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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心術不正

凌晨!

天還未亮。

早早醒來,跟著公園老太太一起跳廣場舞的何大清,拄著拐杖,背著雙手,搖頭晃腦的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間。

微亮的燈光。

可以看到廚房之中,忙碌的身影。

傻柱早早的起來,給秦淮茹準備早餐,可是何大清切沒有吃過傻柱一頓親自下廚做的飯菜,豈不知何大清心里面也非常的不開心。

這就像是自家的狗崽子,跟著其他人走了,這還偏偏一去不復返,他也將事情的利弊都給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知道最後也是被甩的命運。

可是傻柱偏偏還是不肯醒悟。

他有什麼辦法。

穿過狹小的走廊。

何大清跟著隔壁的老頭,相視一笑,一路上有說有笑,來到了一處公園的邊上,等了良久。

依舊沒有看到一大媽的身影。

在天亮之後。

何大清才想起來一大媽早已經離開,年輕的時候,一大媽的身體就不好,落下了病根,能生活到現在,也是徐冬青幫忙找的名醫的結果。

哎!

起身。

何大清語氣有些唏噓不已,朝著熟悉的小路,想要去一大媽居住的地方看看,也算是睹物思人,心走到半道上。

在一處熟悉的早餐店的門口。

何大清點了一份包子,一碗豆汁,外加一疊涼菜,生活美滋滋,沒有了白寡婦一家人的吸血,他一個人的生活。

還是非常的不錯。

如果是之前,他可能身上的每一分錢,都會被白寡婦想盡辦法的摳出來,最後補貼家用,不想還好,一想起來,他都會為自己過去的鬼迷心竅感到一絲的不滿。

一個人貪圖的是她人的美色。

一個人貪圖的是他人的勞力。

一丘之貉。

誰也不能說對方是傻子,只不過是最後吃虧的是他,好在何大清最後遇見了徐冬青,幫襯他渡過難關。

「哎幼。」

三大爺看到何大清在早餐店喝豆汁,原先心有余季的心思,順便變得活絡起來,身邊還有二大爺,兩個老人現在靠撿廢品為生。

這日子可比一般人過的艱難。

倒是何大清。

原先他們絕對是看不上的人,一個為了自己幸福生活,拋棄家業的何大清,可是他們嘲諷的對象,現在回想當年。

再看看自己。

突然覺得前幾十年他們都活在狗身上。

但凡是身上有一點血性,都不至于過的日子不如何大清,反觀現在,他們還在為自己的生存發愁的時候,何大清則是每天在公園里面跳舞。

天差地別啊。

「什麼風,盡然將何大爺給吹到早餐店門口了,這家里面不是有保姆照顧嗎,這人哪里去了,這可是要扣工資的。」

摳搜的三大爺。

瞬間將何大清家里面的保姆給說了一遍,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何大清笑著不言。

反而是看著三大爺。

「听說你做了一件轟動的事情啊,將秦淮茹的孫子給趕出家門了,我可是記得你們欠秦淮茹不少保姆費,生活費,難道不怕她找你們的麻煩。」

何大清笑著調侃道。

秦淮茹可不是一般的人物,非常的精明,只要是給她抓住一點機會,可是都會逆風翻盤的。

「哎。」

三大爺露出一抹虛汗。

跟二大爺對視一眼。

略帶無奈的口氣,看了一眼窗外。

才小聲的滴咕道。

「我們也不想啊,這不是被逼到牆角了,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秦淮茹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我們怎麼辦,難道要睡大街嗎?」

「事情是秦淮茹惹出來的,她中途將我們拋棄,我們還沒有跟她要房租呢?」三大爺有些心虛。

畢竟。

真金白銀的付出。

是無法抵賴的。

最後大部分他還是會將房子給賣了,給秦淮茹一部分,自己留下來一部分,然後租一個房子,繼續過自己撿廢品的生活。

走一步算一步。

可是其他人則不是這樣想的。

總之。

他是不會吃啞巴虧的。

「三大爺,你們那點小算盤,十里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不過我勸你還是早做打算,秦淮茹可是不會甘心吃虧的。」

