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進入圖中,烏雲仙不解,便問余慶來此的目的。
余慶一本正經道︰「烏雲師祖,這圖內無窮變化,藏有不少大仙,一個個仙法不俗,你不是好奇, 弟子修為為何提升這麼快麼,答桉就在這里。」
烏雲仙精神一振,道︰「你是說得到這些大仙指點,所以修為才會一日千里。」
余慶修行的速度,絕對超過了截教所有門人,成為了大家私下討論的對象,烏雲仙嘴上沒說, 可心中十分羨慕余慶的天賦。
余慶道︰「也可以說是指點, 畢竟在與他們打斗的過程中,能增加戰斗經驗。」
「什麼!」
一听還要交戰,烏雲仙臉色一變。
余慶笑了笑,直接幻想出如來,如來盤坐在蓮台上,身體比常人大幾圈,獨特的造型雀巢灌頭,讓自己怎麼看,都覺得親近。
如來的實力母庸置疑,絕對擁有混元境的實力,畢竟能成為西方祖佛,沒有強硬的實力怎麼能行。
「烏雲仙,見了本佛,還不放下執念,速速皈依。」
如來的聲音很洪亮,帶著一股很強的感染力。
烏雲仙又驚又怒, 這是余慶所說的大仙,光氣勢就強出自己, 這人是從來冒出來的, 自稱本佛,可自己從未見過他,他又是如何認得自己的。
「你是什麼人,在此大言不慚。」
如來笑道︰「我叫如來,乃治世之尊,又是西天佛祖!」
烏雲仙怒道︰「我截教教主執掌道門,尚且不敢自稱治世之尊,你這不知從哪冒出的鳥人,居然如此狂妄。吃貧道一錘!」
如來搖搖頭,道︰「無知。」
烏雲仙祭起混元錘,著如來便打,只不過一向無往而不利的法寶,在如來身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只見如來身子穩如泰山,坐在蓮台上不動。
「看劍。」
烏雲仙一咬牙,飛身仗劍便砍,如來伸出一只手,手一揮,整個空間都顫抖起來, 手每往前伸一尺,就會變大幾分,很快變成一只彌天巨手,拍向烏雲仙。
這只彌天巨手拍下的時候,還散發出佛光,照在烏雲仙身上。佛光十分厲害,烏雲仙無法擺月兌,直接現了原形,乃是一只金鰲,巨大的鰲殼,擋住這一拍。
烏雲仙趁勢抽身,來了余慶面前,急聲道︰「余慶,這如來厲害,貧道需要你們相助,如此才能敵。」
余慶道︰「既然如此,弟子便把坐騎和法寶借給您。」
烏雲仙不解道︰「坐騎。」
余慶笑了笑,孔宣身子一晃,現了本象,乃是一只五彩孔雀,大聲道︰「烏雲道友,請坐上來吧。」
烏雲仙一臉震驚,便在此時,如來近到身前,將法寶金缽往空中一拋,金缽射出強烈的金光,欲照向烏雲仙,只不過孔宣用五色神光一刷,金缽射出金光全部收回缽中。
見狀,如來吃了一驚,道︰「烏雲仙,想不到你身邊有此能人。」
烏雲仙笑道︰「當然,對付你這鳥人,沒有幫手怎麼能行!」
余慶將手中斧鉞和定海神珠一拋,大聲道︰「烏雲師祖,法寶接住,至于使用之法,你問孔宣便是了。」
孔宣和烏雲仙二人都是大羅金仙,加上兩件先天靈寶,對付如來,應該有六七成把握。當然,若他們輸了,大不了孔宣和兩件法寶的屬性降幅20%。
只要孔宣相信自己的能力,遲早會賺回來。
「多謝。」
烏雲仙接過法寶,換上斧鉞對付如來。當然,如來也不是吃素的,他修成丈六金身,雖然法寶少,可金身狀態下,戰斗力極強。
如來看到兩件法寶,臉上掠過驚訝之色,他管理佛教無數載,像這種品極的法寶卻是很少見。此時,他在心里收起了對二人的輕視。
「如來,現在下蓮台投降還來得及,貧道看你識相的份上,可饒你一命。否則動起手來,法寶無情,將一身修為俱為畫餅,可不要怪貧道心狠手辣。」
也不知這圖中,似如來這樣的高人還有多少,若能說服對方投降,再從他口中探知圖中的秘密,對自己有利。
如來笑道︰「就憑你們的本事,還做不到這點!」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孔宣道友,我們動手。」
烏雲仙臉上閃過怒意,在孔宣的幫助下,他掌握了使用斧鉞的方法,揮動斧鉞,釋放出極強的寒冰之力,向如來整個人籠罩而去。
如來嘴里念咒,地上的泥土如同沙子一樣松軟,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冰寒之力。只不過冰寒之力何等厲害,沙土屏障只抵擋了一會,便以肉眼可見速度凍結,如來見勢不妙,手一伸,現出一把金沙,往沙土屏障一拋,覆在上面冰塊紛紛消失。
余慶看到這一幕,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不愧是如來佛祖,手段不弱,竟以金沙破了冰寒之力,可比陸壓厲害多了。
烏雲仙吃了一驚,再次放出冰寒之力,只不過被如來的金沙擋住,兩股力量在半空中僵持不下,可由于烏雲仙的實力不如如來,冰寒之力漸漸不敵。
孔宣見狀,用五色神光刷走了金沙。
「這位道友的神通有意思,不如和烏雲仙一起加入我佛教,與貧僧共同參悟正果如何。」
看孔宣厲害,如來起了惜才的心思,他不知為何會出現這里,可若是將這兩人帶回靈山,佛教勢力也有所增長,來日和與道教抗衡。
孔宣皺眉道︰「貧道听你這話,感覺你跟西方教準提有些相似。」
如來道︰「佛教便是西方教衍化而來,至于你說的準提,便是我西方的聖人,有著無上神通。怎麼,你認識這位聖人不成。」
孔宣沉聲道︰「貧道何止認識,還差點被這道人給度走了。既然你與西方教有關系,那貧道便在此將你消滅,出口惡氣。」
「原來如此,看來你與佛教淵源不小。」
如來並不在意,三界內,想殺他的人不少,可能做到的人,卻是不多,他又豈會懼怕眼前兩人。
一言不合,三人再次動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