惡名, 于是改變了想法。

「砰砰砰」

那名特種兵揮動工兵鏟,用鏟柄尾端接連砸了幾下,就將小野衡二的左手小拇指砸了個稀巴爛。

小野衡二痛苦的直在地上翻滾,死去活來的,慘叫聲無比淒厲。

站在一旁的長安縣令及其隨從,都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後跟直沖腦門,瞬間就讓他們如墜冰窟一般。

其中幾個家伙,甚至恐懼的渾身都在顫抖。

站在門外的鴻臚寺少卿等人,都被徹底驚呆了,站在原地直打哆嗦。

而癱軟在地上的眾多倭國使團成員,則被徹底嚇瘋了,一個個哭嚎不止、屁滾尿流。

等小野衡二的慘叫聲稍落,李醫冷酷的聲音再次傳出。

「我再問一遍,認不認識畫像上的這兩個人和馬車?」

「你有十根手指,還有十根腳趾,如果你不說,我會讓人一根根砸碎」

「也就是說,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你可以體驗二十次」

「就算你很堅強,能硬挺過去,貴國使團這麼多人,我不信每個人都是硬漢」

「你死了,我就去拷問其他人,直到拷問出結果、找到人為止」

「嘶!」

現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膽寒不已。

尤其長安縣令及其隨從,在盛夏時節,卻感覺自己快要凍僵了。

直到此時,他們才真正知道,醫公子對待殘害大唐人的蠻夷時,究竟有多麼狠辣。

小野衡二終究是一個貴族出身的文官,而且是倭國文官。

在強者面前卑微如螻蟻的性格,早就深深地刻在了這個民族的骨子里,根本無法改變。

他轉頭看了看那些趴在地上哭嚎的手下,然後又看向李醫,還是在絕望中選擇了屈服。

李醫輕笑著點了點頭,隨即朗聲說道︰

「請縣尊大人準備紙筆,記錄倭國人所犯罪行,這是證據」

「請少卿大人進來,見證這一切」

隨著他這番話,長安縣令立刻指揮隨從忙碌起來。

鴻臚寺少卿也得以走進大門,另外幾位鴻臚寺官員卻被攔在了外面。

剛一進門,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院子里橫七豎八躺著很多倭國人的尸體,都被砍得亂七八糟。

這宛如戰場一般的場景,頓時又讓鴻臚寺少卿惡心不已,直接蹲在地上干嘔起來。

李醫看了看這家伙,然後示意身旁那名特種兵,幫小野衡二接上下巴。

那名特種兵隨即邁步上前,托著小野衡二的下巴往上一抬一扭,就接上了他的下巴。

為防止小野衡二咬舌自盡,那名特種兵虎視眈眈地站在一旁,隨時準備出手阻止。

這個家伙雖然該千刀萬剮,但犯下的罪行沒交代清楚之前,還不能讓他自殺!

被接上下巴的小野衡二,哀嚎的聲音頓時更大了。

李醫看了看這個家伙,然後冷聲問道︰

「我再問一遍,認不認識畫像上的這兩個人?他們現在在哪里?」

小野衡二再也不死扛了,絕望地點了點頭。

「認識,畫像上的男子名為範大河,是我的合作伙伴,就躲在後院」

「那個女童是今天剛綁來的,藏在後院的地牢里」

听到這話,李醫眼中的殺意頓時更濃了。

長安縣令和鴻臚寺少卿的臉色都猛地一變,變得異常難看,也愈發凝重了。

地牢!

這個詞讓他們瞬間意識到,倭國使團綁架大唐孩童的這個案子恐怕很大,甚至大的能捅破天去!

如果僅僅是綁架柳非煙一個人,哪怕是七八個孩童。

一個地窖已足夠藏匿,根本沒必要偷偷建造一個地牢。

倭國使團既然在這里建造了一個地牢,那綁架的孩童數目,恐怕非常驚人。

就在小野衡二交待罪行的同時,長安縣令的兩名隨從也在奮筆疾書,記錄著對方的證詞。

「地牢在什麼地方?範長河這個狗賊又躲在什麼地方?」

李醫冷聲問道。

「範長河在館里有房間,在後院西南角,門口種著一棵柿子樹」

「地牢入口在後院北側的一間庫房里,那間庫房門口堆著一些雜物」

「進入庫房後,挪開放在西北角的櫃子,按下牆角的一塊青磚,就能打開通往地牢的入口」

「那塊青磚緊貼北側牆角,用力按下就可以」

小野衡二面若死灰地說道。

他清楚地知道,說出這些自己必死無疑。

但是,不說又能怎麼辦呢?

