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
最好還是有自知之明,這若不然,只會使得自己更難堪。
這徐冬青回來的第一件事,不是打親情牌,相反還是一味的索取,這不就是覺得徐冬青是一個大傻子嗎?
冤種。
可沒有幾個人願意當。
「你怎麼也變得跟傻柱一樣了。」
秦淮茹不滿道。
「不是變了,而是你沒有發覺道自己變得越來越貪婪了,我們十幾年沒有聯系了吧,這哪怕是住在前後院,更多的也不過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你每次過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有事。」
「麼事找你干嘛。」
賈張氏直接沖出來,當看到這秦淮茹一個人無法應對徐冬青的時候,立馬站出來指責道。
好不要臉。
也就是厚著臉皮的賈張氏,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人情社會。
可也不是這樣毫無節制的消耗別人的感情啊。
「這麼多年,賈張氏,你還是沒有明白這個道理。」
「人情如紙,越用越薄,這麼多年,你們透支了多少信用,哪怕是棒梗偷我家的東西,從原先的拒絕,後來也慢慢的接受了。」
「他的每一步,我都給安排的妥妥的,可是這貨好的不學,偏偏喜歡走歪門邪道。」徐冬青自嘲一笑。
「然後呢?」
賈張氏依舊不滿道。
「一次也沒有學好啊,你們家那個人沒有受到過的接濟,可最後呢?」
「一群白眼狼。」
「你。」
賈張氏看著徐冬青將過去的事情,一件件的說出來的時候,臉上也有些掛不住,這著實有些無辜啊,他想要非常簡單啊。
在她看來徐冬青搓手可得。
為何就是不可能幫忙呢?
難道?
「怎麼說話呢?」
傻柱遠遠的就听到幾個人在爭論,不屑的看著徐冬青。
也不知道這貨哪里來的底氣啊,徐冬青看著傻柱,原先的廚師,變成現在的食堂副主任,也算是小有進步,可這大家伙都在忙著下海經商。
可在這里。
他們沒有見識道啊。
嗚嗚。
「那你幫這孩子找個地方啊,我看你新買到小洋樓就不錯,直接送給這孩子吧。」徐冬青反將一軍道。
啊。
傻柱有些不滿。
這跟他有什麼關系啊。
何況這都是孫子輩分。
他現在都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孩子呢?
還想著照顧他。
「囊中羞澀。」
傻柱低著頭,小聲的滴咕道。
「呵呵。」
「那你在這里裝什麼大尾巴狼呢?」徐冬青反問道。
「你。」
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盡然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將自己也給陷進去。
這可不行啊。
「徐冬青,這四九城誰不知道你是最有錢的一個人,這幫助一下怎麼了。」
傻柱道德綁架道。
「問題的關鍵是,這跟我有什麼關系,你問問三大爺,他舍不舍得將自家的房子騰出來,給這棒梗兒子啊。」徐冬青反問道。
「偷換概念。」
賈張氏不滿道。
「好了。」
徐冬青澹澹的搖頭。
「道德綁架這一套,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作用,我對你們已經仁至義盡了,這當初棒梗闖禍的時候,你們想要讓我擺平,說的最後一次。」
「當小丹、小槐花偷偷模模的從我公司離職的時候,你們說最後一次。」
「當你們為了戈雨珍的工作來求我的時候,也說的是最後一次。」
「當」
徐冬青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件件的說出來的時候,他們徹底的無語,這都能記得,當初家里揭不開鍋的時候。
秦淮茹如何保證的。
當覺得翅膀硬的時候。
賈張氏是怎麼做的。
這都是最後一次
「我累了,也不想摻和了。」
「秦淮茹還有你找錯人了,傻柱才是你的夫君,我不過是一個過客罷了。」徐冬青提醒道。
帶著行李,回到後院。
傻柱愣在原地。
「這徐冬青的話是什麼意思啊。」
「胡說八道。」
「不要相信徐冬青說的任何話。」賈張氏連忙解釋道。
當初。
秦淮茹為了家里面的生存,可是偷偷模模的找過徐冬青,這才有了長達十年的好生活,有求必應,可是賈張氏貪心不足。
外加怕秦淮茹動了情。
最後還是將事情給搗鼓壞了。
離開徐冬青之後。
家里面的情況一天不如一天。
也急需找到新的靠山。
因此有了傻柱
「回家吧。」
秦淮茹也覺得打臉來的有些突然。
或許在她的眼里面,這不過是九牛一毛,徐冬青不會這樣的不給面子,可是實際上,這其實京不是簡簡單單的幫忙的事情了。
而是一個無底洞。
現在幫忙,等秦淮茹的孫子長大之後,要不要幫忙。
這若是跟棒梗一樣,也是一個白眼狼。
那危害可就大了。
「哎。」
「這徐冬青怎麼如此的冷漠無情呢?」
賈張氏故作遲疑道。
「多了。」
戈雨珍提醒道。
「我婆婆的策略是不對的,這想要讓徐冬青幫忙,是不是的聯絡一下雙方的感情,然後接下來,才是跟徐冬青討要東西。」
「外加這麼多年,一直壓榨人家,也搭進去不少的人情,最後覺得不爽。」
戈雨珍沒有往下說。
意思還是非常的明確。
既然幫忙了。
是不是也應該付出一點啊。
看他們的情況。
基本上跟傻柱是一個開始。
都給了人了。
還要什麼福利啊。
這現在想要直接求人家給這給那的。
誰樂意給啊。
說白了,還是他們將路給走窄了。
最後才導致這樣的結果。
「戈雨珍,你有什麼好辦法呢?」秦淮茹反問道。
「這?」
「暫時沒有,不過我們是不是需要改善一下雨徐冬青的關系,不能在這樣的簡單粗暴,這若不然以後還是不肯幫忙的。」
「我反對。」
傻柱一臉的不悅。
他還是秦淮茹的老公吧。
這听戈雨珍的意思,這是想要將他給一腳踹開啊。
家里面的付出。
難道不是他嗎?
這麼多年,但凡有點好東西,都是給他們吃了。
可是自己得到了什麼?
基本上算是什麼都沒有啊。
難道就是惦記這俏寡婦的身子嗎?
二十年前。
可以說是每個男人的夢中情人。
外加一點的嫵媚撩人。
可二十年後,那可就是另外一副嘴臉了。
貨不對板。
外加這秦淮茹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