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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格殺勿論(求訂閱)

寧婉兒從包廂里走了出來,眼含熱淚,也充滿憤怒。

她咬牙切齒地緊盯著瀟湘閣掌櫃和老鴇子,恨得牙齒都快咬碎了,右手緊緊握著劍柄。

誰都看得出來,她在強行壓制胸中的怒火。

若非場合不對,她早就抽出寶劍, 沖上去將瀟湘閣掌櫃和老鴇當場砍死了。

來到近前,她立刻哽咽著低聲說道︰

「公子,那些女童都是被人拐賣到長安來的,然後賣給了瀟湘閣」

「買下這些女童後,瀟湘閣的這些狗賊就百般欺凌她們、進行各種訓練,美其名曰培養」

「這些狗賊甚至逼迫她們去服侍一些畜生,要知道, 很多女童都不到十歲啊!」

說著, 她就哭了起來。

再看李醫,憤怒的雙眼都紅了。

緊接著,他冷聲說道︰

「伯明,去砸斷瀟湘閣掌櫃和老鴇的手腳,以儆效尤」

「打斷他們的手腳後,交由萬年縣處理,要查清他們犯下的所有罪惡!」

程伯明立刻躬身應道︰

「遵命,公子」

說著,這家伙就抽出工兵鏟,殺氣騰騰地向前走去。

再看瀟湘閣掌櫃和老鴇,已被嚇得癱軟在了地上,屎尿橫流。

其余那些青樓掌櫃和老鴇子們,表現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個個嚇得都快要死過去了。

三兩步之間,程伯明已走到近前。

緊接著, 他就掄起工兵鏟, 毫不留情地砸向了瀟湘閣掌櫃的左腿膝蓋。

「啊——!」

現場響起一個淒厲無比的慘叫聲,讓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也膽戰心驚。

在這片慘叫聲中,李醫的聲音突然再次傳出,傳到了所有人耳中。

「我宣布,從現在起,瀟湘閣由大唐公司接手處理」

「瀟湘閣所有人,包括僕役和花娘,都老實待在這里,等候處理」

「長安再也沒有瀟湘閣了,你們都會得到新工作,不用再操此賤業」

「希望你們能珍惜這個機會,別再踏進這齷齪不堪的泥潭」

臉色原本一片鐵青的萬年縣令,听到這話,表情頓時放松了許多。

他知道,瀟湘閣實際上是荊王李元景的產業。

李醫現在將瀟湘閣收到大唐公司,也將這件事情變成了皇家的家事。

縱容手下打殘瀟湘閣掌櫃和老鴇的行為,則是在懲治作惡的家奴,維護皇家聲譽。

既然是皇家的家事,萬年縣就不好出手管了,宗正府自會接管和處理。

轉眼之間,瀟湘閣掌櫃和老鴇子的四肢就都被打斷了。

一番淒厲的哀嚎和慘叫之後,這兩個人渣都暈了過去。

緊接著,現場就響起一片哭泣的聲音。

听聞重獲新生,瀟湘閣的那些花娘紛紛抱頭痛哭起來,流下了喜極而泣的眼淚。

對于李醫,她們都感激涕零,直接把他當成了救世主!

其余青樓的那些老鴇子們,也都涕淚交流。

那是被嚇得!