使團一共二百多人,很多人都知道那間地牢所在的位置。

即便自己不說,別人也會說,根本無法隱瞞。

自己說出來,或許還能痛快地死去,再也不用忍受那非人的折磨了。

正是抱著這種想法,小野衡二才竹筒倒豆子般,將這些事情都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一名特種兵已快速向後院跑去,去通知程伯明和李業成他們了。

身在現場的長安縣令和鴻臚寺少卿,都臉色鐵青,恨的咬牙切齒。

現在就算李醫不殺小野衡二,他們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家伙、絕對不會放過倭國使團所有人。

要知道,倭國使團歸鴻臚寺管轄,其館舍又在長安縣內。

倭國使團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並在金城坊的館舍內修建地牢,他們都月兌不了干系,一個失察的罪名至少沒跑。

「處心積慮啊!這幫狗賊全都該殺!」

鴻臚寺少卿咬牙切齒地說道,雙眼直往外噴火。

之前他還認為李醫出手太過酷烈,現在卻感覺太輕了,恨不能自己動手,虐死這些倭國的蠻夷。

非但是他,長安縣令也是同樣的想法。

此時的李醫,表現卻相對平和一點。

「地牢?看來這里隱藏的罪惡很多啊,你們應該綁架了很多大唐百姓和孩童吧?」

「說說看吧,你們為何要綁架柳非煙?是不是沖她父母去的,是不是沖著平康坊別業去的?」

「前些日子你去平康坊別業,求我把那些高產新作物和種植技術賜給你們倭國,被我拒絕了」

「所以你們才想到這招,通過綁架柳非煙,進而要挾她父母,讓他們去偷新作物的種子和種植技術」

「我沒猜錯吧?這事如果成功,柳非煙父母肯定會被你們滅口,是不是這樣?」

听到這番話,小野衡二的雙眼頓時睜得溜圓,滿眼驚駭,眼珠子都快飛出眼眶了。

站在一旁的長安縣令和鴻臚寺少卿,以及其他所有人,瞬間全都炸鍋了。

「真是狼子野心啊,這幫狗賊都該千刀萬剮!」

長安縣令厲聲喝道。

他身旁的師爺和眾衙役,全都緊握雙拳,一個個恨不能沖上來撕碎小野衡二。

出自平康坊別業的那些高產新作物和新式種植技術,給長安帶來的巨大改變、乃至給整個大唐帶來的巨大改變,他們都親眼目睹。

那些新作物改善了大家的生活,讓老百姓們變得更富有了。

據說將來還會讓全天下人都吃飽肚子,再也不用擔心饑荒了。

對大唐人來說,這就是最美好的希望,是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現在這些倭國人居然想偷走那些新作物的種子和種植技術,偷走所有人的希望,這能不讓人出離憤怒嗎?

