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暴脾氣。
閻埠貴感到一陣的後怕啊,也幸虧他們是佔了‘老’字號的招牌,若不然徐冬青能在這里和他們客客氣氣的商討事情。
早就大耳瓜子給抽上去了。
這可如何是好。
答應吧,不甘心!
不答應吧,想要從徐冬青的手上扣一點東西下來,可謂是難如登天,他可不想要在這里和他們多說這些東西了。
危險!
扯呼?
閻埠貴和易中海。劉海中交談一番之後,想了想還是算了,不能被徐冬青給脅迫啊,若不然,一個月的工資都給徐冬青打工了。
他們可不想。
至于閻埠貴,本身就欠著易中海不少,也不差這一點。
「徐冬青,我們商量了一下,還是算了吧。」
惹不起。
閻埠貴第一個沖出屋子,緊隨其後的是劉海中和易中海,至于聾老太太想著讓徐冬青幫襯傻柱一二的事情。
也無法說出口。
這傻柱根本不懂得什麼是壞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啊。
這徐冬青難道還要白白的幫助他們嗎?看看閻埠貴這些年來做的哪一件事,不是針對徐冬青的。
見不得人家過得好。
這還說什麼?
難道還要徐冬青跪~舌忝嗎?
「算了。」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悠悠的走出門,反正她每個月還有一點的糧食本,也沒有求到徐冬青的份上。
這
「傻柱,趕緊起來啊。」
許大茂看著傻柱跪在徐冬青的門口,捂著下面的位置,一副難為情的樣子,不用想也是被徐冬青給揍了一頓。
有些出氣啊。
這些年,就讓傻柱給揍了。
無論好壞。事情的對錯,只要這傻柱有不順心的地方,就故意找茬,可是給許大茂添加了不少的傷害。
尤其還是命根子。
嘿嘿一樂。
「傻柱,你這不會也是斷子絕孫腳吧。」
許大茂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嘲諷道。
「你滾開。等爺爺好了,非要給你好看不可。」傻柱冷哼一聲道。
打不過徐冬青,難道還收拾不了許大茂。
呵呵~
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可不多。
許大茂從背後直接踹了傻柱一腳。
落井下石。
我許大茂可是專業的。
邊打邊罵。
傻柱一時之間也動彈不得。只能蜷縮在一塊,聾老太太遠遠的看了一眼,有些氣不過傻柱竟然被許大茂給欺負。
「許大茂。你給我住手。」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就要和許大茂對峙。
雪花紛飛之中。
有人歡喜有人愁。
看熱鬧的人不少,可是上來幫忙的人,沒有幾個。
「許大茂夠了。」
徐冬青看著這許大茂沒完沒了的樣子,這似乎是要將這些年來的委屈全部給報復回來一般。
不值得!
「給你一個面子。」
氣喘吁吁的許大茂,收手之後。洋洋得意的繼續嘲諷道。
「沒有這個本事,就不要出來混了。」
「你。」
傻柱血紅的雙眼,盯著許大茂,宛若殺人一般的目光︰「孫子,等我緩一緩,到時候絕對讓你好看。」
傻柱可不會在許大茂的面前屈服。
咳咳~
「等你。」
許大茂也有一些心虛啊,剛才打的有多過癮,事後火葬場,這傻柱也是記仇的小人啊,看來的趕緊 走。
躲躲風頭。
等過幾天再說
「不陪你玩了。」
許大茂一個轉身,撒丫子就跑的沒有了蹤影。
「孫子。」
傻柱艱難的爬起來,看著徐冬青。
「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樣對我啊。」傻柱不滿道。
呵呵~
「你說你多傷我心啊,幫助你吧,你還來個恩將仇報,有本事你自己將所有的都賣了,幫助閻埠貴他們啊。」
徐冬青反問道。
這!
傻柱久久不語,他有那樣子的高尚嗎?
大家都是普通人。
還有那閻埠貴一直吊著他的胃口,想要讓他幫忙給炒菜,還拿他們學校的冉老師說事,可到頭來。
就是一張虛假的支票。
根本就沒有兌現過。
「傻柱啊,以後不和你有關的事情,你就不要瞎參合。」聾老太太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知道了。」
傻柱低著頭。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勸說,明明人家可是什麼都沒有做錯,哪怕是現在看來,也同樣如此。
也就是他多嘴啊。
「以後不會這樣了。」
傻柱攙扶這聾老太太朝著前院走去,一路上走來,還真得是有些慢悠悠,關鍵他有錯在先,還有斷人財路
一路上,聾老太太喋喋不休的和傻柱說著這里面的關鍵問題?
傻柱連忙點頭。
當抬頭看到秦淮茹的時候,別提多麼的高興了,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讓他看的有些如痴如醉。
「太美了。」
聾老太太看著指揮著魏老頭幾人的秦淮茹。
在抬頭看看傻柱。
苦笑的搖搖頭。
哈巴狗啊!
「不要再看了,不屬于你的。」聾老太太知道秦淮茹和徐冬青的關系,可不像表面上的那樣子的簡單。
她也遇到過。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
也不想要戳破秦淮茹的破事,人家對她也是非常的尊重的,何況又沒有確鑿的證據,難道就因為她是一個老太婆。
人家就要給她面子嗎?
到時候
還不知道是如何的鬼畜呢?
「老太太,天氣這麼冷,也不回家坐一坐。」秦淮茹看著聾老太太站在雪地里,上前打著招呼道。
「鍛煉一體。」
龍老太太能怎麼回答,難道說傻柱的家里還沒有屋外暖和嗎?
「要不進屋坐一坐。」
秦淮茹將聾老太太給攙扶的走進屋,至于傻柱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他一下,過去的他,或許覺得可以利用。
現在的傻柱。
在秦淮茹的眼里,可是沒有絲毫的利用價值啊。
除此之外,一無是處。
那還說什麼?
一切都還是老規矩。
不咸不澹的對他。
以前還想著吊著傻柱也不錯,現在嗎?
就當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傻柱憨厚的一笑,非要跟在聾老太太的身後,當走到屋內的時候,才發現這屋子有一點熱啊。
他的家里面就是一個冰窟
「坐。」
張氏現在也不算是面目可憎,和聾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烤著火爐,這一切的功勞可都是秦淮茹爭取過來的。
哪怕是她,對于傻柱,也不像之前的時候那樣子,只要給點錢,還想著背後撮合他和秦淮茹。這個念頭,早就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