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夜深人靜處。
秦淮茹坐在床前,看著屋外的景色,清冷的月光照射在身上,有些冰冷。
棒梗不在家。
冷清了很多,賈張氏現在也有些死氣沉沉,不在外面得罪人了,家里剩下小丹、小槐花,算是一門四個人相依為命。
她也為自己的未來擔憂啊。
小丹現在還需要她照顧。
著實有些托不開身。
傻柱對此也表示理解,這畢竟小丹的事情還是有些大,輾轉反側!
「媽,你怎麼還不睡啊。」
小丹看著秦淮茹,坐在床頭,有些不解道。
「你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少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知道嗎?」秦淮茹擔憂道。
她一個人其實可以活的還不錯,只要傻柱還沒有找上其他人,那她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現在唯一放不下的也就是小丹。
「我也沒有想過他是那樣的人啊。」
小丹哭笑不得道。
這之前的時候,還愛的死去活來,現在冷靜下來,覺得周曉白說的也對,男人要看的是擔當,王小九就是一個小混混。
人家根本看不上他。
這當初也曾追求過周曉白。
結果嘛。
听說被鐘躍民給打了一頓,這以後也就老實了。
後來才有了她。
「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沒有,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你的身邊啊。」秦淮茹反問道。
「這?」
她哪里有什麼打算啊,這跟王小九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這朋友圈的人,對她避之不及,這生怕被她個連累。
誰知道這王小九的情況。
「沒有。」
秦淮茹一看小丹的眼神,也明白過來,她這麼多年,其實一直生活在驕縱的環境中,其實一路走來,路走到還是比較順利的。
可後來。
她跟徐冬青的關系轉澹之後,外加小丹當初也算是背叛徐冬青,這當初開的一個酒樓,都被迫停業,這當初她還忽悠徐冬青提拔小丹當大堂經理。
這都同意了。
轉眼︰一切都煙消雲散。
還有那傻柱。也直接跳槽。
事情有些難辦啊。
「你這以後還去醫院上班嗎?」
秦淮茹詢問道。
「不想過去了,都是一些熟人,他們知道我的情況,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嘲笑我呢?」小丹無奈的解釋道。
咳咳。
「也行吧。」
「現在我也給你找不到什麼好工作,可是無論到哪里,你最好腳踏實地,不要在跟之前一樣胡作非為,這沒有人慣著你了。」
秦淮茹提醒道。
「嗯。」
「那徐冬青呢?」
小丹最後希望道。
「不要想了。」
「他能過來調節,我就已經很開心了,至于你們他更加不會盡心盡力的安排,你們太讓他失望了,這公司都是人家私人的公司,這萬一要是在被你們給搞得停業,這後果?」
秦淮茹沒有說完。
可意思非常的明確。
你們不老實啊。
還有傻柱的飯店,這原先開的好好的,這每天也算是日進斗金,可實際上呢?
剛開始被她們給薅羊毛。直接薅哭了,後來索性直接將他們該趕走,這才有了一點積蓄,後來又被她給連累。
現在直接再次回到軋鋼廠。
當後廚的大廚。
哎。
這他們一家果然都是最適合當吸血鬼。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
小丹不解道。
「傻柱的飯店不也是被你們給薅哭的嗎?」
額。
「媽媽,還提這事干什麼?」
小丹不滿道,這事情都過去幾年了,若是不說他都忘記了。
「傻柱跟徐冬青當初抱怨過,這後來但凡我們家的人,人家根本就不招,最後實在是拖不過,直接將人介紹到軋鋼廠。」
「當初楊廠長被趕下台,不是去掃廁所,徐冬青在背後可是沒有少幫襯楊廠長,這投桃報李,基本上徐冬青有什麼要求。」
「楊廠長基本上都滿足。」
額。
一听這話。
小丹瞬間沒有了心情,這軋鋼廠合並之後,雖然也有很多的員工,可是工資低啊,這在外面端盤子的工資也比軋鋼廠高。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門路了。」
小丹還想繼續軟磨硬泡。
「你們連續將兩家酒樓給搞得險些倒閉,你覺得人家還會在背後幫助你們嗎?」
「今時不同往日,你媽也不是當初的狐媚子,眼角的皺紋也多了,跟傻柱和好之後,徐冬青就再也沒有主動的跟我說過一句話。」
說的這麼明白。
小丹也明白這以後只跟靠自己啊。
秦淮茹的世界中,也就這幾個能人,可是沒有一個人是他們的靠山,倒塌的倒塌,這過的好的人,也怕被他們給干沒有了。
哭笑不得的小丹。
靠在床欄上。
「這以後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自嘲的一笑。
原來所有的路,都被他們給親手毀滅了,當初明明可以有一個光明的未來,一點一滴的失敗,最後更是一無所有。
傷痕累累。
相對來說。
小槐花倒是非常現實的一個姑娘。
輕易的不肯下注。
感情世界也幾乎是一片的蒼白。
「我們還能依靠誰啊。」小丹喃喃自語道。
「自己。」
秦淮茹握住小丹的手,望著屋外的月光,想當初我們家的情況還比不上現在呢?
小時候的事情,被秦淮茹一樁樁的講出來。
那些模湖的記憶,也慢慢的重合。
最後。
兩人陷入夢鄉之中。
早上。
他們還沒有睡醒的時候,小槐花就跑進來,一臉的開心,看著兩人道。
「我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想要听哪一個啊。」
小槐花詢問道。
「什麼消息。」
「你不要賣關子了。」小丹迷湖道。
「我可能要升大堂經理了。」
「這是好消息啊。」
秦淮茹寬慰道。
這也意味著以後小槐花掙的錢越來越多,那他們家的日子也會越來越好。
「壞消息呢?」
小丹煞風景道。
「酒樓老板的兒子在背地里一直追求我,那人長得有些不正,感覺跟許大茂的一樣,都是那種不安分的人,關鍵還多情。」
小槐花無奈的坐在床沿邊上。
對于自己的經理的位置。
她也能估模出為什麼,這可能就是那公子哥在背後使勁,可是這貨是一個花-花-公-子啊,她還提說過一些傳聞。
有些害怕。
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