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是什麼靈丹妙藥。
現在更是變成毒藥了。
人越老。
難道魅力越大嗎?
在軋鋼廠工作的戈雨珍,時常八卦說傻柱跟食堂的大姐聊得嗨,根本不提她一嘴,自己不主動將傻柱找回來。
傻柱也不找她。
哎。
死循環啊。
「小妮子,你在胡說什麼呢?」
小丹看到秦淮茹的臉色有些憂愁,連忙替秦淮茹開月兌道︰「這是媽媽對傻柱的考驗,哪里知道他那麼的不經考驗啊。」
呵呵。
這話也就是他們自己相信。
就是這樣考驗領導的。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人啊。
三翻四次的玩弄別人的感情,年輕的時候,年少輕狂,或許覺得是為了愛情,可是等到年齡大了,哪里還有半點的感情可言啊。
有的是親情的力量吧。
可惜。
還被他們給糟蹋了。
「媽媽,這是一個勁敵啊。」小槐花可不想失去傻柱這個靠山,平日里對她也是頗有照顧,這若是走了,是不是這個家以後就要靠她支撐了。
家有棒梗。
如同天塌地陷。
棒梗的破壞力。
她可是見識到了。
這輩子,不想再看到棒梗了,可是這貨還是跟一個跟屁蟲一樣,就是在自己的身邊晃悠,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不去上班工作。
就是在家。
就差將家里的所有東西都給搬出去賣了啊。
家徒四壁。
若不是听說棒梗想要將屋子賣掉,他們都懶得回來,這也不可能遇到婁曉娥,或許是命運吧,一飲一啄,誰能知道誰才是笑到最後的人呢?
生活不易。
且行且珍惜吧。
「棒梗,我听說你想要將屋子給賣掉啊。」
暫時還顧不上跟婁曉娥爭風吃醋,還是將眼前的不穩定的因素給拔除之後,她才能騰出手來跟婁曉娥過招。
這貨怎麼就是不肯踏踏實實的上班呢?
呵呵。
「什麼意思啊。」
棒梗冷笑一聲。
你們倒是都躲到小區去了,還不讓他進去,這只能在外面等著,還被保安給趕走,現在想起回來了,不覺得晚了。
「我今天約人來看房,你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
屋外。
站著幾個陌生人。
評頭品足。
一副買家秀的樣子。
「諸位請回吧。」
秦淮茹看和眼前的幾個外地人,可能是要想要在城里面安家,這才過來看到。
「不賣,你怎麼不早說啊。」
「這里我說了算。你們不需要听她這個瘋婆子的。」棒梗直接開口道。
站在邊上的徐冬青
听到這話之後。
深深的被震撼到了。
還能在無恥一點嗎?
這麼多年。
是一點也沒有變化啊,還不如直接掛掉算了,連累了多少人啊,屋外,還有劉海中跟閻老摳在邊上說著棒梗的壞話。
可是依舊無動于衷。
「房契在我的手上,寫的我的名,沒有我的答應,你們是不可能成功的,還是不要再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沒有絲毫的作用。」
秦淮茹站在門口解釋道。
哎。
「胡鬧。」
門口的老大爺,一听這話。
拂袖離去。
剩下棒梗一個人,若無其事,麻木的看著眾人。
「你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秦淮茹看著棒梗道。
「管不著。」
「徐冬青,你覺得我應該如何處理棒梗,才能利益最大化呢?」
秦淮茹將麻煩拋給了他。
也就呵呵了。
他不過是一個外人。
再加上棒梗本身就是一只白眼狼,又有什麼可值得說的事情,這麼多年,誰不知道啊,現在將麻煩拋給他,難道還想著讓他幫忙解決啊。
「一是將他送走,再也不要看到他。」
「二是將他無癥狀的掛掉。」
語氣冷漠。
不過縱觀全部的劇情,棒梗這個白眼狼,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也算是一朵奇葩,但凡安穩一點的話,這活動未來其實不可限量。
有秦淮茹這個無所不用其極的人。
將所用的好東西都往自己的家里摟,怎麼也不可能貧苦這麼多年,傻柱的工資呢?
開飯店的錢呢?
難道真的一分錢都沒有剩下嗎?
花費。
是不是太多了。
縱觀前十來年,其實每一件東西都是定數的,根本不可能出現胡亂花錢的事情,但凡不超過收入水平,都會有人調查的。
哎!
生活一地雞毛。
棒梗佔一多半啊。
將秦淮茹給逼到人神共憤的地步。
也是沒有誰了。
「你狼子野心。」
棒梗顫抖的雙手。
一副不滿的樣子。
這是他的家事,跟他徐冬青又有什麼關系呢?
吃飽了撐的。
「你是一個外人,我們家的事情,你管不著的。」棒梗一副自私自利的嘴臉。
哎。
「我不能看著你掛掉之後,秦淮茹一輩子流浪天涯,你還是自己主動的滾蛋吧,不要讓我看到你,若不然,我不介意讓人將你扔到城門溝的下水道中。」
徐冬青不屑道。
「我。」
「胡說八道,沒有了這里之後,他們不是還有小洋樓嗎?」
棒梗辯解道。
忘記了。
小槐花是一個繼承了秦淮茹可憐品質的人呢,外表楚楚可憐,可是背地里下手黑的呢,也是不露財,這麼多年,一直趴在傻柱的背上吸血。
這麼也不止一點的收益。
「那是小槐花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人長大之後,也是會找如意郎君的,到時候,你難道還想讓秦淮茹帶著你的孩子跟過去嗎?」
哈哈。
周圍不屑的笑聲。
刺耳。
讓棒梗臉色一張的難堪。
「這是我們的家事,跟你們這幫老人家沒有任何的關系,還是不要自取屈辱了。」棒梗掙扎道。
「秦淮茹,你的想法呢?」
徐冬青反問道。
口水戰。
又有什麼作用,最好的結果,其實也就是將他驅逐,以後無論是在外面流浪,還是在外面奮斗,其實跟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
額。
奮斗。
想多了。
怎麼可能呢?
但凡他有這個心思,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哪怕是鬼怪或許都覺得嫌棄吧。
「我現在四十有五,斑白頭發,哪里還有半點昔日風采,從軋鋼廠離職之後,現在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哪里有多余的功夫幫他啊。」
其實有句話。
她沒有說出來。
越是幫助,棒梗越是變本加厲的討要,就是生活之中的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