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最傷人心。
秦淮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棒梗的德行。
「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你看怎麼樣。」秦淮茹哭著哀求道,現在的棒梗就是一個無業游民,檔案袋里面更是一堆的麻煩。
就他這樣的。
去哪個廠子都不會有人接受的,外面的很多知青都在尋找這一份好的而工作,身家清白,更是學富五車。
這里面棒梗根本就不佔據任何的優勢啊。
哎!
「好吧。」
徐冬青這人,最不待見的便是女人掉眼淚,可不過他還是提醒道︰「這一次是最後的一次,若是他還不珍惜的話。」
「不會的。」
話音未落。
秦淮茹連忙給棒梗保證道。
呵呵~
也不過是無效的保證,就家里面那個溺愛棒梗的老虔婆子,怎麼忍心棒梗受到任何的委屈呢?
現在、未來、過去。
都是一樣。
原著中。
張氏當初給何雨柱設下的門檻之一,便是將房子給過戶到賈家的名下,導致最後哪怕是何雨柱先要爭取。
最後也失敗告終
「我還有最後一個小小的要求,你看能不能答應啊。」秦淮茹緊張的抓著徐冬青的雙手,有些忐忑道。
「免談。」
這俏寡婦的表情,讓徐冬青想起狼來了的故事,他可不想引狼入室,這一看就是要打他房子的注意。
門都沒有。
「我還沒有說呢?」
秦淮茹誘惑的桃花眼,一看就是想要任君采摘的樣子。
可是陷阱太多。
吃的太多了,也是會撐的。
「不就是房子的事情嗎?」
徐冬青眉頭一皺。直接將秦淮茹的雙手給拿開,站起來,走到門檻處,殘月高懸,一股清冷的寒風。
讓他的頭腦瞬間的清醒過來。
「我家也就一間房,根本就住不下兩人啊,難道你就忍心看著棒梗在外面流離失所嗎?」秦淮茹欲哭無淚道。
呵呵~
「秦淮茹,你忘記了一點,那便是棒梗是賈東旭的孩子,可不是我的,憑什麼我給他安排這一切。」
徐冬青轉身,冷漠的盯著秦淮茹的眼楮。
「難道我還不夠嗎?」
秦淮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
那大前燈確實迷人,可為了以後自己的小命找想,他可不願意落得和原著之中,何雨柱一樣的下場。
凍死在石橋門墩下
「不夠。」徐冬青冷淡的回應道
「棒梗從小就是一只白眼狼,與其問你付出我的所有,還不如將房子握在自己的手心,在加上我的孩子都快出生了,何必給外人。」
這
秦淮茹也算是明白了徐冬青的底線在哪里。
安排工作可以。
可若是還想要得寸進尺,那還是算了,與其在這里和她一個俏寡婦在這里談情說愛,還不如和于麗姐妹倆在一起好好的生活。
外加一個劉嵐。
她在徐冬青的心里面還真的是沒有半點的牌面啊。
「行吧。」
秦淮茹落寞的回到前院。
張氏站在窗口翹首相盼,看著有些失落的秦淮茹,心里面咯 一下,感覺結果可能有點不樂觀。
「那徐冬青怎麼說啊。」這主意還是她想的。
就是為了看看徐冬青能為棒梗做到哪一步。
「工作的事情,他答應了,可是房子,他沒有答應下來。」秦淮茹苦笑一聲,看著天空中的殘月。
是自己索取的太多。
還是徐冬青的心里面根本就沒有她啊,現在也是一頭霧水
「拒絕了。」
張氏頓時不滿,罵罵咧咧的看著後院亮著的燈光。
「那混蛋一個人佔據這三間房,讓出一間房來能少快肉啊,這也舍不得。」
張氏怒不可遏。
可也不敢上後院和徐冬青理論一番,若是壓迫的多了,直接將她們給拋棄,就秦淮茹那點微薄的薪水。
想要維持現在的生活。
一點可能都沒有啊。
哎!
「當初我就和你說過,徐冬青這人不可靠,你怎麼就是這樣的天真呢?」張氏埋怨的看著秦淮茹。
這一點上。
徐冬青比起何雨柱差遠了。
若是換成何雨柱的話,現在讓他讓出房間來,睡大街的話,估計也會屁顛屁顛的答應下來
「那棒梗的婚房怎麼辦啊?」張氏直接將皮球踢個秦淮茹道,反正她是不會動用自己的棺材本,那剩下的一切。
就需要秦淮茹自己想辦法了。
「我。」
「我哪里知道啊。」
秦淮茹苦笑道。
這張氏遇見解決不了的問題的時候,可還是老辦法,直接丟給她,讓她磕著頭破血流之後。
在最後一點嘲諷。
悔不當初。
這樣的婆婆。她也是有些無語啊
「涼拌!」
秦淮茹淡淡的回應了一句,她其實心里面也和明鏡一般,知道徐冬青為何在這件事上不松口。
那棒梗就是一堆爛泥,扶不上牆。
若是被這他們家給糾纏道。
這以後的日子可就真的永無寧日啊
雖然知道是一回事,可是最後徐冬青盡然能這樣的絕情,還是讓秦淮茹心里面有點埋怨啊。
這人不能處啊。
「想好怎麼辦沒有。」
張氏對于剛才秦淮茹的話,根本是一點也不相信,若是沒有了棒梗,那秦淮茹還有待在賈家的顏面嗎?
咳咳~
「要不我們打一下何雨柱的主意吧。」
思索一圈之後。
首先排除的是聾老太太,人家根本不待見她。
至于易中海,老當益壯,也不是這麼快就駕鶴西游的人,這幾十年是沒有任何的指望了,那還能剩下誰。
許大茂。
秦淮茹若是敢和許大茂糾纏,那無異于與虎謀皮,到時候還不知道這麼吃干抹淨之後,據不相認。
這許大茂可是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那剩下的也就是何雨柱了。
若是付出一點代價的話,還是有可能成功的。
「何雨柱。」
張氏的眼楮一亮,看著斜對面的房子,這里面除了何雨柱之外,另外一間房子住的可是何雨水啊。
這娘們可是還沒有嫁人啊。
有些困難啊。
多大的老姑娘了,還在家里住著,也不嫌棄丟人啊。
「可那何雨柱能答應下來嗎?」張氏可一點也不覺得樂觀,畢竟何雨柱現在和秦淮茹的關系,也就是一般般。
前些日子,故意疏遠何雨柱的不也是秦淮茹嗎?
這時候想吃回頭草,是不是有些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