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
秦淮茹大怒一聲。
「那您還是跟著王領導走吧。」
秦淮茹一個轉身,根本不給他們討價還價的機會,若不是看他們還有一點用處,秦淮茹都懶得和他們廢話。
看著屋內正在吃著腰花的徐冬青,露出會心的笑容,果然這個活土匪若是笑起來,可是要人命的啊。
這
閻埠貴也沒有想到竟然落得這樣一個下場,想要讓老王給他們求個情,可是看到那冰冷的眼神。
隨即低下頭。
他最記恨的就是被人欺騙利用。
明明是人家徐冬青的房子,既然起來貪心,還想要佔為己有,活該這樣的下場。
「老王,你能和徐冬青求個情嗎?」閻埠貴低著頭,不敢直視老王的眼楮。
「不行。」
老王直接拒絕。
「這可如何是好?」劉海中喃喃自語,原本想著趁機分一杯羹,哪里知道自己竟然被算計了,這才是最無奈的事情。
「當你們在算計其他人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個結果,我覺得那小伙子已經手下留情了,若是我的話,直接讓你們吃花生米去。」
老王冰冷的提醒道。
「這太多了啊。」
閻埠貴不滿道。
「多。」
「你和我說沒有用,你和里面正在吃飯的那位爺說一下。」老王自嘲的一笑。
「我終于明白為何人家大早上的可以吃肉的原因了,你們在其中貢獻了不少吧。」老王自嘲的一笑。
「這人的話,還是不能隨便的相信啊,若是我沒有跟著你們過來的話,那我恐怕就要失職了,到時候影響的可是我。」
「你們說說怎麼辦。」
老王停頓一下,直接詢問道。
「這。」
閻埠貴不在言語。
「我們認栽。不過老王能不能和徐冬青商量一下來一個分期付款啊。」
「不行。」
秦淮茹听到閻埠貴的動靜之後,直接冷言拒絕。
「這剛剛裝修好的房子,還差五百啊,多謝三位大爺康慨解囊。」徐冬青扔掉手里的骨頭,微笑的走出來。
「現在就給。」
「你就是一個惡魔,掉進錢眼里了。」劉海中憋屈的吼道。
呵呵~
徐冬青一點也不著急,蹲在台階上,盯著幾個人。
「若不是你們打我房子的主意,我怎麼可能逮到機會呢?明明已經告訴你們拒絕了,還打起我房契的主意,更是搬出我的父母,也不知道你們安得什麼好心啊。」
徐冬青唏噓道。
咳咳~
「就當是三位大爺有眼不識金瓖玉,你難道就不能放過嗎?」閻埠貴訕訕一笑,徐冬青若是在說下去。
看那老王的臉色越發的難堪。
顯然已經在暴怒的邊緣。
「你們欺人太甚啊。人家一個小伙子,怎麼就被你們這樣的污蔑啊。還搬出父母來了,你們怎麼不去陪人家父母去啊。」老王緊握的拳頭。
這若是放在之前,直接槍斃就得了。
斗地主。
要不起啊?
「這是一個誤會?」劉海中連忙解釋道。直接離老王遠一點,他們可是知道眼前的人眼里面可是揉不下半點的沙子。
「三位大爺,你們說說你們辦的都是什麼事情啊,尤其是閻埠貴,好心給你家瓜娃子找好工作,第二天就想要找我秋後算賬,還威脅我。至于嗎?」
「那都是閻解成不懂事,我不是已經好好的教訓了他了嗎?」
閻埠貴訕訕一笑。
「過河拆橋的事情,也就你們家能干出來啊。」
「至于二大爺,你們家的劉光頭可是一直惦記我的自行車啊,還背地里污蔑我,也不知道怎麼教訓的。」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還提出來干什麼?」劉海中臉色一變,看徐冬青這架勢,是要在外人的眼中,將他們給損一個遍啊。
「一大爺。有什麼想說的。」
徐冬青看著欲言又止的易中海,調侃道。
「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認栽。你就不要在損我們了。」易中海祈求道。
呵呵~
「老王啊,你可能不了解我們院里的一大爺,真得是人老心不老啊。」徐冬青譏諷道。
「別說了。」
「我給。」
這些年來,易中海可是積累了不少的積蓄,哪怕是接濟張氏,也是最多一點點的粗糧,和當初作為賈東旭的引路人。
教了一點鉗工的手藝。
「二大爺、三大爺。」
徐冬青提點道。
「給。」
兩人落寞的離開。
「看來你們院子不整頓是不行了啊,這一個個的為老不尊,不說團結後輩,幫助他人,反而是惦記別人的房子,徐冬青,以後有什麼事情,直接去街道辦找我,還治不了他們這些禽獸了。」
老王看著他們乖乖的湊齊五百塊錢後。
才離開。
「你們啊,枉費人家這樣的尊敬你們,一個個的都是什麼人。」
臨走的時候,老王還不忘撂下一句狠話啊。
「這。」
閻埠貴心里面可吃了一顆老鼠屎一般,深深的將徐冬青給烙印在心里。
「徐冬青,你好狠的心啊,明明有房契,還在這里故意做局陷害我們,我們記住了,以後不要有把柄落在我們的手上。」
「三大爺,多謝你的康慨解囊,我都不知道你們這樣的富有啊。」
徐冬青唏噓一聲。
看著他們落寞的離開。
「常年打燕,今日被鷹給逐了眼。」劉海中回到家里,有些落寞的看著屋內噤若寒蟬的幾個人。
大氣不敢喘一個。
「怎麼不說話啊。」
劉海中氣憤的拍著桌子道。
「爹,我看以後我們還是不要和徐冬青鬧別扭了,每一次,您都沒有佔便宜,反而是吃了不少的虧。」劉光天不滿道。
「你這個兔崽子。」劉海中直接暴怒。
他還被一個小崽子給教訓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天不見這口氣給出了,他今天晚上都睡不著覺。
「您。」
劉光天見局面不妙,連忙給跑開。
可劉光福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爹,我又沒有頂撞你,你動手打我是為什麼啊。」劉光福捂著胳膊,有些不滿道。
「看你不順眼行了吧。」
劉海中提 著雞毛撢子,追著哥兩滿院子的跑。可謂是四合院的一景啊。
徐冬青看著眼前的一幕。
唏噓不已。
「不要再看了,這不是那哥兩的家常便飯嗎?」秦淮茹將徐冬青給叫回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