想到這些,現場每一個唐朝人,都恨不能生吞活剝了這些倭國人。

再看小野衡二,慘笑著點了點頭。

「不愧是千年難遇的神童,我們國家怎麼就沒有這樣的天縱之才啊,蒼天太不公平了!」

「否則我們也能像唐朝一樣強大,我們也能過上像唐朝人一樣富足的生活!」

「沒錯,我綁那個女童的目的,就在于那些高產新作物和新式種植技術,只可惜天不遂人願!」

「你們大唐物華天寶、人杰地靈,佔盡了天下的好處,讓人無比羨慕」

「我們卻是小國寡民,災難頻發、土地貧瘠,這不過是我們求生的手段而已!」

听到這話,長安縣令等人不禁愣了一下,隨即沉默了。

李醫卻冷笑著搖了搖頭。

「別說的這麼悲情,罪惡就是罪惡,哪怕借口再冠冕堂皇!」

「你們綁架柳非煙的目的,怕不僅僅是為了那些新作物和新種植技術吧?」

小野衡二沉默了,並沒有立刻給出回應。

李醫看了看這家伙,繼續接著說道︰

「據我所知,你們還綁架了不少孩童,而且都是長相俊美的孩童」

「說說看吧,綁架這些孩童的目的是什麼?這些孩童又被你們送去了哪里?」

「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干這種罪惡的勾當?又綁架了多少孩童?」

隨著他這番話,鴻臚寺少卿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也更加憤怒了。

「簡直就是一群畜生啊,千刀萬剮都是輕的」

鴻臚寺少卿嘶聲咒罵道,恨的牙齒都快咬碎了。

其余人也一樣,憤怒的都快燃燒起來了。

沉默片刻,小野衡二方才慘笑著說道︰

「沒錯,我們綁架那個女童的目的,並不只是為了新作物和新種植技術」

「之前我們的確綁架和購買了不少長相俊美的孩童,目的是將他們帶回倭國,改良我國民的血統」

「這件事是從去年五月開始干的,之前已送走兩批孩童,全部送去了倭國」

「之前送走的兩批孩童一共六十人左右,現在這批已有四十二人」

「原本我想親自帶著這批孩童回國,看來是沒有可能了!」

「你們可以放心,每個平安到達我國的孩童,都會被視為珍寶,都會享受最好的生活」

听到這里,李醫再也忍耐不住了。

他直接揮動手中的劍鞘,狠狠地抽向了小野衡二的臉頰。

「啪!」

隨著一聲脆響,小野衡二就被抽的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四五顆牙齒混著鮮血從嘴巴里噴了出來。

「最好的生活?那不就是借種嗎!」

「那些被劫掠到倭國的孩童,是不是都會淪為生育的工具?」

「等她們生不出孩子了,是不是就會被你們這些畜生當做垃圾一樣拋棄,直接扔進大海里?」

李醫嘶聲怒吼道,雙眼一片血紅。

在場唐朝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咬牙切齒的,恨到了極點。

就在此時,一名特種兵突然從後院疾速跑來。

「公子,找到非煙小姐了,非煙小姐很安全,您最好來看看」

「還有範大河那個狗賊,也被李校尉他們抓住了」

听到這個消息,怒火中燒的李醫,臉色終于好看了那麼一點點。

下一刻,他就轉頭看向長安縣令和鴻臚寺少卿,對兩人拱手說道︰

「少卿大人、縣尊大人,審問這狗賊的事情,就拜托二位大人了」

「一定要問清楚那些被綁架孩童的來路和去向,咱們要對那些孩童的家人有個交代」

「還要問清楚綁架和轉運孩童的全過程,以及運輸方式和路線等等」

「這些狗賊要從我大唐偷走六十幾個孩童,必定有些數典忘祖的畜生在助紂為虐,否則沒那麼容易」

「把這些畜生全部找出來,我要千刀萬剮了這些畜生」

鴻臚寺少卿和長安縣令齊齊拱手回禮,鄭重其事地點頭說道︰

「公子盡管放心,我們一定將所有事情都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負公子所托」

「好的,我相信兩位大人能做到」

李醫點了點頭。

緊接著,他又朗聲說道︰

「諸位將士听著,誰若敢逃跑,格殺勿論!」

「喏!」

前院內外、以及守在大門外的所有特種兵和金吾衛武侯都轟然應道。

隨後,李醫才拎著寶劍向後院走去。

他剛一離開,長安縣令和鴻臚寺少卿就邁步上前,開始繼續審問小野衡二。

站在一旁的師爺等人,則運筆如飛,記錄著這些倭國人犯下的罪惡!

……

剛一進入後院,李醫就看到幾個被反綁雙手,扔在地上的家伙。

這些家伙都穿著唐朝人的服飾,一時很難分辯究竟是唐朝人、還是倭國人。

而在李醫眼中,他們都一樣,都是不折不扣的畜生。

他掃了一眼這些家伙,然後冷聲說道︰

「把這些畜生的雙腿都給我打斷,其它賬稍後再算」

話音未落,幾名特種兵就向那幾個畜生走去。

走到近前,他們立刻揮動工兵鏟,狠狠地砸向那些畜生的雙腿。

「 嚓」

伴隨著一陣人的骨折聲,那幾個畜生的雙腿瞬間就被砸斷了。

現場隨即響起一片淒厲無比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倭國館舍、乃至這個金城坊。

而這只是個開始!

