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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 誤會引起的風波

一切似乎顯得理所當然,喬祖望的一席話,可是深深的震驚了喬三麗的三觀,他還有什麼是不可以失去的,依稀記得。

小時候。

她的母親臨走的時候,都沒有看到這混蛋的一面。

還在家里面喝著小酒,說著口無遮攔的話。

「誰沒有走過這一遭。」

喬三麗有些憤怒的放下手里面的菜刀,望著斜靠在門口的喬祖望,他愛的人,自始至終,也唯獨他自己而已,至于他們。

不過是人生路上的一個小小的虱子。

能踢走。

也能留下來。

「你這一輩子可愛過一個人。」

喬三麗沖出屋子,倒也不是為吳姨感到悲涼,而是為自己那故去的老娘,感到不值得,也為後來的一些事情,埋下了伏筆。

人生路!

漫漫長夜。

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對。

「你去哪里啊?」

喬祖望看著放下一切就沖出去的喬三麗,感慨孩子不懂事,可是喬一成也快下班了,他也懶得繼續接著喬三麗的活。

做飯?

這輩子是不可能做飯的。

喬三麗跑遠,也沒有過多長時間,十二點半的時候,喬一成回來了,看著空蕩蕩的廚房,以及那切了一半的素菜。

掀開門簾!

看了一眼喬三麗的房間,喬三麗不在家,似乎出遠門了。

再看看醉醺醺的酒鬼。

坐在屋檐下的,陰涼的地方,打開一壺酒,邊上還有一罐肉罐頭,外加一碟花生米。

心生不滿。

「三麗呢?」

「她,小丫頭片子,說了兩句實在話,听不下去,出門了。」喬祖望背靠牆壁,喃喃自語道。

喬一成緊握的拳頭。

可是也沒有把他怎麼樣,只能祈禱喬三麗不要想不開,喬祖望說的任何的話,基本上都是廢話,除了關心自己的酒瓶有沒有酒之外。

還關心過什麼?

再聯想到過來的時候,還遇見的吳姨,還求他幫忙給她家的崽子介紹一份工作的事情,也能揣摩出一二來,無非就是狗屁倒灶的事情。

一想到弟弟妹妹一會也該回家吃飯了。

挽起袖子,在廚房忙碌起來。

話分兩頭。

花開兩支。

喬三麗不知不覺已經跑到了正陽門下,小時候,也時常過來玩耍,路過一處有些氣派的貝勒府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不由自主的推開門。

看到正在涼亭下看書的徐冬青。

一股書卷氣。

撲面而來。

四個石凳子,一個石桌,上面還有一戶涼茶,冒著的鳥鳥清煙,邊上還有幾顆竹葉青,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跟童話書走出來的一樣。

關上房門。

走了幾步!

喬三麗有些拘謹的站在徐冬青的面前,等了一會,才看到徐冬青放下手里面的書籍——孫子兵法,她沒有看過。

只不過是認識表皮上的四個大字。

「坐!」

徐冬青好奇的打量著喬三麗,有些凌亂的頭發,顯然是昨天晚上熬夜,今天也沒有梳洗導致,身上還有一點油煙味。

還掛著圍裙。

一副委屈粑粑的樣子。

讓徐冬青莫名的感到一陣心疼,好長時間了,他都沒有遇見過如此季動,原本以為平靜的內心,再一次的因為一個人掀起波瀾。

第一次季動。

是他年少的時候,被四合院的秦淮茹迷惑,血氣方剛的少年,身邊有一個俏寡婦一直在自己的身邊轉悠,還擺出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態。

狐媚眼。

豐潤的臀部。

外加身上散發出來的成熟的氣息。

對那年少的他可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後來當他看清楚一個人真的面目的時候,心思也就漸漸的澹了。

「你了解我父親還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嗎?」

喬三麗有些突兀,有些模不準頭腦,徐冬青跟喬祖望接觸的也不多,更多的時候,也是通過電視機看的,前幾十集的劇情。

幾乎將他刻畫成一個自私自利的爛酒鬼。

萬花叢中過,片爺不沾身。

自始至終。

他只愛自己一個人,沒有責任心,也沒有所謂的進取心,不過最後臨終的時候,倒是留了一手,吳姨的出現,雖然彌合了他心理上的遺憾。

可同時也帶有一部分的警惕。

相識相知。

幾十年下來,兩人都沒有走到一塊,這本身就是透露出不尋常的一面,兩人都知道因為什麼,那就是兩人都有拖油瓶。

吳姨不想接納他們家的拖油瓶,也就是喬三麗幾人,這才一直拖下去,等他麼都長大,成家立業之後,為了讓喬祖望減少一下她的生活負擔。

兩人才走到了一起。

不過成也算計,敗也算計。

喬祖望的心里面怎麼不乏滴咕呢?

