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滕大罵英倫人背棄信義,明明說好進攻惠州城,卻在這里下黑手,托爾滕不甘心失去,第一步兵團殘兵更不甘心,被偷襲後,雖然死傷慘重,僥幸沒有死的士兵,趴在地上咬牙切齒還擊,在還擊中打死不少英倫兵。
副團長見荷蘭軍頗有血性,也不禁佩服,可亨利親王命令是一個不留,三千英倫皇家騎兵,硬是在沒有戰馬的情況生吃荷軍。
在打死大半荷蘭兵後,三個營長下令部隊沖上前,殺死所有的荷蘭人,兩軍進行短兵相接,人多勢眾的英倫兵更是佔據絕對優勢,很快就消滅荷蘭軍隊。
托爾滕躺在死人堆,余光看到英倫兵用匕首,短劍等武器在荷蘭兵腦袋上扎洞,他忍不住瑟瑟發抖,很快就有慘叫聲響起,這是假裝死亡的荷蘭兵被活生生開瓢。
一個英倫人來到托爾滕面前,他死死盯著托爾滕,手中的匕首遲遲沒有捅下去。
托爾滕憋住氣,可內心受不了死亡的凝視,他豁出去了,睜開眼拼命地喘息。
卻看見面前是皇家騎兵團副團長,副團長和他輕輕一笑,他以為副團長是要給他一條生路,感覺到活下去的希望。
下一刻,副團長匕首飛速劃過的他咽喉,托爾滕捂住脖子傷口,卻怎麼都捂不住鮮血噴出來,他吱嘎吱嘎說不出來。
副團長看他很痛苦,從一個士兵手中接過一把軍刀,用力向著托爾滕脖子切去,只一秒,托爾滕腦袋就飛出去。
連帶著第一步兵團殘部都被消滅,完成任務後,副團長帶著部隊趕上亨利親王。
亨利親王也在享受殺戮的快感,副團長偷襲托爾滕,他也率領部隊向荷軍第二步兵團發起進攻,這一次戰斗更爽快,一個豬突戰術打垮第二步兵團,第二步兵團士兵四散,亨利騎上戰馬,瘋狂追殺荷軍。
他的不遺余力追殺,終于將荷蘭第二步兵團全滅。
消滅荷蘭人後,亨利沒有急于前進,而是等到副團長到來後,兩軍就地休息,直到在後
方的馬月復把兩千匹戰馬送到前線,騎兵和戰馬結合,組成完整的皇家騎兵團。
亨利這才帶著隊伍往惠州城殺去,皇家騎兵團蹤影早就被特種局將士發現,特種局把情報送到惠州城。
此時的惠州城隨著托爾滕和羅本撤走,惠州城附近看不到活著的荷蘭兵,明軍取得酣暢淋灕大勝,聆敬陽決定在城內慶祝。
他甚至讓金大手等人準備慶典,突然接到城外送來的情報。
聆敬陽打開一看,臉色大變,連忙讓人召集趙屠和徐升,兩人先後來到指揮部。
徐升心情大好,昨晚他殺死數個荷蘭兵,雖然腳踝受傷,可痛並快樂著。
「都督,昨晚真過癮,這荷蘭鬼子也就一個腦袋,砍下來後也就死了。」
趙屠也是一臉得意,昨晚他率部殊死抵抗,擋住荷蘭軍隊猛攻,最終迫使荷蘭軍隊撤走。
聆敬陽冷冷開口。
「二位,英倫皇家騎兵團來了。」
徐升以為英倫人這個時候來,是來搶勝利果實,很不樂意說道︰「這都打跑了荷蘭鬼,是想分一杯羹嗎?」
「不是來分一杯羹,而是來搶食,特種局送來的情報,英倫人在新安縣發起進攻,消滅荷蘭殘軍,正向著惠州城而來,今晚先鋒部隊就可以抵達惠州城,明天就可以殺到城下,我們必須要盡快做出是戰,還是和的準備。」
趙屠立馬想起在城內的愛德蒙和杰克遜等人,他和聆敬陽做了一個斬首的手勢。
他手勢讓聆敬陽第一次有殺掉愛德蒙,杰克遜等人念頭,雖然之前收降杰克遜,和愛德蒙建立盟友,還準備讓愛德蒙成為皇家騎兵團新一任團長。
可在這個時候,皇家騎兵團殺氣滿滿,來到惠州府,就炮轟海岸線,消滅荷蘭殘兵,無不表示英倫人獨霸廣東的野心。
「不要殺他,他還不至于現在就死。」
聆敬陽否定殺掉
愛德蒙和杰克遜,但他飛快做出三個決定,一個是讓人去海南衛,向朝廷奏惠州城保衛戰勝利,請求朝廷夏令嘉獎。
卻讓人秘密告訴金聲,英倫人主力部隊登陸惠州府,請求金聲做好撤退準備,莫要在廣東被法蘭西和英倫夾擊,尤其是陛下,千萬不要讓陛下落入敵人之手。
第二讓特種局趕往惠州府東北部和潮州府,調動賀珍和石鐵兩部兵馬,但目的地不是惠州府,而是北上贛州府,是時候把贛州府從鄭芝龍手中搶回來。
這個軍令引起趙屠強烈反對,他和聆敬陽說道︰「都督,你要放棄惠州城?」
惠州城剛剛經歷大戰,被炸掉的城門可以得到修復,可城內軍民損失慘重,趙屠的右營就剩下一千一百余人,徐升的左營也就剩下兩千七百余人,還有大量失去戰斗力的傷兵。
聆敬陽的侍衛隊戰死四十余人,倒是步槍排保護白璐水,沒有參加城外戰斗,只被流彈打死數人,絕大多數都活下來。
惠州城沒有能力在進行一場防御戰,聆敬陽在撤退和留守快則中選擇撤退,而撤退的目的地,就是不久前被周遠陰謀搶走的贛州城。
雖然贛州城又被荷蘭人搶走,可此時撤回到贛州城是非常好的選擇,打下贛州城最好,打不下,可以往西撤退到姜瓖的地盤,不僅僅有姜瓖,還有堵胤錫可以依靠。
趙屠向聆敬陽以理據爭︰「都督,贛州城被鄭芝龍搶走,府內有多少兵馬,我們都不知道,就這樣輕易放棄惠州府,全軍將士會怎麼看?」
「總比在這里等死強。」
徐升唯聆敬陽馬首是瞻,聆敬陽的命令,他都不折不扣去執行,也最看不得趙屠頂撞聆敬陽。
聆敬陽讓趙屠,徐升把腦袋湊過來,和兩人秘密說道︰「我軍在贛州府有大量兵馬,啟用這支秘密部隊,可快速攻下贛州府。」
這一下輪到趙屠和徐升模不著頭腦,趙屠驚訝和聆敬陽說道︰「都督,我軍在贛州府還有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