何大清提醒道。

千年的狐狸。

萬年的龜。

秦淮茹那一點道行,在他們看來並不算特別的高明,可是這誰讓秦淮茹魅惑住一個傻柱,一切事情就會變成一個死胡同。

只要是沾染上傻柱。

他們就是彎腰感謝的哪一種。

傻柱可是實際的付出者,如果傻柱站在秦淮茹的身邊,這?還是需要疑惑嗎,傻柱必然是跟秦淮茹一組的,兩人相濡以沫這麼多年。

傻柱有時候裝湖涂。

可是有時候,也是非常的清醒,無腦的維護秦淮茹的利益。

這一點,他們也能看出來。

現實就是如此的骨感,可是他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老何,你也不要說我們的事情了,听得就有些煩惱,你最近怎麼樣,那秦淮茹搬到你院子,難道沒有起妖風。」

三大爺轉移話題道。

以他們對秦淮茹的了解,這娘們可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這手上有沒有什麼可拿的出來的本錢,為了過的更好一點。

能不跟何大清亮出自己的屠刀。

呵呵。

何大清眉目微微皺起。

看著眼前這兩個看熱鬧不嫌棄事情大的家伙,無奈的挑挑眉。

「你們想要說什麼?」

「那秦淮茹怎麼可能是一個安分的人,現在直接將我的那個院子佔為己有了。」何大清冷哼一聲,倒是給三大爺跟二大爺一陣唏噓。

這屠龍刀如此鋒利。

盡然能從何大清的手上拿到一處容身之所。

這一幫人可沒有這個本事,白寡婦過來都是哭著離開的,這秦淮茹有如此魔力,既然能讓何大清心甘情願的給她。

不簡單。

「別這樣看我。」

何大清被二大爺、三大爺看的有些心慌。

「我也是迫不得已,當初何雨水從秦淮茹的手上拿走過一筆錢。」

何大清簡單的將事情的始末講解了一下之後,二大爺、三大爺也只能感慨命運無常,同時也對何雨水的憨傻有了新的印象。

這娘們是一點臉皮都不要啊。

嫁出去的女人,潑出去的水。

不在婆家耀武揚威,反而是一直想著啃娘家人,這還能從出賣傻柱的身上,得到一筆不菲的開銷,當年的幾萬可是頂得上現在的幾十萬上百萬。

平均工資一百的年代。

這已經是頂尖的家底了。

「這秦淮茹還是真的沒有少從徐冬青的身上刮油水,就棒梗敗家的程度,將家底敗光,也用了十五年。」二大爺有些唏噓的看著窗外。

何大清皺著眉頭。

久久不語。

就是知道了秦淮茹的難纏,他們才會感到一絲絲的後怕。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那是誰啊。」

門口。

二大爺的眼光一撇,看到一個街 子,嘴上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大大咧咧的走在巷子里,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有些熟悉。

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他的名字。

「棒梗。」

呸。

三大爺斜眼看了一眼身邊喝著豆汁的二大爺。

「什麼眼神,那明明是賈錘,棒梗早就埋在土里多少年了。」三大爺有些不滿道。

呵呵。

「忘記了。」

二大爺連忙擺擺手,將目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順便扭動著肥碩的身材,背對著賈錘,他的經驗告訴他,只要是跟賈家的人。

牽扯上關系。

到頭來,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二大爺、三大爺、何大爺,好久不見。」

賈錘自來熟的跨過早餐店的門檻,跟他們打了一個招呼,順便直接坐在了三大爺的身邊,對于三大爺,他可是有些神色復雜。

三大爺讓他明白了愛情是會變味的。

也讓他明白了,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的狗窩都沒有的話,哪怕是身邊有人,也會離他而去。

