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正好松松筋骨。」
傻柱也是熱心腸,對于暴揍劉光天還是第一次,之前就當是拿許大茂練手來,可惜打壞了。
嗚嗚~
劉光天欲哭無淚。
不是說好的做做樣子,讓四合院的人看看熱鬧就好了,這傻柱下手沒輕沒重,若是把他打成下一個許大茂。
那他的幸福生活還不毀了。
「傻柱,你不要過來啊。」劉光天看傻柱撿起地上的雞毛撢子,有些後怕,朝著前院的大門直接跑去。
四合院太危險。
他要去煤山挖煤去
「小兔崽子,你不要跑啊,二大爺讓我好好的教你做人。」傻柱看見劉光天撒丫子就跑,連忙追上去。
「這。」
劉海中有些心疼,不敢自己怎麼打,都是自己的崽子,可看著被傻柱攆的滿地跑,終究還不是滋味。
他就是客套一下。
這傻柱怎麼能這樣的不懂事呢?
秦淮茹嘿嘿一樂。
「這二大爺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望著劉海中離去的背影,秦淮茹小聲的滴咕道。
「人家就是走個過場,誰知道傻柱這樣的實在啊。」徐冬青有些唏噓。
太凶殘了。
「也是。」
秦淮茹看著棒梗提 著二斤豬肉,還有一疊小菜回來,一看天色,太陽高空照。是該做午飯了。
「秦姐,去屋內那點螃蟹、魚給這熊孩子做一頓大餐,感受一下生活的美好。」徐冬青提醒道。
「知道了。」
秦淮茹甩出一個白眼。
這活土匪總算是不妄她日夜辛勞的照顧,現在也終于肯接納她的棒梗了,繼續努力一下,多看看金瓶梅中的插畫。
或許還能更快的接受棒梗。
值得努力。
一個轉身,露出一股清香的味道,有點像是肥皂的香味,扭動著肥碩的臀部朝著屋內走去。
不一會,就提 出一條五六斤的鯉魚,還有一盆子的螃蟹、小龍蝦。
真得是不知道客氣為何物?
「秦姐,小龍蝦的話,最好是辣椒炒,香。」
徐冬青忍不住提醒道。
「恩。」
秦淮茹牛夸張的扭動著臀部,朝著前院走去,可是讓看到這一幕的三位大爺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
「這徐冬青何時這樣的大方了。」閻埠貴一副小心眼的模樣,恨不得是自己。
「何時不大方。」劉海中羨慕道。
「可惜不是對我們幾個糟老頭子大方啊。」易中海補充道
誰讓當初他們一個個都在暗地里排擠徐冬青,更是想要將他給逐出四合院,雖然當初是因為張氏的緣故。
可耐不住人家秦淮茹,是一個俏寡婦啊。
三言兩語,就讓徐冬青迷得團團轉。
他們也只能抓瞎。
前院傳來爆炒小龍蝦的香味。
同時也看到傻柱提 著熊貓眼的劉光天走進來,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二大爺,幸不辱命,這小兔崽子 的是真快,不過還是被我給拿下來了。」傻柱憨厚的一笑。
「不錯。」
「多謝傻柱幫助我教訓小兔崽子。」劉海中含淚將傻柱送到屋內。
看著鼻青臉腫的劉光天。
「還疼嗎?」
二大媽有些心疼,這若是平日里自家老頭子動手的話,她還沒有什麼感覺,自家的娃仔,想要怎麼樣教訓,都不過分。
可是被傻柱給教訓一下。
那可就不是一回事了。
「爹,這可和我們提前商量好的不一樣啊。」劉光天抱怨道。
明明說的很好,可是真得到了實戰演練的時候,直接變卦了。確實不是人啊。
這明明是坑兒啊。
劉海中訕訕一笑︰「光天,誰知道那傻柱這樣的實在呢?根本就听不出什麼是客套。」
「哼。」
「早晚有一天,我要找回場子,給他一個好看。」劉光天重重的拳頭砸在桌子上,有點疼。
「媽,別踫我的肩膀。」劉光天小心翼翼的將上衣給月兌下,那露出的後背,縱橫交錯的雞毛撢子留下來的血痕。
「這挨千刀的,可真得是舍得下死手啊。」二大媽頓時不樂意,要找傻柱算賬。
「回來。」
劉海中也是要面子的人,平日里喜歡端著,哪怕是看到劉光天背後的淤青,可是還不希望二大媽做出反悔的事情。
「這傻柱如此的欺負我們兒子,我找他要一個說法去。」二大媽有些心疼道。
呵呵~
「這是我讓傻柱動手的,最後還不是都推到我的身上了。」劉海中有些膩歪。
「死要面子活受罪。」
二大媽不滿的將手里的抹布扔在二大爺的身邊。
「你等著,我給你撫上一點跌打損傷的藥酒來。」二大媽無奈道。
家里常備的有。
平日里這哥三也是沒少被劉海中暴打,也算是有了經驗,免得第二天起來,被人發現,一切都在有條不許的涂抹中。
「輕點。」
劉光天冷汗直冒,他也沒有想到竟然會被傻柱這樣的對付啊,咬牙啟齒的看著窗外,那貨打累了。
竟然還在曬太陽。
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不當人子哉!
「這淤青。」
劉海中詫異的看著劉光天腰間的淤青,在聯想到許大茂的不孕不育,有些後怕,有些後悔。
這娃仔以後可不能有事情啊。
關鍵是他現在還不能說出來,若是真得和他揣測的一樣的話,那劉光天還不恨死他這個老頭子。
「孩他娘。一會去買兩斤豬肉,一條魚瓜娃子受委屈了,好好的犒勞他一下。」劉海中反常道。
可也引起二大媽的不滿。
「不就是受了一點傷嗎?」
「讓你去就去,那來的這麼多廢話啊。」劉海中從兜里掏出三塊錢,放在桌子上,晃晃悠悠的朝著許大茂的屋子走去。
他要和許大茂好好的說道一下。
看看是不是也是腰上受傷了
「光天,看看你爹對你有多好。」二大媽將跌打損傷的藥放在桌子上,朝著東單菜市場走去。
造孽啊!
「許大茂。」
劉海中直接敲開房門,看著秦京茹和一個小媳婦一般,正在做飯,在看看這貨,躺在搖椅上。
悠閑的看著書。
好不逍遙。
「二大爺,貴客臨門啊。」
許大茂唏噓不易,現在的他可是很少在攙和四合院的是是非非,那是因為這幾個大爺,基本上都沒有人將他們當回事了。
他還敬畏他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