接下來,這樣的慘叫聲接二連三地不停響起,讓所有人都听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李醫所到之處,那些被反綁雙手,或躺或跪在地上的畜生,他一個都沒放過,全部讓人打斷了雙腿。

片刻之間,他就來到了後院西南角的一棟房子前。

在這棟房子前面的空地上,跪著三個灰頭土臉的家伙,全都被反綁著雙手。

跪在中間的那個胖子,正是範大河那個狗賊。

站在他們旁邊的,則是李業成及兩名特種兵。

看到李醫過來,李業成立刻上前稟報。

「啟稟公子,範大河這狗賊已被我們抓住」

「這三個畜生想翻牆逃跑,被守在外面的伙計們逼了回來」

「如何處置這三個畜生,全憑公子吩咐」

李醫輕輕點了點頭。

「干得不錯,打斷這些畜生的雙腿,卸掉下巴,防止他們自殺」

「這些畜生身上肯定背負著很多罪案,要一件件查清楚」

「我先去看看非煙,然後再來處理這些畜生」

話音未落,範大河就咯嘍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另外那兩個家伙則拼命哭嚎,不停求饒。

從他們的口音中,李醫瞬間就听出。

他們一個是洛陽人,一個是長安人。

李醫厭惡地看了一眼他們,隨即冷笑著說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都是你們自找的」

「從你們幫倭國人殘害自己的父老鄉親和後輩兒孫時,你們的命運就注定了!」

說完,他就帶著李業成離開了這里。

剛走出沒兩步,身後接連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以及斷腿的 嚓聲。

緊接著,那些慘叫聲戛然而止。

很顯然,那三個畜生的下巴被幾名特種兵卸掉了。

轉眼的功夫,李醫他們已來到地牢入口所在的那個庫房門口。

這里守著兩名左武衛特種兵,卻不見程伯明那個家伙,也看不到柳非煙的影子。

行至這里,李醫立刻問道︰

「伯明和非煙小姐呢,怎麼不在這里?」

其中一名特種兵立刻躬身回道︰

「公子,校尉和非煙小姐在地牢里」

「校尉囑咐在下,如果公子來了,就請公子去地牢里看看」

「好的,前面帶路」

李醫點了點頭,隨即走進了這個庫房。

正如小野衡二所說,在這個庫房西北側牆角,的確有一個非常隱秘的密道。

此時,擺放在牆角、用來掩飾的那個舊櫃子已被挪開,密道入口上方的蓋子也被掀開,露出了下方那條幽暗的密道。

在那個密道入口,也守著一名特種兵。

看到李醫過來,他立刻指了一下那條幽暗的密道。

「公子,校尉和非煙小姐就在下面的地牢里」

李醫點了點頭,隨即邁步走進了那條密道。

剛一踏上密道內的階梯,他就听到了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哭聲。

僅從這些稚女敕的哭聲就能听出,密道下方的地牢里至少關著幾十個人,而且都是孩童。

听到這片哭聲的一剎那,李醫的臉色頓時一片鐵青,眼神中更是殺機彌漫。

向下走了十幾級台階,轉過一個拐彎後,李醫他們就進入了這個隱藏在地下的地牢。

剛一進入這里,他們直接愣住了。

這是一個陰暗的地牢,長約三十米左右,寬大約十米出頭,地面和牆壁都是用青磚砌成,房梁則是一根根粗大的松木。

在這個地牢里面,還有十幾根立柱,支撐著上方的屋頂。

因為通風口很少,地牢里的空氣污濁不堪,而且充滿屎尿的惡臭氣味。

地牢里用來照明的,是三個小小的燈籠,應該是程伯明他們剛剛拿下來的。

這個地牢被那些立柱分為兩半,中間是條寬一米出頭的走道。

而在這條走道的兩邊,則是一個個木制的牢籠。

在每個牢籠里,都關著幾個衣不蔽體的孩童。

這些孩童有男有女,大的十歲左右,小的只有五六歲。

或許是知道自己被救了,這些孩童都扒在牢門口,眼巴巴地看著外面的走道,並大聲嚎哭著。

此時,程伯明正拎著一個燈籠,陪伴著柳非煙。

柳非煙已經被救了出來,卻站在走道里,雙手扒在一扇牢門上,一邊哭泣、一邊安慰著牢里的幾個小女孩。

那幾個小女孩都只有五六歲左右,而且病懨懨的,早已哭得淚雨滂沱。

就連站在走道里的程伯明,肩膀也一抽一抽的,顯然也哭了。

眼前這一幕,李醫以前只在電影電視上看打過。

他從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親眼看到這樣一幕畫面、會身處這樣一個地獄般的牢籠里!

而關在牢籠里、被當做牲畜一樣對待的,卻是一個個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孩童。

他們本該跟家人在一起,享受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此刻卻在這里遭受著非人的折磨!

看著眼前這一切,李醫瞬間已熱淚盈眶。

緊接著,他就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要殺光上面的那些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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