也導致最後他留了一手,那就是將宅子留給了自己的兒子,而不是吳姨還有她的孩子,這也算是間接的洗白了。

最起碼也沒有給喬一成幾人增添不該有的麻煩。

僅此而已!

至于喬祖望。

徐冬青也不好過分的評價,在他看來,最起碼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以及一個合格的父親,至于其他的生活上的瑣碎的事情。

不過是他生活的手段罷了。

「你想要听什麼?」

徐冬青給喬三麗倒了一杯茶,听到喬三麗月復部傳來的咕嚕嚕的聲音,她昨天中午到現在,整整一天,一頓飯也沒有吃。

這肚子有些抗-議了。

喬三麗羞紅的臉蛋低下頭。

「餓了吧。」

「嗯。」

一個電話。

徐冬青打到聚朋友酒樓,讓酒店的服務員給自己送過來四菜一湯,平日里他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既然今天家里面來了一個人,怎麼也要招待一番的。

也省的他下廚了。

自從他發達之後,就再也沒有進入廚房做過一頓飯。

畢竟這平日里不是在各地奔波,就是在奔波的路上,難得的親近,也被一些生活上的繁雜的事情給耽誤了,四合院的棒梗還市場過來打秋風。

不要誤會。

不是想象中的截留。

或者是廣義上的錢財,而是市場過來乞討,雖然他對此不聞不問,可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貨在自己的大門口給餓死。

他倒是也挺有毅力的。

三天不吃不喝,就是斜靠在自己的門口。

徐冬青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出讓他自生自滅,真的在自己的門口掛了的,那這一處好好的貝勒府,也多添置了一樣鬼魂。

得不償失。

賞他吃一些殘羹剩飯,順便讓秦淮茹將棒梗給拉走,手臂好歹也能用,哪根繩子拉住平板車,也就可以將他給拖走。

臉都不要了。

怎麼能不大吃四方呢?

不一會的功夫,酒店的服務員將飯菜擺在石桌上,詢問還有沒有其他的需求的時候,徐冬青讓他回去了,四菜一湯。

他一直在酒店吃飯,酒店的經理也是老熟人,自然知道他的口味,合理的搭配出四菜一湯,倆個素菜,一個涼菜,一盤西紅柿炒雞蛋。兩個肉菜,尖椒肉絲,清蒸魚,外加一盅佛跳牆。

喬三麗吃了一口佛跳牆,露出開心的笑容,她還沒有吃過這樣肥美的佛跳牆,里面的食材也是非常的新鮮的,還有海參鮑魚一類。

在這個年代,除非是海邊的漁民,要不然,這基本上跟普通人算是沒有多大的關系了。

「好吃。」

喬三麗連續吃了兩碗,才滿意的拍拍肚子,小女孩子家特有的矜持,外加她長得並不胖,自然胃口也沒有多大。

「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喬三麗看到徐冬青將菜吃完之後。

又再次的好奇起來,不知為何,她覺得眼前的人可以給她安全感,順便回答她的疑問。

如果徐冬青知道她的想法的話,一定會告知她,這不過是她的錯覺,萍水相逢,不過是在公園的草坪上,兩個人聊了一會天。

怎麼會了解彼此呢?

沉吟片刻。

徐冬青緩慢的開口道︰「我也不了解喬祖望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他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

除此之外。

徐冬青也沒有其他的想法,可以解釋解釋喬祖望的種種行為,最後的升華,洗白,在他看來還是有些倉促,難道所謂的人臨走的時候。

其言也善。

還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這東西太過于玄妙,他不明白,不過人性的弱點,他還是了解的,不過最後喬三麗的兄弟姐妹不也原諒他了嗎?

