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
「什麼解釋?」
易老頭現在是有苦說不出啊。
本來這根本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昨天夜里,他確實也在在賈家待過一段時間,可是並沒有去賈張氏的房間啊。
「一大爺,老當益壯啊。」
許大茂大聲的說著,眼神之中,可是滿眼的譏諷。
「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啊。」
易老頭憋屈的樣子,好像是被人拋棄一般,他再傻,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對啊。」
「一大爺,你們這算是什麼關系啊。」閻老摳落井下石道。
這?
「誤會。」
賈張氏也不願意追究,昨夜確實是沒有發生什麼關系,或者說她也算是默認,偷偷的打開口袋看來一眼,少了兩張大團圓。
她的心里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成年人會做出來的事情,不用想也是他家的棒梗給偷的,眼看事情鬧大之後,摘髒陷害給易老頭。
「張大媽既然不追究,這既是一個誤會,你們也不要亂嚼舌根了。」聾老太太站出來,直接替他解圍道。
哼。
「老太太,這說不過去吧。」劉海中有些著急。
他完全可以將易老頭給趕下去,可是因為聾老太一句話,直接就放棄,是不是有些太過于便宜他了。
「劉海中,那你想怎麼做啊,這正主都不追究了。」聾老太太可不給他面子。
這四合院中。
劉海中可是將自己的路給深深的走窄了。
在這里。
也算是一個無根無萍的人。
劉光齊、三個臭小子可是沒有一個人會幫助他的,上一次,之所以能度過難關,還是和徐冬青借的錢,才勉強把病給治好。
又有什麼資格在這里多說什麼?
「你。」
劉海中環顧一圈,自覺自己勢單力薄,也不在吱聲。
不要看小小的四合院,其實都是以血脈相連為單位,最不濟也要帶點關系,那他呢?
現在幾乎就是一個無人看重的小角色。
「張大娘,你就這樣的放棄,是不是應該找街道辦的人,給你主持公道啊,這可是關乎你的名聲。」劉海中威脅道。
「不必了。」
「二大爺,我婆婆不是說了已經是誤會了嗎?」秦淮茹不滿的看著挑撥離間的劉海中。
這易老頭不管怎麼說?
每個月對她們家,還是支持的。
哼!
眼看這說不動,劉海中也只能閉嘴,至于閻老摳,他更加的拉胯,這哪怕是絆倒了易老頭,也輪不到他,因此也就不上心。
最多也就是看樹上有棗沒棗,打上兩桿子。
屋內!
賈張氏著急的找到棒梗,這貨盡然還在有心情看電視。
啪!
一巴掌直接落在他的臉上。
「你瘋了。」
棒梗不滿的看著賈張氏,這人不分青紅皂白直接給他一巴掌,眼神之中,更是有些泄憤的意思,陰沉的臉色。
「臭小子。是不是你干的。」
賈張氏拿出自己的內衣,從中掏出一疊鈔票,仔細的數了數,少了兩張大團圓,嘴里面罵罵咧咧的。
「你們都不相信我。」
棒梗看著秦淮茹也是一臉的冷澹,失望的看著他。
「相信你。」
這是多麼譏諷的一句話。
「哪怕是你拿,可是你也不能嫁禍給一大爺啊。」秦淮茹自始至終,都覺得這根本就是一個誤會罷了,只不過是為了找回這些東西。
兜兜轉轉,這根本就是被棒梗當猴子耍。
「憑什麼?」
啪!
秦淮茹看著還在狡辯的棒梗,也懶得在和他爭辯什麼?
易老頭。
雖然有些不要面皮,可是也不是差兩張大團圓的人,這根本就是家里出了賊,還在這里狡辯。
越發的讓他失望。
「連你也打我。」
棒梗陰狠的目光,注視著屋外,一個個人靜謐的圍繞著一張桌子坐著,一臉的嘆息。
「滾。」
賈張氏看著這是第二次盜竊她東西的棒梗,雖然有些不舍得,可是敢打她錢的主意,更是不能容忍。
「去哪里?」
棒梗有些心虛。
他現在就是一個殘廢,若是沒有了他們的幫忙,那也就只能當一個乞丐了,這可不是什麼好活,外面的天氣,也不好。
這冬天一來。
那他可真的有可能凍死在屋外啊。
「這難道就不可能是易老頭自己做的嗎?」
棒梗自認為天衣無縫,絕不會有人發現手腳的。
呸!
易老頭走進來,當听到這一句話的時候,心里面也是失望透的,這麼一個玩意,怪不得一直倒霉,主要是人心壞了。
若不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
他早就大巴掌伺候了。
咳咳!
「我看還是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了,這件事不管怎麼樣,也算是完美的解決了。」易老頭只能背著黑鍋。
這一屋子的人。
環顧一周。
可真的是魑魅魍魎,什麼都聚齊了,名聲也算是因為這棒梗徹底的敗壞了,沒有一個好人啊。
哎。
「一大爺,對不住啊。」
秦淮茹首先開口道歉道。
「沒事的。」
這件事的影響,恐怕會超出他們的想象。
這屋外的人。
可不會在乎他們這一些,早就在外面傳播開來。
滿屋無好人。
「我的錢還少了一點。」賈張氏不滿的看著正在看電視的棒梗,有心在給他兩巴掌,可是這畢竟上了年紀,若是棒梗反抗。
這可能吃虧的是她。
「棒梗,你好了之後,直接搬到外面去居住吧。」何雨柱看著這樣一個定時炸彈,埋藏在自己的身邊,他也怕自己藏起來的小金庫。
被這兔崽子給一鍋端了啊。
「什麼?」
棒梗心涼了半截。
這他做錯了什麼啊。
「我不就是拿了一點錢嘛?你們至于這樣針對我嗎?再說了這賈張氏若是萬一有一天掛了,這不都是留給我的嗎?」
棒梗生氣的拍著床鋪。
他也就是一個殘廢啊。
若是還能行動的話。
絕對會給他們好看的。
一個個的真當他是累贅啊。
「傻柱,你在說什麼啊?」
秦淮茹連忙呵斥道。
這屋子本來就是她想著留給棒梗的,給他一個獨立的房間,省的在擠在一塊。
「棒梗從小偷雞模狗的。萬一將主意打在我的身上。」
何雨柱有些話沒有說完。
可是表達的意思。
他們還是明白了。不安分的因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