……

不到一個時辰,長安城所有人牙子都已來到瀟湘閣。

他們當然是被迫的,卻不敢不來。

此時,他們正哆哆嗦嗦地站在瀟湘閣大堂里。

大堂里那有如實質般的殺氣,嚇得他們魂都快沒有了。

李醫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這些人渣,毫不掩飾眼中濃烈的殺機。

他很想把這些人渣全部拉出去砍頭,還大唐一份清明。

但是,他卻不能這麼做。

在當下的大唐法律中,販賣人口並不完全違法,要分具體情況。

比如自賣跟和賣,這兩種交易方式就不違法。

而略賣和掠賣,則被視為非法交易,在官府嚴厲打擊的範疇之內。

這種情況下,即便李醫再痛恨這些人販子,也不能隨心所欲的一殺了之。

只有等自己上位,才能想辦法徹底改變這種情況。

他掃了一眼這些人販子,然後冷聲說道︰

「通過你們的自述,今天發生在平康坊的這起綁票案,看來真不是你們干的」

「希望這是真話,若有隱瞞,那就等著人頭落地吧!」

話音未落,大堂里這些人牙子已撲通撲通地跪了下來,咚咚咚地磕起了頭。

「公子明鑒,吾等草民絕不敢說半句假話、絕不敢欺瞞公子」

李醫鄙夷地看了看這些家伙,並沒讓他們起來。

「這起綁票案雖然不是你們做的,但未必跟你們沒有瓜葛」

「都看仔細了,認不認識畫像上這個名叫岳勝的家伙和這輛馬車?」

「如果認識,立刻站出來說明情況,若敢隱瞞,後果可以自己想象」

緊接著,程伯明就拿著岳勝和那輛馬車的畫像,走到那些人牙子和各青樓買賣妓子的管事們面前,讓那些人渣辨認。

那些人渣紛紛抬起頭來,看向了這兩幅素描。

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搖了搖頭,表示沒見過這個人和馬車,根本不認識。

其中兩個人牙子和三位青樓管事卻猶豫了,詫異地看著那兩幅素描。

這些人渣的表現,被李醫悉數看在了眼里。

有戲!

