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呆滯在原地。
這棒梗可是得到她的真傳,這偷盜的本事,不學自通。
哎。
「不爭氣啊。」
賈張氏最終只能無奈的接受秦淮茹的提議,不在多說什麼,現在的家里,也只能依靠何雨柱,除此之外,其他人都是靠不住的。
冬冬。
兩人正在細聊的時候。
屋外。
徐冬青站在門口。
看著兩人。
「稀客啊。」
何雨柱現在作為賈家的頂梁柱,在廚房一看是徐冬青走過來,也是一兩點緊張啊,看著他宛若看到一個仇人一般。
生怕這秦淮茹被撬走。
也就是徐冬青不知道這貨的想法。
若是知道的話。
一定會笑掉大牙。
秦淮茹還是留給你傻柱吧,他可不稀罕,尤其是這棒梗,又被抓緊去,這真的把煤山當成自己的家了。
「什麼事情。」
秦淮茹倒是比較清明。
知道徐冬青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里。
「那個什麼?」
「老王托我告知你們一聲,這棒梗可以保釋,不過需要一千塊錢,這棒梗將胡同口苗浩廣的汽車窗戶給砸了,總是需要一個交代的。」
「人家也不想追究棒梗的責任,不過前提是你們將苗浩廣還汽車玻璃的錢給還了。」徐冬青提醒道。
這?
賈張氏有些猶豫。
這一听這麼多。
雖然現在大家的工資比較高了,可是讓她拿出來,還是有些不舍得。
「謝謝。」
秦淮茹連忙開口。
將目光放在何雨柱的身上,她一個月的工資,也不過是三百塊,也就是何雨柱開著飯店,這工資比較高,若是他願意接受的話。
還是能讓棒梗回來的。
哎!
「這棒梗究竟是想要干什麼?」賈張氏也徹底的有些無語。
這根本就是給家里找事啊,這難道看著他在家里胡作非為,可是她關鍵還不能不管。
「家門不幸。」
賈張氏除了無能的狂吠之外,什麼辦法也沒有。
「淮茹。你可要將棒梗給撈出來啊,這畢竟是賈家的根。」現在她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讓秦淮茹出面。
也就呵呵了。
「嗯。」
秦淮茹也是眉頭緊鎖的離開。
飯店。
傻柱正在忙碌的時候,看著猶豫的秦淮茹坐在飯店的牆角,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
「愁眉苦臉的。」
何雨柱有些不明白。
趕忙走到跟前。
「棒梗又進去了,這一次,因為偷汽車,沒有一千塊的修理費是出不來的。」
這?
傻柱也是一臉的猶豫。
這之前的一段時間。
因為一直在照顧秦淮茹,這飯店根本就沒有怎麼經營,這好不容易看到有一點起色,這賈家的棒梗又出ど蛾子。
這不是在打她的臉嗎?
「你的意思呢?」
何雨柱將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我的意思還是將他該撈出來,我們以後看緊一點,不要再讓他胡作非為。」秦淮茹抓著傻柱的手,這若不是仗著肚子里有東西。
她也不敢齜牙開口啊。
這傻柱原本對棒梗的印象也好不到哪里去。
之前。
也是一直在幫襯。
哎。
「我去借一點,晚上給他帶過去。」
傻柱思索片刻。
不得不幫忙啊。
這不管怎麼說。他現在都是棒梗的養父,這若是不幫忙的話,這以後還不知道鬧出什麼ど蛾子啊。
「謝謝。」
秦淮茹只能說出這兩個字。
「我去忙了。」
傻柱連忙離開,這掙得錢還不夠棒梗敗家的。
你說若是好好的生活,哪怕是吃喝花費,他也就認了,可是這貨非要做一些偷雞模狗的事情。
夜幕降臨。
傻柱終究還是拿著一堆零散的錢,擺在秦淮茹的面前。
「給。」
賈張氏一看。
立馬喜笑顏開。
「還是傻柱有辦法啊。」
呵呵。
冷笑一聲。
「張大媽,這是最後一次啊,這丑話說在前面,這麼多年,我開飯店也掙了一些錢,可是還不夠你們家往外掏的呢?」
臨到頭。
還是一場空。
尷尬。
賈張氏呆滯在原地。
久久不語。
「你的意思是什麼?」
有些顫抖的聲音。
看著他。
「若是以後棒梗在胡作非為的話,我也就不幫忙了。」何雨柱無奈的開口。
挨不住啊。
這靠山。
若是被吸血。
也會變得身無分文啊。
「這?」
自家人,賈張氏何嘗不知道這棒梗的秉性,這麼多年,一直在外面漂泊,根本就沒有干過什麼正事,若是就這樣的話。
那他。
自生自滅?
想想就有些恐怖。
「我看要不還是要少幫一點。」賈張氏伸出右手比劃了一下。
呵呵。
「這麼多年,幾乎是一分錢都沒有積攢下啊。」何雨柱提醒道。
額。
「那你難道真的不管秦淮茹了。」
賈張氏搬出殺手 。
「她?」
傻柱自嘲的一笑。
這秦淮茹跟他的時候,已經四十好幾的人。
現在也算是徐娘半老。
早已經不再是當初年輕的模樣,一臉的皺紋。
「這若是生下來,也算是有些羈絆。」何雨柱澹澹的開口。
「對嘛?」
賈張氏連忙起哄道。
「可前提是有啊。」
傻柱也不是一個雛,這秦淮茹的肚子六個月都沒有動靜,之前的時候,哪怕是三個月,他都能看到輪廓,可現在呢?
「你什麼意思?」
賈張氏有些遲疑。
這其中難道還有炸。
「張大媽,這秦淮茹說懷孕幾個月了。」
何雨柱反問道。
「六個月。」
賈張氏頓時感到手腳一陣發涼。
難道這也是假的。
這傻柱也想要月兌離他們家的掌控。
「不對。」
訕訕一笑。
「這可能還沒有顯懷呢?」
賈張氏連忙辯解道。
「是嗎?」
何雨柱自嘲的一笑。
他現在也算是一個孩子的爹,對于當初王翠花的照顧,也是能看出一二的,這根本就是把他當成一個大傻子。
這若不是?
今天早上被後廚的馬華提醒了一下。
他都忘記了,還有這樣一回事。
「有些事情,我不想說的太清楚,可是這也不過四個月,到時候,自然也就見了分曉,你們自己還是看著辦吧。」
何雨柱起身。
也沒有回屋看正在睡覺的秦淮茹。
這有些嗜睡。
也就離開了。
哎。
掀開門簾。
何雨柱孤獨的離開,可是這賈張氏則是有些後怕啊。
這若是假的話。
那可如何是好?
這哪怕是想要摟草打兔子,是不是也需要給點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