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爺?
之前的話,或許是貶義詞。
當是現在的話。
其實也算是正兒八經的買賣了。
吃了一頓飯。
有滋有味。
徐冬青待了兩個小時之中,找了一個借口,直接離開。
騎著剛剛入手的哈雷摩托車。
當是一個玩具
拉風的造型。
徐冬青帶著劉嵐回到了四合院,她中途有事情,在正陽門的時候,徐冬青將他給放下,不過剛踏入四合院的時候。
他還是發現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變化。
賈家多了一個人。
原來的賈張氏,也不在裝瘋賣傻,靜靜的坐在門口的台階上,一副老眼昏花的樣子,少了一點生氣,不過身上的戾氣可是有增無減。
「冬青,你上一次不是委托我收一些古玩字畫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
從後面傳來。
轉過身。
徐冬青看著眼前的九門提督,算是四九城中位數不得的爺們吧,有自己的堅持,對待古玩字畫方面,是真的精通。
不像徐冬青,就是一個門外漢。
「老爺子,這怎麼還能輪到你親自過來啊。」徐冬青打趣道。
呵呵。
「你這話說的。」
「也沒有見你過去找我啊。」
「我哪里都快放不下了。」
九門提督打趣道。
「我的錯。」
徐冬青連忙攙扶著九門提督往後院走去。
「不去了。」
「今天你去我哪里吃飯,順便將古玩字畫也全部都搬到你家里來。」九門提督的聲音雖然高,可是同時也有些耐人尋味啊。
「也行。」
原本還想著讓九門提督留下來吃個飯,可是這看起來,計劃算是落空了。
「走。」
徐冬青想和帶九門提督過去。
「二踢腳。」
「死得快。」
「我不坐你的車,我還是 達的過去吧。」
九門提督也是有趣。
徐冬青也是第一次听到這樣的名字,若是讓摩托車的廠家知道,這會不會告九門提督是誹謗啊。
「那走的過去。」
徐冬青將哈雷摩托停在了掉漆的大門口,免得擋住其他人的道路。
一路走來。
倒是也安穩。
還沒有踏入九門提督的家門,就听到了一陣爭吵的聲音。
「老爺子,家里來人了。」
徐冬青有些好奇。
這麼多年。
九門提督基本上是一個人生活,最多也就是平日里韓春明會過來陪著老爺子喝點小酒,取取經,分享一下自己的經驗。
哪怕是關小關。
徐冬青也熟悉她的聲音啊。
小懶貓絕非浪得虛名。
這人能坐著,絕不會站著,能躺著絕不會坐著。
還有就是有著韓春明的呵護,這小日子過的也不差,怎麼可能歇斯底里的在這里大喊大叫,若是讓關老爺子不高興。
那韓春明早就跟她急眼。
「誰啊。」
徐冬青攙扶這九門提督來到院子里面。
看到兩個陌生人。
熟悉原著劇情的人。
立馬也會浮現兩個人影,一對奇葩的夫妻。
早些年。
學了一點洋墨水,就看不起國人,這在外漂泊幾十年,也沒有給九門提督寄一封信件,這一次回來,看來是有好戲看了啊。
「逆子。」
「潑婦。」
九門提督氣的直接大罵。
這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這不是讓小輩看笑話。
「老爺子,你這說的哪里話啊。」
長相刻薄的女子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她是外人。
可是她丈夫還是九門提督的兒子呢?
呸。
九門提督不悅道︰「何必在這里假惺惺,你們若是不回來,我都快忘記你們兩個了,這次回來干什麼。」
我。
一個長相比較忠厚老實的中年男人,一臉的諂媚憋屈。
無奈道︰「爸,不要讓外人看笑話。」
呵呵。
「還知道啊。」
九門提督譏諷道。
「我們這也是著急啊。」
「老爺子,我們上司喜歡傳統文化,尤其是對于古董字畫有些研究,你看能不能從你的手指縫里面拿出一兩件來。讓我們交好人家啊、」
刻薄的女人。
一臉的不耐煩。
「這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說什麼都不可以流落到外面。」
「你們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這剛回來,不是看我掛了沒,就是惦記我的寶貝,我現在直白的告訴你們,死了這條心。」
九門提督生氣的拄著拐杖。
原本以為還有幾天的好日子過。
可是當看到這兩人的時候。
頓時覺得心里憋屈。
尼瑪。
一個孝順的都沒有。
還不如他的徒弟韓春明呢?
「這?」
刻薄的女人,也就是小懶貓的母親連忙使了一個眼神。
好似再說︰愣著干什麼,趕緊的唄。
勸說一下。
這矮小的四合院,還有些潮濕。
她可不想多待。
「老爺子。」
忠厚的老實人。
關父有些無奈。
求情道。
「老爺子,我們在外面做生意也不容易,這麼多年,一直都靠史密斯照顧,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關父辯解道。
呸。
「走。」
「這些東西,基本上都是我替徐冬青收購的,我身上那些玩意,早就敗光了,你們這麼多年,除了不說回來看一下。」
「還要我添錢。哪里還有多余的東西啊。」
九門提督生氣的看著關父。
再看看關母,覺得這刻薄的娘們,當初怎麼就能嫁到他們家啊。
毀三代。
「我。」
「不可能吧。」
「這個外人,他有這個財力嗎?一看就是一個打工仔,老爺子,你若是不想給我們,何必在這里找這樣的借口呢?」
「我看桌子上擺的一個盒子,里面有一個元青花,我看要不我拿走,這以後也不會在來煩勞你。」關母直接攤牌。
刻薄啊。
徐冬青看著關母。
不悅道︰「好東西,都應該留在國內,你們春洋媚-外也就算了,怎麼還想將老祖宗留下的好東西都帶到外面去啊。」
看不上啊。
也也是跟自己沒有關系。
若不然。
徐冬青非要跟他們掰扯一下不可。
「你。」
「你怎麼說話呢?」
關母生氣的看著眼前的陌生人,這小小年紀,還想著教訓他們。
算老幾啊。
「就是這樣說話呢?這屋里的東西,可是我的收藏,當初也是借關老爺子的火眼金楮,給我賽選一下好東西。」
徐冬青澹澹的回應道。
「你。」
「老伴,這小年輕是越來越沒有風度啊。」
「一點也不曉得尊敬老人。」
關母臉上有些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