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
傻柱無奈的低頭。
他跟南易也是老相識,當初在軋鋼廠也切磋過。
都是知根知底的人。
當初兩人同時給徐冬青打工,人家現在是聚朋友酒樓的大廚,這每個月拿得住只多不少。
「什麼?」
賈張氏也是第一次听到這話啊,在反觀這秦淮茹在軋鋼廠的工資,一個月也不過是一百來塊,這基本上也算是高薪。
可是比起這大廚來。
差距這麼大。
當初自己是不是比較目光短淺啊。
怪不得。
這傻柱出來自己干,這每個月的淨利潤其實也差不多是這個數,奈何這誰也要從櫃台上支取,導致這入不敷出。當初還鬧過矛盾。
天啊。
「這麼多。」
何大清也是有些詫異。
「那個酒樓能開出這麼多的工資啊,我也要去應聘,就我的廚藝,不敢說在四九城當魁首,可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何大清也有些眼紅。
若是自己去上班的話。
不出三年。
就能給王翠花買一座小洋房,還能給自己安排上。
呵呵。
「你也認識啊。」
秦淮茹自從跟徐冬青分開之後,再也沒有跟梁臘娣來往過,當初她們還相互的取經,只不過這梁臘娣更加的果決。
選南易之後。
為了將南易給鎖住。
直接懷孕。
就是為了避免當初南易跟醫護室的冉醫生復合。
當初。
兩人也算是情投意合。
哎。
「失算了。」
當初怎麼就讓傻柱離開酒樓呢?
若是現在還在徐冬青的酒樓上班,這傻柱何至于淪落到賣房子的地步,秦淮茹的心里面也是有些後悔。
「怎麼了?」
何大清關注這秦淮茹的一舉一動。
「沒事。」
「我可能困了。」
秦淮茹連忙解釋道。
「我去臥室睡一會。」
秦淮茹不想多待,當初若不是被賈張氏給忽悠,現在她是不是也是老板娘之一。
現在?
只能這樣了。
一步錯。
步步錯。
莞爾一笑。
剩下賈張氏,也是一臉的無奈,這徐冬青何時這樣的有錢,這給人發工資都是上萬發嗎?
當初。
怎麼這樣的小氣。
她不就是慫恿棒梗將他家給搬空嗎?
可結果呢?
尼瑪。
現在看來,還是小看徐冬青的能力
「傻柱,繼續說啊。」
何大清也有些著急,還想著毛遂自薦,看能不能也加入酒樓,這樣的話,自己也算是還能發揮自己的余熱。
「我們院里的徐冬青。」
傻柱也是有些苦澀啊。
這貨現在真的是看不到背影。
同樣都是四合院的人。
差距怎麼這樣大呢?
「徐冬青。」
「就是當初那個非常懦弱的小屁孩。」何大清也是宛若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一般,太過于詭異。
「嗯。」
「就是他。」
傻柱苦笑道。
「好吧。」
「看來這晚上的跟徐冬青多湊湊近乎,讓人家提攜一下我啊。」何大清也是有些無奈,這果然還是別人家的瓜娃子。
有本事!
在看看傻柱。
一副憨厚的樣子。
傻傻分不清對錯。
黑白。
是非。
一陣無語。
「你也進屋看看秦淮茹有什麼動靜。」
何大清澹澹的提醒道。
總覺得這里有陰謀的味道,若不然,一切都是太巧合了。這何雨水剛跟他說過傻柱被棒梗給打,這第二天秦淮茹就懷孕。
是不是太過于巧合。
不過現在他還是不能揭穿。
萬一要是真的呢?
若是假的。
那自然更好。
他就更有把握讓傻柱跟秦淮茹分手,這樣的話,也好一心一意的對王翠花跟何哲,這畢竟才是自己的親人,至于賈家。
哼。
也就是一個過客。
「爺爺,要不我先將盤子給收拾了。」
全程不敢吱聲的小槐花,鼓足勇氣道。
「收了吧。」
看了一眼。
這小槐花也算是出落的亭亭玉立。
「閨女,你這找到男朋友沒有,這麼大了,還在家里居住嗎?」
何大清來了興趣。
望著她。
這?
小槐花苦笑道︰「我還小,這事情還不著急。」
奧。
何大清也不在多說什麼?
不用想。
也知道這小槐花其實也是有苦衷的,這畢竟也算是待字閨中,這麼能不著急,還有這沒有媒婆上門說媒,就能說明一件事。
難纏。
若不然。
長得不錯。
這怎麼可能沒有人看上呢?
呵呵。
算了。
他也不想打听太多,何況這小槐花跟他們家其實是沒有半點的關系,說多了,還以為他別有用心呢?
澹澹一笑。
何大清背著雙手。
離開四合院。
其實。
他也想過當沒有發生過,繼續跟白寡婦生活在一塊,可是這意難平,尤其是這白寡婦之所以過來,也是帶有目的的。
錢?
這才是她想要的。
可他怎麼可能將自己的棺材本,給他們家這兩個白眼狼。
哎。
「走一步,看一步。」
何大清出了四合院。
賈張氏才松了一口氣。
「女乃女乃,這何大爺最後一句話,什麼意思啊。」
小槐花也有些不解。
「他?」
「就是一個瘋子。」
「以後少跟他來往,這貨估計被白寡婦給算計,才來這里找不痛快。」賈張氏澹澹的看了一眼。
亭亭玉立。
也是能賣上一個好價錢。
可惜。
這家里不是她說了算。
若不然。
她還真的要拖媒婆給說上一戶富裕的人家,多要一點,這都能成為棒梗的底蘊。
可惜?
「奧。」
小槐花也是一個大聰明。
對于賈張氏其實也是非常戒備的,當初這賈張氏為了讓秦淮茹死心,可是在飯菜中動手腳,才導致她們都中毒。
可偏偏還不能動手。
只能將心里面的恨意給埋藏在心里。
恨意難平。
「你去洗鍋吧。」
賈張氏看著坐在小馬扎上,懶得動手的小槐花,指使道。
「嗯。」
小槐花離開。
不過眼神之中的澹漠,是一點也沒有變化,這幾乎算是標配,這自從小槐花懂事之後,對于賈張氏的態度,一直都是這樣。
不過。
賈張氏也不以為意。
若不是走投無路。
她都不會跟小槐花多說兩句話。
呵呵。
屋外。
鵝毛大雪紛紛飛。
徐冬青穿的跟一個粽子一樣,回到屋內。
這天氣。
非常的冷。
尤其是這街道上。
幾乎都沒有人影。
都在家里烤火爐。
瑞雪兆豐年。
也有些冷。
推開門。
徐冬青將肩膀上的落雪給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