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就這樣的屈服了,這以後讓其他人如何看我們啊。」三大媽有些憤恨不平,徐冬青這一次可是將他們家的丑陋嘴臉給展現的一干二淨。
咳咳~
閻埠貴無奈的看著不爭氣的幾個兒子,若是他們有徐冬青的本事,怎麼可能讓他老子這樣收到暴擊般的侮辱。
「以後見了徐冬青繞道走,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家伙根本就不懂得什麼是尊老愛幼,和他硬踫硬,最後受傷的唯有我們。」
「爹,你剛才走到時候,還不是撂下狠話了。」閻解成有些不滿道。
「你氣死我啊。我不撂下兩句狠話,難道灰 的離開嗎?」閻埠貴反問道。
「我听爹的。」閻解放面無表情的回應道。
主要是和徐冬青作對,受傷的總是他的錢包,他可不想要在往里面搭錢了
「許大茂,你以後可不能背負我啊。」秦京茹祈求道。
她算是看明白了秦淮茹現在都巴不得她離開,這個娘們,眼里面只有徐冬青,至于她,就是一個表妹。
表的!
「恩。」
「以後我們關起門來,過我們的小日子,不要在像今日一般,給外人看笑話的機會。」許大茂心有余季道。
一想到未來的悲慘的結局。
他都有些後怕
第二天的早晨。
徐冬青從沙發上起來,昨天晚上竟然在沙發上睡了一覺,也真得是有些無語了,看著電視劇,竟然睡著了。
模了模老腰。
還行
當第一縷陽光照耀進來的時候,剛剛打開門,就看見風塵僕僕的嵐姐站在門口,似乎怕打擾徐冬青睡覺一般。
在他的門口蹲著。
「嵐姐,你怎麼沒有進來啊。」
徐冬青心疼的將嵐姐帶進門,人非草木,熟能無情!雖然當初嵐姐有些小算計,可是畢竟享福的是他不是嗎?
「你醒了啊。」
嵐姐嫣然一笑。
還是有些好看的,剛坐下沒有多長時間,就看到她的小弟手里面拿著豆汁還有油條走進來。
一副憨厚的樣子。
就是有些很瘦弱。
個子也有一點的矮小。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前些年他們家的條件有些不好,營養不良的後遺癥。
「姐夫,快吃早餐。」
劉小弟憨厚的一笑,站在嵐姐的身後。
「你也坐下吃飯吧。」
「不用,你先吃。」
劉小弟一副憨厚的傻笑,也知道感恩,這些年,也算是老實忠厚,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徐冬青也是少了很多的麻煩。
「嵐姐,這一次過來,是為了什麼啊。」
徐冬青唏噓的笑著,看著笑面如同菊花的劉小弟,徐冬青也猜到了一些事情,這劉小弟應該是確定下來婚事了。
年齡也不小了。
「冬青,今天我弟弟結婚,我們回鄉下去,給孩子主持一下婚禮吧。」嵐姐的眼神中散發著祈求的目光。
這些年
其實她還是有些愧疚的。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這可是她心里面永遠的痛苦啊
「原來是這樣的啊,那是應該的,作為一個姐夫,我怎麼能不去呢?」徐冬青起身,敲開隔壁的門之後。
和于海棠兩姐妹說了兩句之後。就走出胡同。
「嵐姐,你先和劉小弟回去,我去買點大物件回去。」徐冬青擺擺手,讓他們離開。
「不用了。」
嵐姐苦笑的搖搖頭。
這
「沒事。」
徐冬青安慰了兩句之後,朝著一個巷子走去。
黑市!
其實是一個代名詞,和鴿子市一樣,基本上都是交易貨物的地方,就像是二手販子一般,都是要小心謹慎的辦事。
也就形成了黑市。
有的在繁華的鬧市區。
比如琉璃廠。
還有的在偏遠的郊區,方便逃跑,各有優劣,說不上好壞。
徐冬青騎著自行車來到一處隱秘的獨院中。
「斌哥。」
徐冬青敲著掉漆的大門。
「老了。」
李斌從房間中走出來,披著一個大衣,拖拉著鞋幫子就出來了。
「徐冬青,兄弟你這可是稀客啊。」李斌給了徐冬青一個熊抱,將徐冬青給迎進家里。
走進園子。
有花草水木。
綠木成蔭。
四合院的中間種植著一顆桃樹,現在正是桃花盛開的季節,長滿了桃花的樹枝,空氣中飄蕩著香味。
走進屋。
「斌哥,小弟有事情,想要請你幫一個忙啊。」
徐冬青開門見山道。
「說吧。」
「兩輛九層新的自行車,縫紉機一台,還有收音機也給來一台。」
「這麼多。」
徐冬青的胃口可是讓李斌打開眼楮,保底估計也價值五百塊錢,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不過他還是能吃得下的。
現在這家伙也是鳥槍還炮。
發了一點小財,生意越做越大,不單單是在搗鼓一些糧票、工業券了。業務越來越多,門路之廣。
令人發指!
關鍵是這貨還和一些大院子弟的關系匪淺。基本上這一片,還真得沒有幾個人敢找到他的麻煩。
「沒有這個把握吃下。」徐冬青保持懷疑的態度。
「兄弟,你在說什麼呢?」
李斌拍著胸脯道。
「這不是小菜一碟嗎?」
「我現在就需要,你還有雇一輛馬車,將這些東西裝車給送到劉家莊。」徐冬青提醒道。
「行。」
「不過這一次是以物易物呢?還是直接給錢啊。」李斌開口道。
「以物易物。」
「好。」
李斌也沒有問多會給。直接出門左轉和幾個同事說了兩句之後,就離開了。
「冬青,你在這里等我幾分鐘啊。」
「斌哥,去忙吧。」
徐冬青並沒有在意。
其實這年頭,錢還真的不一定吃香,遠沒有物質來的更吃香,因為有票這條攔路虎,賣肉還需要肉票。
就不要說其他的了。
他之所以能做大,主要還是和徐冬青的交易,讓他一下子手眼通天,畢竟雞鴨魚肉這些都是屬于稀缺的物資。
當然還有其他的豬肉、糧食。
徐冬青走神的功夫。
就看到李斌牽著馬車,平板車上已經擺滿了東西,還拿著繩索給系住,可見李斌還是用心了。
「斌哥,多謝了。」
徐冬青坐在馬車上。手里面拿著一個鞭子。
「那個斌哥,過兩天,你和我去一趟郊區的老房子啊。」
徐冬青回頭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