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何雨柱還能說什麼?
就當是祝福吧。
根本听不出這劉嬸話語之中的諷刺,丟了西瓜,撿芝麻,也不知道秦淮茹給何雨柱灌了什麼迷魂湯,放著好端端的日子不過。
非要在這里跟著俏寡婦給搞到一塊。
這可是吸血的。
出門左拐。
望著離去的背影,易中海松了一口氣,沒辦法,這劉嬸給他的壓力太大了,這胡同口的人,沒一個不是精明的。
一眼就能看出這里面的蹊蹺。
後面有人推波助瀾啊。
這何雨柱在大家的眼里可是一個老實的孩子,若說沒有人從中作梗,拋棄家庭,就為了幫助一個俏寡婦,根本不可能。
腦子不夠用嗎?
呼!
「一大爺,怎麼了?」
何雨柱有些好奇,這老頭子怎麼感覺有些心虛啊。
「沒事。」
易中海搖搖頭。
屋外。
砰!
一塊磚頭,從外面扔進來,恰好落在屋頂, 的落下來。
啪。
直接砸在易老頭的腦殼上。
這?
看到這一幕的何雨柱,有些嚇傻了啊,這怎麼回事啊,這磚塊怎麼從屋頂掉下來,恰好落在易老頭的腦殼上啊。
血。
易老頭迷迷湖湖的看著額頭留下的血。
一大媽更是嚇得花容失色。
滿臉的皺紋。
「老頭子,你沒有誰事情吧。」一大媽趕緊攙扶這易中海,這明顯是報復啊。
「何雨柱,你還呆在這里干什麼啊,趕緊去外面看看,是哪個缺德的玩意,丟磚塊啊。」一大媽使喚道。
這隨機應變的本事。
何雨柱還真的沒有這個能耐啊。
「奧。」
回過神的何雨柱。
在大街上尋找著可疑的身影,尋模半天,才看到棒梗這貨從公廁之中,慢悠悠的走出來,來到背面,將一個破布袋扛在肩頭。
迎面走來。
呵呵!
輕蔑的一笑。
眼神中的仇恨。
可是隱藏不住的。
這仇恨的種子,已經種下,他還能說什麼?
街道上。
零零散散的也不過幾個行人,都是附近的人。
大家無冤無仇的,誰也不會故意找茬啊,除了棒梗。
「是你做的嗎?」
何雨柱有些忐忑。
不知道該如何對付棒梗啊。
這秦淮茹現在還在生氣呢?
兩天了。
都沒有讓他進門,現在還在易老頭的家里面住著呢?
可若不是他,自然最好。
可這明晃晃的現實擺在他的面前,他能說什麼?
「不是。」
棒梗沒有給他好臉色,他從小就知道何雨柱對秦淮茹有興趣,平日里和一個哈巴狗一樣,圍在他母親的身邊,現在得償所願了。
直接將他給趕出家門。
這里面。
就有他的一份力啊。收拾他的衣服出來,最是積極。
哼!
「幸好不是你,這磚塊直接砸了一大爺的腦殼,現在還流著血呢?陷入了昏迷之中。」何雨柱解釋道。
讓這貨知道事情的危害有多大。
「和我有什麼關系。」
棒梗背著破布袋,將別人放在門檻上的半瓶北冰洋的汽水瓶喝了兩口,將瓶子扔進麻袋之中。
踉踉蹌蹌的離開。
「誰?」
「是誰?」
「那個王八糕的,將我的半瓶北冰洋汽水給喝了。」韓春明站在大門口,大喊大叫道,他就是去了一個公廁,這出來。
汽水直接丟了。
關鍵是那北冰洋的汽水瓶,一個五分錢啊。
攢夠五個,又夠喝一瓶北冰洋汽水了。
「柱子叔,是你嗎?」
韓春明看著站在大門口,呆滯的看著棒梗的背影的何雨柱,連忙走上前,詢問道。
「不知道。」
何雨柱連忙擺手,回到四合院。
「找到沒有啊。」
一大媽看著何雨柱進來之後,連忙詢問道。
易老頭到是醒來了。
不過腦殼上有一個小小的口子,雖然不流血了,可是臉色有些慘白,看著有些滲人啊。
「怎麼能沒有找到呢?」
一大媽不滿的看著老實巴交的何雨柱。
這貨也就剩下這一個優點了。
「真的。」
「難道不是我們院里的人嗎?」易中海試探的看著何雨柱的眼神,有些躲閃,心里面也有些懷疑,這下直接石錘。
只不過是不知道是四合院的誰?
「你剛才出去外面遇見熟人沒有啊。」易中海試探的詢問道。
剛才的動靜可不小。
在何雨柱離開之後。
這屋檐上。
還有青色的瓦片掉下來兩片。
幸虧。
他被一大媽給攙扶到台階上,要不然,這直接兩片瓦片跌下李,那什麼都不用做了,直接等著準備後事吧。
福還沒有享呢?
這不白白的便宜秦淮茹了。
「一大爺,這出門都是街坊鄰居的,哪一個不熟悉啊。」何雨柱連忙解釋。
他又不是真的傻。
也看出這易老頭的試探。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算了。」
易老頭捂著腦殼。
這什麼深仇大恨啊。
「不是的。」
何雨柱連忙擺手。
「一大爺,這確實沒有看到啊,您老難道不想想,這若是我們院子的人,我還不上前詢問一番,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也對。」
一大媽附和道。
「我看十有八九,可能是小朋友在外面扔的磚塊,這一不小心砸到你了。」何雨柱解釋道。
「嗯。」
正常人,誰會做出這樣不靠譜的事情。
復仇者——棒梗除外。
哎!
「不說了。」
「一大爺,我趕緊攙扶你去醫院看一看吧。」何雨柱攙扶著易中海站起來道。
「沒必要。」
易老頭模了模腦殼。
雖然有些眩暈,可其實因為石子比較小,幸虧不是半拉磚頭,這若是砸下來,不死也成植物人。
易中海心有余季。
「你在心疼錢。」
何雨柱看著要錢不要命的易老頭。
突然感到一陣的好笑。
「哪有。」
易老頭不滿的看著何雨柱眼神之中的笑意。
幸災樂禍。
以後有你哭泣的時候。
「就這麼小的一點傷口,還需要去醫院,這不是平白給人家添麻煩,關鍵還花冤枉錢。」後半句才是重點。
不過何雨柱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做主的可是易中海。
既然他那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他能說什麼。
老小孩一枚。
「你啊,還在逞強。」一大媽有些不滿的看著糟老頭。
資助賈家的時候,可是非常的大方,現在輪到自己了,連去開一個止痛藥的時候,也舍不得,好歹圍一個紗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