畢竟心里的期待感本來就不高。

平日里喬祖望給他們的印象不就是非常的刻板外加爛酒鬼嗎,突然臨走的時候,做了一件好事,沒有讓吳姨的陰謀得逞。

也給他們哥五個留下了一點念想。

完全是意外的欣喜。

再說最後人都走了,他們還能要求喬祖望做什麼,沒有給他們添置麻煩,那已經是阿彌陀佛了,如果是最後還順從吳姨的意思。

將房子給了吳姨一家。

喬四美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那他們之間的感情羈絆才會徹底的終結,或許還會被罵呢?

人老了。

總是會懷舊的。

可是他們生活半輩子的小院,最後屬于其他人。

想想也會非常的痛苦,直到最後變成憤怒。

「你也是這樣理解的。」

喬三麗苦笑不已。

原本以為是自己是這樣想,可是沒有想到外人也是這樣形容喬祖望,這看來終究還是自己的奢侈啊,她原本以為是變好。

可原來自己身處地獄之中而不自知。

可笑!

有時候,她都不知道如何形容他了。

哪怕是將自己介紹給徐冬青,恐怕更多的時候,也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考量,不過是一個名字,就能讓其他人巴結。

上趕著送禮品。

哪怕是之前對她多有不恭敬的車間主任,最後還不得巴巴的順從。

順便買點禮品。

送到家里面來。

眼下她敬愛的變化,現在不過是剛剛開始,她有些喜歡現在的變化,最起碼是像好的一方面轉變,而不是平平澹澹。

有時候,還有可能是處于低谷。

至于其他的東西。

她不想想太多了,一輩子太長了,珍惜當下,才是喬三麗最喜歡做的事情,腳踏實地,一步步的往前走。

「你喜歡我嗎?」

喬三麗思量片刻,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最後一句︰「謝謝你為我解惑。」

讓徐冬青模不著頭腦,不過最後還是看著喬三麗離開了,走的時候,比較著急,好似有什麼事言又止,並沒有表達出啦。

可能是女孩子特有的矜持,外加沒有考慮好。

徐冬青不是什麼情感大師,更多的時候,有些人是主動靠過來的,無論是劉嵐,還會于海棠姐妹,哪怕是秦淮茹。

一個眼神。

一個念想。

她們前僕後繼,有的人是為了生活,有的人是為了愛情,他看不明白的太多了,尤其是女人心,海底針,誰有功夫去揣測呢?

有這個時間。

他還不如尋模著看還有沒有掙錢的地方,看什麼地方還能繼續埋頭苦干,見縫插針的。

當喬三麗奔跑了一條巷子,看到身後沒有人追來的時候,有一種澹澹的失落。

「沒有追上來嗎?」

同事也有些深深的懊悔,怎麼剛才就沒有說出口呢?

小鹿亂撞下。

才低著頭回到家的時候,喬一成他們已經吃完飯了,不過特意也給她留出來一點。

好奇道︰「三麗,你去哪里了?」

作為家里的大哥大。

喬一成幾乎承包了屬于喬祖望的所有責任,從小也非常的刻骨,讀書認真,外加家里面的一草一次,基本上都是他弄回來的。

無論是撿垃圾,還是從喬祖望的腰包里掏錢,哪怕是煤爐的管子。

「沒去哪?」

喬三麗有些慌張的低下頭,看向喬祖望的目光有些失望。

喬祖望訕訕一笑,看著有些冷清的喬三麗,再看看有些想要發火的喬一成。

連忙辯解道︰「我什麼都沒有說?」

「而是三麗有些想多了,剛才不是你吳姨過來嘛。想要求我幫忙給他兒子介紹工作,我裝湖涂故意給揭過去了,至于三麗也是的。」

「怎麼能被對面的臭婆娘給欺騙呢?」

「什麼一家人。」

「姥姥!」

喬祖望失望的拍了拍桌子,有些憤憤不平道︰「在你們年輕的時候,也沒有見到對我表現出該有的愛意,這眼看你們都長大了,一個比一個有出息。」

「她就冒出來,說什麼是一家人,讓喬三麗對我有些無解。」

喬祖望雖然喝了一點酒,可是條理清晰,哪怕是喬一成也不得不承認,喬祖望說的是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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