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也不好哄騙了。」賈張氏想了半天,吐出幾個字。
「是啊。」
秦淮茹苦笑一聲
屋外。
有一人,鬼鬼祟祟的突然回來。
詫異一看,還以為是乞丐呢?
「你是誰啊。」
劉海中看著眼前的人,破破爛爛的,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這樣的人,這不是在搞笑呢。
「別提了。二大爺,我何雨柱。」傻柱兜兜轉轉,看了看身後,沒有人追來,趕緊關上門。坐在台階上喘著粗氣。
「你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立馬湊上前,關心的詢問道。
「被王翠花給撓了,我一個大老爺們的,也不能真的跟他動手啊。」何雨柱連忙解釋道。
「怎麼了?」
「她怎麼還撓人啊。」
秦淮茹想笑,可是看到傻柱這一副狼狽的樣子,也不敢笑出聲。
倒是劉海中。
有些不厚道。
笑著調侃道︰「這是做了虧心事了吧,才被王翠花給撓了。」
原因。
他自然也知道。
剛才王翠花來的時候,說的清清楚楚的。
這孫子不地道。
孩子的伙食費都舍不得出。
算什麼好漢。
「還能怎麼了,還不是你們家的小槐花、小丹一直在櫃台上拿錢,這連我買肉的錢都沒有了,這哪里有多余的錢給王翠花啊。」
何雨柱ren不住的埋怨道。
「不會吧。」
秦淮茹有些驚訝。
後怕。
怪不得何雨柱會不想跟她來往啊。
這一個個都成了盜聖的話,何雨柱有再多的家底也經不住這樣每日的薅羊毛啊。
「怎麼不會啊。」
「我都發現好幾次了。」
「秦姐,你能不能勸說兩句啊。」
何雨柱也是走投無路啊。
「等她們回來之後,我一定給你好好的教訓一下他們。」秦淮茹立馬拍著胸脯保證道。
呵呵。
其實最大的盜聖。
就是賈張氏本尊啊。
這老妖婆趁著去酒店吃飯的時候,沒有少偷偷的 到櫃台里面,胡亂的抓起一大把,這再加上給員工發工資,這哪里夠用啊。
「可她們兩個搬出去住,好長時間沒有回來了。」賈張氏看到事情有些不妙,心里面也是咯 一聲。
真的是有傳承啊。
這一個個的也不知道什麼是竭澤而漁。
好歹。
給何雨柱留下一點啊。
這每個月都虧損的話,那酒樓能開起來嗎?
哎。
「我看要不秦淮茹你先給何雨柱墊上怎麼樣。」賈張氏出了一個餿主意。
她哪里有多余的錢啊。
「婆婆,我有嗎?」
秦淮茹惱羞成怒。看著賈張氏躲閃的眼楮。
「你是不是也偷了。」
下意識的月兌口而出。
這?
家里都是賊。
劉海中也是詫異。
怪不得何雨柱會搬出這賈家啊。
連吃帶拿還不夠。
這是要撅根啊。
「沒有。」
「你可不要胡說。」
賈張氏連忙躲到屋內,哪怕是劉海中的嘲笑的聲音,她也當做沒有看見。
呵呵。
「秦姐,我看你們家的人,以後還是不要在我的飯店上班了,這頂不住啊。」劉海中臉色有些難堪,一看賈張氏的表情。
他何嘗看不明白。
原本以為是一家人。
說到頭。
其實也就他是外人啊。
「傻柱,你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我這就給你拿一千塊錢,你趕緊給王翠花送過去。」秦淮茹走進屋,生怕這何雨柱在追究啊。
一個個。
可真的是一點也不省心啊。
難道就不能在這里給她安分一點。
這何雨柱賺的錢,最後還不都是流向了他們的腰包,一個個的太下作了,手段卑劣,讓何雨柱不開心,這以後什麼都吃不到。
才好嗎?
「謝謝啊。」
何雨柱尷尬的一笑。
覺得這俏寡婦有情有義。
可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是蛀蟲。
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何雨柱嚇得一陣哆嗦。
「開門啊。」
一听聲音。
不是王翠花。
看來帶著孩子,走得慢,還沒有追過來。
二大媽走到門口。
打開門。
也不顧及何雨柱的阻攔。
「閨女,你們這才回來啊。」二大媽一臉的熱情。
「嗯。」
「傻柱叔,你怎麼這樣啊。」小槐花想笑,可是最終還是在秦淮茹的威脅下,誠懇的說道。
呵呵。
「不敢當啊。」
叔叔。
他都跟秦淮茹結婚了。
也沒有听到一聲傻粑。
也就呵呵了。
「被王翠花給撓了,不過以後你們姐妹倆個,不要來我的店里上班了。」何雨柱冷漠的說道。
「為什麼啊。」小槐花有些不解。
哼。
「你們還有臉在這里你吵鬧。」秦淮茹走出屋。
「這飯店每個月的流水也有幾萬吧,這每個月掙得錢發了工資之後,都不夠後廚的采購,你們說說這幾年,你們從櫃台上拿了多少。」
秦淮茹望著不爭氣的兩人。
棒梗。
從小調皮搗蛋,
也就算了。
原本覺得兩姑娘隨她,一個個性格溫和,也沒有這些壞毛病。
可真的當何雨柱經營不下去的時候,才發現這家賊難防啊。
「你知道了。」
小槐花怯生生的看著秦淮茹。
「能不知道嗎?」
「就傻柱的手藝,哪一天,飯店的生意不是爆滿,可是每個月到頭一算,還虧本,這錢都去了哪里,你們每天那個一兩塊,我們可以當沒有看見,畢竟外面,也有其他的小吃,可是你們怎麼能全部拿走呢?」
秦淮茹那叫一個氣憤啊。
「沒有。」
小槐花連忙搖頭。
「我們每天也就偷偷的幾十塊。那麼多錢,根本就看不出來。」小丹怯生生的說道,根本就沒有看到小槐花的暗示。
這?
哎。
「你們以後不要在店里上班了。」
「兩人疊加到一塊,一天也上百了,再加上賈張氏,你們可是將傻柱給掏空了,就像是當初對徐冬青家一樣,你們這是什麼毛病啊。」
秦淮茹有些不解。
「沒有。」
呵呵。
「我覺得以後你們都不能去我的飯店,以後吃飯也不能去。」何雨柱繼續加碼。
「傻粑,你不能這樣對我們啊。」
小槐花有些著急。
不就是一點嗎?
比起棒梗來,不過是九牛一毛。
「不要說我刻薄對待你們,而是真的是負債累累,我連給何哲的伙食費都沒有,這以後他還要上學,更是花錢的地方,還有房子,我都要給他準備好,實在是沒有這個時間,在顧及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