他眼中飛速閃過一片驚喜之色。

緊接著,他就指向了那幾個猶豫的人牙子和青樓管事。

「伯明,把那幾個家伙帶過來問話,看來他們認識這個名叫岳勝的家伙」

「遵命,公子」

程伯明點頭應了一聲,隨即將那幾個家伙拎了出來。

片刻之間,那幾個家伙已來到李醫面前。

「說說看吧,畫像上這個家伙是誰?是何來歷,住在哪里,做何營生?」

「把你們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不得有一絲隱瞞」

李醫冷聲問道。

「公子放心,吾等草民絕不敢有半句隱瞞」

那幾個家伙忙不迭地躬身說道。

緊接著,一位青樓管事就說話了。

「啟稟公子,此人並不叫岳勝,而是姓範,名叫範大河」

「一般人稱其為範掌櫃,洛陽人士,常在長安和洛陽兩地跑」

「此人做的生意很雜,好像兼做人口販賣」

「因其來過幾次百花樓,草民曾跟其打過交道,所以知道這些事情」

听到這話,旁邊的魏晨和柳如霜兩口子頓時都傻眼了。

沒想到前來邀請自己做事的人,不但用的是假名,還是個人販子。

請自己去洛陽種植溫棚蔬菜,顯然是個借口,其真正目標應該就是非煙。

想到這里,這兩口子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哭著磕起了頭。

「請公子做主,一定要抓住這惡賊,將非煙解救出來」

「只要能救出非煙,我們願為公子當牛做馬」

李醫看了看他們,然後輕輕揮了揮手。

「都起來吧,我自然會救非煙,這點你們放心」

「這個見不得人的惡賊,所做的惡事恐怕不止這一樁,應該還有更大的惡行」

「今天就算掘地三尺,翻遍整個長安,我也要把這個惡賊挖出來」

魏晨和柳如霜隨即站了起來,恭敬地站在一旁,哽咽個不停,眼中卻充滿期待。

那些人牙子和青樓管事,卻嚇得渾身直哆嗦,滿眼恐懼。

「說說看吧,這個狗賊還有什麼惡行,我要知道更多的情況」

李醫冷笑著說道。

下一刻,一個三十多歲的人牙子就站了出來,哆哆嗦嗦地說道︰

「啟稟公子,草民跟這惡賊打過幾次交道,知道一點情況」

「這個惡賊做過其它什麼事情,草民並不了解」

「但草民知道,這廝專收長相俊美的孩童,不限男女,而且也自己動手劫掠」

「這廝好像在為倭國人做事,收到和劫掠到的孩童,都送去了倭國館舍」

話音未落,另一個人牙子就接茬說道︰

「的確如此,公子,這廝從人市上買過十歲以下的孩童,都送去了倭國館舍」

「這廝的住處,就在倭國館舍旁邊,顯然是為了便宜做事」

「畫像上這輛馬車,本就是倭國館舍的!」

「啪」

李醫猛地一拍椅子扶手,直接站了起來。

「這該死的狗賊,真該千刀萬剮啊!」

「還會有那些倭國人,全都該死!」

「那些蠻夷若敢殘害我大唐百姓、若敢殘害孩童,那就去死吧,一個別想活!」

他咬牙切齒地怒吼道,殺氣騰騰,倆眼珠子都紅了。

「噗通」

面前那幾個人牙子和青樓管事全都跪下了,一個個噤若寒蟬。

「嘩啦」

萬年縣令猛地推開椅子站了起來,滿眼驚駭。

「居然敢勾結番邦使者,殘害我大唐百姓,這個惡賊的確該千刀萬剮」

「從這點來看,這個惡賊綁架非煙小姐,也就解釋的通了」

「這惡賊的目標,並不僅是非煙小姐,所謀甚大啊!」

「公子,這件事必須立刻通報民部和鴻臚寺」

「這已不再是一起簡簡單單的綁架案,而是國家大事」

李醫看了看這位父母官,然後點了點頭。

「縣尊大人說的是,你立刻安排人去通知民部和鴻臚寺,向他們通報情況」

「但營救人質的事情刻不容緩,我會帶人前往倭國館舍,營救非煙」

「還有一件事,這里的事情需要縣尊大人來幫忙處理」

、「平康坊的這些青樓,還有這些人牙子,都需要好好整治一下!」

「不能再這麼烏煙瘴氣,目無法紀了!」

萬年縣令臉上頓時一變,多少有些難堪。

平康坊在萬年縣,是他的管轄範圍,他難辭其咎。

再看那些青樓掌櫃和老鴇子、以及諸多管事和人牙子,都被嚇得魂飛魄散。

若是以前,他們可能不相信,一貫和藹可親的醫公子會下辣手對付他們。

現在的他們,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自己若敢殘害大唐百姓、尤其是孩童,還真有可能被這位心狠手辣的醫公子千刀萬剮了!

「公子所言極是,這是本官的失職與疏忽,本官會大力整頓平康坊所有青樓和人牙子」

「期間若發現不法之事,本官絕不姑息,必當嚴辦」

萬年縣令躬身說道。

李醫點了點頭,隨即看向跪在地上的那幾個青樓管事和人牙子。

「把你們所了解的、有關範大河那個惡賊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不得有一絲一毫隱瞞,否則嚴懲不怠!」

那些家伙嚇得魂都快沒了,哪里還敢隱瞞啊。

他們竹筒倒豆子般,將知道的所有與範大河有關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通過他們的敘述,李醫得知。

這個叫範大河的家伙,在長安和洛陽兩地經營著人口販賣的生意。

而且專門販賣十歲以下的孩童,只要長相俊美,男女不限。

更重要的是,這個惡賊似乎只為倭國人做事,並不往青樓或其它地方販賣人口。這就變得非常隱蔽。

除了跟他有聯系的一些人牙子和青樓管事外,其他人並不知道他干的罪惡勾當。

而在明面上,這個惡賊還有一份正當職業,就是那個名叫富順號的商鋪,顯然是用來打掩護的。

此外,這個家伙似乎還是一個掮客,做著其它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關于這些勾當,幾個青樓管事和人牙子就不是很了解了。

掌握這些情況之後,李醫就準備展開行動,一刻也不想多等。

緊接著,他就看向那些青樓掌櫃和老鴇子、以及諸多管事和人牙子們,然後冷聲說道︰

「律法並沒禁止青樓和販賣人口生意,身為皇家一員,我自然不能要求你們的青樓關張、不從事販賣人口的生意」

「你們可以繼續做事,但喪盡天良的事情最好別做,否則小心我剮了你們!」

「砰砰砰」

所有青樓掌櫃和老鴇、還有管事和人牙子,全都磕頭不止,惶恐不已地開始連聲求饒。

現場其他人也被嚇了一大跳,一個個心驚肉跳的。

此刻大家都相信,醫公子真下得去這個辣手。

李醫看了看那些跪在地上的家伙,繼續冷聲說道︰

「你們可以讓成年花娘接客,但絕不許殘害孩童,否則嚴懲不怠」

「自賣跟和賣是律法允許的,嚴禁略賣和掠賣,誰若敢觸犯律法,那就洗干淨脖子等死吧」

「告誡你們一句,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人有思想和尊嚴,不能肆意踐踏,更不能把人當牲畜對待」