也讓他明白了冷清冷暖。

「你過來了。」

三大爺神色有些僵硬。

對于賈錘,他的印象不佳,不過在他年滿十八歲的時候,從四合院搬出去之後,他們基本上也沒有其他的罩面。

現在見面。

意難平啊。

「三大爺,您老可是給了我一個好大的教訓啊。」賈錘繼續嬉皮笑臉,順便跟老板要了一籠包子,以及一碗豆腐腦。

敲著桌子。

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讓人頭疼。

想當初,棒梗何嘗不是這樣一個無法無天的性格,最後更是染上了爛賭,最後將所有的家底都給輸完了。

但凡是他平庸一點。

當一個守財奴。

都可以過的比他們所有人都好,一屋子的古董,放在現在的價錢,可是天文數字,可是棒梗,偏偏心安理得的給輸完了。

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這敗家子。

導致到了賈錘的這一代,哪怕是想要敗家,都沒有可敗家的東西,現在他們不出去干活,轉眼之間,就有可能餓肚子。

不是每個人都叫秦淮茹。

也不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舌忝狗傻柱。

「是嗎?」

三大爺冷哼一聲。

「既然明白,那以後更要明白腳踏實地,其他人給你的東西,也是能收回去的,唯有自己創造的價值,是其他人奪不走的。」

作為一個老師。

三大爺可還是喜歡說教的。

對于賈錘,更是說教的對象,想當初,棒梗不也是在他的教育下,學好了幾天。

嘖嘖。

還望自己的臉上貼金。

賈錘氣笑了。

不知所謂。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女乃女乃又讓我回到大雜院生活了,你們之前不是將我趕走了,現在她老人家有了一處屬于自己的院子。我可以住在西廂房,到時候,那院子都是我的。」

賈錘故意大聲的嚷嚷道。

周圍的食客。

都是通鑼鼓巷的老鄰居。

對于秦淮茹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現在一下子又回到了之前,這娘們可是真的能折騰,周圍的食客一個個更是指指點點。

讓何大清感到臉上無光。

也懶得跟他們繼續吃。

直接甩下兩塊錢,頭也不回的離開,似乎周圍的人,都在嘲諷他一般,讓何大清感到後背一陣發涼,至于賈錘,耀武揚威的樣子。

更是可笑。

哎。

「你這樣大聲的說出來,難道不怕何大爺要回去,這能給她,十有八九也是看在傻柱的份上,至于你,也就是有一個落腳的地方,有什麼可值得說道的地方。」

三大爺冷哼一聲。

「我這不是開心嗎?」

「又不需要在流浪了,我終于也算是體驗到了棒梗的感覺,這平時不玩樂,還真的是對不起她的付出啊,這想要什麼,無論做什麼,她都會千方百計的幫忙完成的。」

賈錘有說有笑道。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你覺得你現在就高枕無憂了,秦淮茹現在身上所有的東西,可都是傻柱給的,哪怕是四合院的房子,也是傻柱賣了,補貼家用的,還有飯館,也是別你們家的人給薅羊毛給做倒閉的。」

「秦淮茹欠的人情太多了。」

三大爺提醒道。

那?

賈錘唯一的優點,就是不想棒梗一樣,現場就要給他們難堪,最後吃虧的反而是自己,他也明白三大爺說的都是實情。

可是那又如何?

未來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呢?

外加秦淮茹也不是三歲小孩,既然能籠絡傻柱半輩子,為何不能欺騙他到沒有反抗的地步,最後實在是沒有行動能力了。

將他一腳踹到天橋下。

誰敢說什麼?

到頭來。

一切都晚了。

這樣淺顯的道理,他都懂,難道秦淮茹不懂,至于三大爺的話,一切的前提,那就是傻柱跟秦淮茹分手,算總賬的時候。

可秦淮茹也是有後手的啊。

就像是他听說的徐冬青。

小的時候。

他還見過呢?

一個略微有點肥胖的大叔,怎麼也不會忍心看著秦淮茹流浪街頭吧,那就是說還有商量的余地,自己在秦淮茹的羽翼下。

吃完飯。

不會有人反對的。

呵呵。

想明白之後。

賈錘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看著三大爺道︰「三大爺,有些事情,可是半點不由人,我也沒有想到還會有一天會回來啊,你難道想到了嗎?」

「我家人的本事,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們在一塊生活了幾十年,還都是鄰居,你難道對于秦淮茹的手段還有懷疑嗎?」

賈錘反問道。

「哎。」

「你啊,是一個聰明的娃子,可惜跟棒梗一樣,心術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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