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這事情已然發生,在執著于過去,抓住棒梗的小辮子不放,這可有點有失風度啊。」秦淮茹直接轉移矛盾。
「別在這里說這些沒用的東西。」劉海中失望的看了一眼秦淮茹。
泥妹。
他什麼都沒有說。
明明是閻老摳在這里說的。
直接跟他剛上。
算怎麼一回事。
「以後若是在發生,我們全家搬走。」秦淮茹硬著頭皮說道。
這棒梗。
胡作非為。
她也不能保證這貨良心發現,不在偷東西啊,這萬一誰家要是在丟一點東西,都不用懷疑別人,那棒梗就是最好的背黑鍋的人選。
「好。」
閻老摳拍著手掌。
「有骨氣。」
閻老摳要的就是這樣一個效果,這樣的鄰居,在四合院中,其實在胡同口,誰沒有微詞,四合院出來盜聖。
誰听了舒服。
「那就這樣說定了。」
「嗯。」
賈張氏心里面可是一百萬個不樂意,可是這時候,她不答應也不行啊,這鄰居的意見,就是要將棒梗給趕走。
「棒梗,你給大家做一個保證。」
劉海中覺得這事情還是有些不靠譜。
怎麼能奢望別人的仁慈,而是靠制度。
才能長久。
「不至于吧。」賈張氏一看這,秦淮茹都替他們答應了,可是這還不行,還要讓棒梗做一個保證。
欺人太甚。
「怎麼不至于。」許大茂雖然對于秦淮茹還算有些尊重,可是在棒梗的問題上,特麼的他也不想有任何的退讓。
怎麼說也算是一家人。
可還是被棒梗給偷家。
跟不要說這貨還導致他掉坑了,好幾年都沒有爬上來。
也就呵呵了。
「許大茂,你在湊什麼熱鬧啊。」賈張氏有些不滿。
「我們可是一家人。」
許大茂一愣。
「張大媽,這時候想起是一家人啊,這當時我家是不是被棒梗給偷了,那時候,難道這貨就沒有想到過大家還是一家人,高抬貴手。」
「若不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當初就棒梗在海關,讓我丟失一批電視機,足足兩萬塊,好幾年我都沒有緩過來。」
許大茂一樁樁的事情說出來。
直接讓秦淮茹有些尷尬。
在七十年代。
這兩萬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八十年代。
才有了萬元戶的概念,誰家有錢,直接萬元戶。
「這?」
「我可以保證。」
棒梗硬著頭皮,以後的事情,他只能盡力的克制自己。
否則。
今日之後。
這四合院在無他的容身之處。
這還是徐冬青沒有出手的情況下,若是去年,徐冬青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好說話,趕出四合院,怎麼可能跟他多費口舌。
「簽個字。」
閻老摳早就給他安排的妥妥的。
偷吧。
最好監守自盜。
到時候。
他們可不會再憐憫。
什麼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
開玩笑。
「你們這?」
秦淮茹苦笑一聲。
這明顯是大家對于賈家有這很大的意見啊。
哎。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賈張氏接茬。
她雖然不認識字,可是棒梗懂啊。
「趕緊說說,什麼意思。」賈張氏看著棒梗道。
「全家趕出四合院,然後讓四合院的人均分。」
呵呵。
還想著賣了房子,拍拍pigu走人。
一點機會都沒有。
「二位大爺,你們這可是一點也不公平啊。」
「我們家的房子,憑什麼讓你們給賣啊。」棒梗咬牙切齒的吼道。
「你說呢?」閻老摳老神在在。
一點也不早就。
「你想想這些年,在四合院的胡作非為,這院里的人,哪一個沒有得罪過,哪一家不是從小偷到大,大家都是看著你長大的。」
「知道你是狗改不了吃屎。」
閻老摳這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
「走人。」
「我不活了啊。」
賈張氏一听這話,再看看這一院子的人,對于他們家可是非常的冷漠。
「那你走的遠遠的,不要讓我們看見。」
閻解放雙眼放光。
根本不樂意搭理她。
一個老虔婆。
「哎。」
「簽了吧。」
秦淮茹看明白,大家對于賈家的怨念,這棒梗回來,不過是一個導火索,一年前的事情,大家可是在心里記著呢?
「淮茹,好樣的。」
「不簽。」
賈張氏有些惶恐。
這若是棒梗一時手癢,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這大家直接將他們趕走,他們還能去哪里,何雨柱也靠不住啊、
這貨的房子。
早就賣了。
「那就只能讓棒梗離開了。」
許大茂現在看棒梗,可是渾身不舒服。
不待見。
「你們。」
賈張氏都不知道該如何說他們。
一個個見死不救。
還是其他。
「好了。」
「簽字。」
秦淮茹也不願意過多的跟他們糾纏,越發的肯定自己的選擇,棒梗靠不住,這賈家也是一個個都不懂事,還是好好的抓住何雨柱。
也不至于淪落到晚年生活淒涼的地步。
「說的輕松。」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
這不說據理力爭。
直接妥協了。
哎。
「好懷念一大爺在的時候啊。」
賈張氏喃喃自語。
若是易中海在,這哪里輪到她們在這里做主啊,到時候,稍微美言兩句,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張大媽。一大爺,可是被你們家棒梗給氣走的。」
劉海中悠悠道。
「胡說八道。」
賈張氏可不敢答應啊。
這一大媽還在邊上的小馬扎上坐著呢?
「哼。」
棒梗無奈的簽下自己的大名。
沒辦法。
大家根本不會給他一點機會的。
「對不住。」
秦淮茹彎腰道。
「和你沒有多大的關系,主要是這棒梗給了大家很大的陰影啊。」許大茂還有事情求請淮茹在指點呢?
連忙拉起啦。
「沒事。」
賈張氏看著這一幕。
有些嫉妒。
這院里的人,之所以對他們家還能容ren,是給秦淮茹面子,剩下的賈家人,有一個算一個,可是一點也不待見啊。
慘笑一聲。
「可憐賈東旭看不到啊。」
「好了。」
「張大媽,您也不要在這里倚老賣老,你沒有這個資格,除了平日里胡攪蠻纏之外,什麼好事都沒有做過,就不要在這里哭可憐了。」
閻老摳不待見道。
「接下來,我能回家了嗎?」
棒梗突兀的聲音。
有些冰冷。
「回去吧,接下來,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了,跟你們家沒有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