「砰砰砰」

那些青樓掌櫃和老鴇、以及管事和人牙子們,腦袋都磕破了,哪敢辯駁半句。

同樣跪在地上的那些瀟湘閣花娘,早已感動的痛哭流涕。

稍頓一下,李醫繼續接著說道︰

「還有一件事,嚴禁販賣孩童、嚴禁使用雛妓」

「這種惡事只要讓我發現,有一個殺一個!」

「最遲明日傍晚,把你們手里的孩童全部送到布政坊的大唐公司去」

「千萬別想隱瞞,不要心存僥幸、更別想傷害那些孩童,那是在拿腦袋冒險」

「這里是長安,大唐首善之地,容不下那麼多污穢齷齪」

說完,他就沒再搭理地上那些瑟瑟發抖的家伙,轉身看向了萬年縣令。

他沖這位父母官拱手施了個禮。

「這里交給縣尊大人了,我先去長安縣救人,回頭再向縣尊大人賠不是」

萬年縣令立刻躬身回禮。

「哪里的話,公子盡管離去,這里放心交給本官吧」

「這本就是萬年縣轄地,的確該整治一下了」

幾句客套後,李醫又走向魏晨和柳如霜。

來到近前,他低聲對這兩口子說道︰

「你們在這里等結果,不用跟去長安縣了,避免踫到過去的鄰里及熟人」

「盡管放心,我一定會將非煙救出來,並第一時間派人來通知你們」

听到這話,柳如霜立刻準備出聲。

她也想跟著去長安縣救女兒,那樣才放心。

魏晨卻伸手輕輕拉了一下她的衣襟,制止了她。

以他們的身份,再加上這個綁票案的特殊性,他們顯然不適合跟去長安縣。

隨後,李醫又轉頭看向蜀山五俠,低聲說道︰

「接下來我要去倭國使團的館舍,這涉及到兩國之間的關系」

「以你們的身份,不宜牽涉其中,你們就留在這里,看守瀟湘閣就好」

「現在這瀟湘閣是我大唐公司的產業,你們守在這里沒任何問題」

「你們的首要任務,就是保護那些孩童和花娘的安全」

「她們都是些苦命人,不能再受傷害了!」

沒有絲毫猶豫,穆逢春立刻點頭應道︰

「好的,公子,我們會守好這里」

「公子此去多加小心,謹防狗急跳牆!」

烈火劍寧婉兒和流水劍柳逸臣想要說點什麼,卻被李德獎低聲制止了。

他是李靖的兒子,對官面上的事情要比其余四俠更加了解。

這次事件既然牽涉到倭國人、甚至牽涉到倭國遣唐使,那就不能由他們這些江湖俠客出手解決問題了。

至少在明面上不能這麼干,那是犯忌諱的。

要知道,這里可是長安!

叮囑完蜀山五俠,李醫就帶著程伯明他們向門口走去,準備去長安縣救人。

跟隨他們一起離開的,還有萬年縣的幾位捕頭,以及那些認識範大河的人牙子及青樓管事。

他們剛走出幾步,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驟的馬蹄聲。

緊接著,一名右武衛特種兵大步沖進了瀟湘閣。

剛一進門,這家伙就激動不已地躬身稟報。

「啟稟公子,我們已查到畫像上那個家伙和馬車的去向了」

「離開平康坊後,那輛馬車就直奔長安縣,駛入了金城坊」

「據金城坊百姓說,那輛馬車經常出入倭國館舍,是館舍里的馬車」

「進入金城坊後,那輛馬車就再也沒有出來,肯定還在倭國館舍里面」

「李校尉帶著大家和長安縣的捕快和衙役,已布控在倭國館舍周圍,特讓在下回來稟報!」

听完稟報,李醫立刻冷聲說道︰

「大家干得不錯,回頭都有獎賞」

「咱們出發,去金城坊,本公子很想看看,這些倭國蠻夷到底想干什麼?」

說完,他就大步走出了瀟湘閣大門。

隨著李醫離開,跪在地上的那些青樓掌櫃和老鴇子們、以及管事和人牙子,如遇大赦,都長出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們就像被人抽掉了脊梁骨一般,全部癱軟在了地上。

