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秦淮茹的奚落,秦京茹也只能听著,誰讓當初她一身傲骨,不想當情人呢?
當許大茂拎著一桌菜,一件衣服到她的面前的時候,她曾經以為自己遇見了真命天子,可誰知道遇見的是無情劍客。
那許大茂根本就看不上她這個鄉下來的土妞,當初不過是花點小錢,騙了她的身子之後,就丟棄了
「表姐,你不要再說了。」秦京茹有些難為情,主要還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感覺自己瞎了眼,那許大茂又不是沒有在胡同口遇見過她。
基本上就是當一個陌生人。
剛才的舉動,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至于結果!
她都能想象到。
得到了不知道珍惜。
當失去的時候,千方百計的在挽回,若是她的褲子在輕易的松動的話,那許大茂絕對會再次的將她踢走。
好後悔?
當初為何不是在領證之後,在和許大茂同房,若不然,她也不至于這樣悲慘。
結婚之後。
這個婚可不是相離就離。或許還能分一間大瓦房呢?
「現在知道錯了,也不算太晚,以後少和許大茂來往,他就是一個空心大白菜,還有民國的最後一位太監的集合體,你和他是沒有未來的,以後好好工作,軋鋼廠一堆的單身漢,到時候你擦亮眼楮,仔細的挑一個老實人嫁了就好了。」
秦淮茹邊洗衣服,邊勸說道。
「秦淮茹,你怎麼說話呢?」剛剛走出門的許大茂,頓時愣在原地,他當初的檢測報告難道被發現了。
若不然!
為何這秦淮茹知道的這樣清楚。
「是誰,在造謠他啊。」
若是胡同口和軋鋼廠的人都知道之後,哪個黃花大閨女敢和他交往啊,以後等待著他的那就是一幫老娘們。
有帶幾個孩子的王寡婦
想想人生也是一片的灰暗,人家就是找一個拉幫套的主,給她們養孩子,沒有生育能力最好。
還不用麻煩了。
等養大孩子之後,直接一腳將他給踹走。
老無所依!
孤苦一生。
「哎幼喂!」
秦淮茹譏諷的看著許大茂,那難看的臉色。
「難道說錯了嗎?在軋鋼廠你和王寡婦在一塊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被揭穿嗎?」秦淮茹奚落道。
「你我要和你拼命。」
許大茂丟下手里的黑色皮包,就要和秦淮茹動手。
千鈞一發之際。
「許大茂,你在發什麼瘋,和一個女人一般見識,你真有種。」易中海剛剛出門,恰好看到這一幕的時候。
直接制止道。
「一大爺,這秦淮茹欺人太甚。」許大茂一臉委屈的看著易中海。
寶寶心里苦啊。
他原本好好的來,誰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啊,他的腎髒都被傻柱給打壞了,再加上他平日里也不知道節制。
才有了現在。
「她在胡說八道,你和他一般見識什麼?難道她說的是真得。」易中海臉色一變,連忙安慰道。
他終于也算是後繼有人啊。
沒有想到四合院中,絕戶的人不止他一個,還有許大茂,那以後兩家人可是同病相憐,頓時一個轉身。
「秦淮茹,以後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能散播關于許大茂的謠言啊,若有下次,我也不管了。」
「恩。」
秦淮茹澹澹的看了一眼易中海。
這老家伙估計是找到同類的,秦淮茹其實對于易中海可是一點也不感冒,一大把年紀了,在二十年前。
就和張氏不清不楚,
可前段時間,打著接濟她的幌子,想要行不軌之事,可是讓秦淮茹一直警惕,現在她基本上不和易中海單獨相處。
看看張氏就明白。
這易中海就是一個摳門的糟老頭子,一點也舍不得多花一分錢,每一次也就是那點棒棒面來欺騙一下張氏。
她家少的是棒棒面嗎?
少的是真金白銀。
還有那吃不完的糧食。
「一大爺,我沒有。」許大茂掙扎道,一臉的不情願,想要將易中海搭在肩膀上的手給打掉。
可不要看易中海上了年紀,可手上的力道一點也不小,比他的手勁還大。
掙月兌不開。
「放心,我不會對外說的。」易中海宛若找到多年的好友一般,和許大茂走出院門,朝著軋鋼廠走去。
「表姐,這兩人不會是有病啊,這一大爺以前的時候不是一直幫助傻柱,和許大茂的關系不好嗎?現在這麼能走到一塊呢?」
秦京茹也是一臉的好奇。
說好的水火不容,可現在這麼變成這個樣子。
許大茂在她的面前,就沒有一句真話,基本上都是拿著虛情假意的話,來欺騙她的感情。讓秦京茹一陣的悲傷。
若悲傷能逆流成河。
她就不想要認識四合院的每一個人。
覺得有些骯髒。
各自都有自己的算計,有那兒子當外人的二大爺,有算計兒子的三大爺,有孤苦無依的一大爺。
有二愣子一般的傻柱
人太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果然城里人心太復雜,她想會農村。
「同病相憐而已。」
秦淮茹多聰明,只能說是基于念書少,可對于人心的把握,她敢說四合院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
原著中。
也就是她的結局最好。
利用傻柱,將整個四合院收入囊中,那時候又遇見了房子行情好的時候,隨便出手一套,就實現了財務自由。
至于其他人
有一個好好活著的嗎?
「奧。」
秦京茹雖然沒有她表姐那樣聰明,可是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一想起來,許大茂竟然是民國最後的一位假太監。
可幾乎和真得沒有什麼區別。
就是一陣的懊惱。
依稀記得當初她和許大茂走到一塊的時候,秦淮茹就提醒過她,可是當初她並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好了。
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幸虧也是沒有領證,也沒有幾個人知曉兩個人的關系,若不然,還想要找個好人家嫁了,幾乎不可能。
回家的當晚。
恐怕酒壺被打出門。
可她的腦海中突然付現了一道身影。正是那偷笑的徐冬青,吃著飯,文質彬彬,有錢任性
「表姐,你說我現在和徐冬青還能走到一塊嗎?」秦京茹來了興趣,好奇的詢問道。
呵呵~
秦淮茹甩出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