其中很多人都低聲啜泣著,哭得那叫一個淒慘。

看著這些家伙的模樣,留在這里的萬年縣令,厭惡的直接搖了搖頭,卻也感到一陣陣頭疼。

……

金城坊。

李業成帶著一名手下,正站在街角,盯著前方幾十米外的倭國館舍。

此時的這條街道上,空無一人,異常寂靜。

住在街道上幾乎所有人家,都大門緊閉,沒有任何動靜,多少顯得有些異常。

而在那些人家的院子里,或多或少都有幾名右武衛特種兵,正透過門縫盯著外面街道上的動靜,隨時準備沖出去。

至于他們是怎麼進來的,那還用問嗎?

自然是翻牆進來的,住在那些院子里的百姓,起初還有些膽怯。

當他們听說,這些彪悍的士卒是在為醫公子辦事,來這里抓捕壞人,頓時就放心許多。

更有甚者,有些半大小子還自告奮勇,嚷嚷著要幫醫公子辦事,一起抓壞人。

「頭兒,查清楚了,經常使用那輛馬車的,並非倭國使團的人,而是那個岳掌櫃」

「那家伙經常乘馬車出去,但具體辦什麼事情,周圍鄰居卻不知道,非常神秘」

手下一名隊正走過來,低聲稟報著情況。

「顯而易見,那賊子肯定是出去綁票了,所以才搞的這麼神秘」

「這些賊子不知道綁架了多少孩童,幸好被咱們找到了,否則真是貽害無窮!」

李業成咬牙切齒地說道。

正說話間,另一位隊正帶著長安縣令、以及幾位捕頭和金城坊坊正走了過來。

大家都躡手躡腳的,非常小心。

來到近前,幾句客套後,大家就進入了正題。

「老夫讓人查了一下卷宗,結果發現,從去年五月至今,長安縣一共失蹤了八個不到十歲的孩童」

「這些孩童應該是被綁架了,而這只是長安縣,在其它地方,誰知道還有多少孩童被人綁架了?」

「誰能想到,這幫喪盡天良的惡賊,居然就隱藏在長安城內、而且躲在倭國使團的館舍里」

「這就叫燈下黑,真是好算計啊!」

「若不是今天這事,若不是醫公子提供的畫像,所有人都還蒙在鼓里呢!」

長安縣令咬著後槽牙說道,雙眼直往外噴火。

說著,他還冷冷地看了一眼金城坊坊正。

那位坊正立刻打了一個哆嗦,然後苦著臉解釋道︰

「大人明鑒,這是大唐藩屬國使團駐地,沒有鴻臚寺許可,我們根本進不去啊」

「館舍里發生什麼事情、做什麼勾當,我們也無從得知」

「這些倭國人平時表現的都很順從,誰能想到卻是一群陰險惡毒的畜生」

「畫像上那個家伙,真名叫範大河,家住在這附近,已被將士們監控了起來」

正說話間,後方突然傳來一陣紛亂的馬蹄聲。

李業成和長安縣令他們立刻轉頭看去。

下一刻,他們就看到幾十名殺氣騰騰的左武衛特種兵,正騎著戰馬向這邊飛馳而來。

在這支騎兵隊伍前面,是一輛大家再熟悉不過的馬車。

「公子來了」

李業成興奮地說道。

說著,他就翻身上馬,打馬迎了上去。

轉眼之間,雙方已匯合在一處。

緊接著,李業成就開始匯報情況。

「啟稟公子,姓範的惡賊就在倭國館舍里,未曾離開」

「其在附近的家,也被我們暗中控制了」

李醫看了看他,隨即點頭說道︰

「干得不錯,打听清楚沒有,倭國館舍里一共有多少人?」

「金城坊坊正說了,館舍里一共有大約二百名倭國人」

「好的,召集人手把倭國館舍圍起來,一個人也不許放走,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李醫冷聲說道,發出了命令。

剛趕過來的長安縣令,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這可是大唐藩屬國的使團駐地啊,醫公子難道要在這里大開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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