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青詫異的看著許大茂分析的頭頭是道。
頭頂的月亮也就剩下一個月牙了,這一夜果真是非常的熱鬧啊。
真想來一句「元芳,你怎麼看?」
「還不是這二大爺和二大媽做的太過分了。」秦淮茹反駁道。
這娘們估計早就有分家過得念頭了,將張氏給趕回鄉下去,省得在煩她。可惜張氏對她還是有一定的克制作用的
「不需要這樣做吧。」劉海中撇了撇嘴,看著劉光福這鄭重其事的樣子,有些心煩意亂,不知道該如何說劉光福。
「我怕你以後反悔。」
劉光福現在是對二大爺一點也不信任啊。
「你受委屈了,以後我改還不行嗎?」劉海中現在真得是老淚縱橫啊,若是劉光福都分家過。
那劉光天必然也是在路上啊。
心涼了!
以後想要在捂熱可就難上加難。
「一大爺,讓我爹簽字吧。」劉光福面無表情,若不是害怕他們,何至于現在一瘸一拐。當然那傻柱也不是一個好東西。
人都沒有看清。
就直接拿著鐵棍打在他的後背上,哪怕是胳膊都被鐵棍給順便打了一下,現在還有一點疼。
「老劉,簽字吧。」
「老易,你怎麼也站在劉光福的身邊啊。」劉海中有些不滿道,院里面就是他們三個老大爺在做主。
若是他們三個都不同意的話。
那劉光福就翻不了天。
「你啊。」
易中海拍了拍桌子。
「對一個外人也不至于如此,何況是你的親兒子,難道真得要鬧到街道辦嗎?就這樣子找到那老李的話。二話不說,就將我們四合院的‘先進集體’給拿走了。然後在居委會過來接管嗎?」
「這。」
劉海中有些為難︰「這劉光天還沒有回來啊,難道就不能等他回來之後,再做決定嗎?」
呵呵~
「爹,你覺得劉光天回來之後,還會和你在這里好好的商談嗎?你將他給坑到局子里,現在都沒有將他給保出來,還不知道怎麼恨你呢?」
劉光福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逆子,哪里有你說話的份。」
劉海中氣不過,直接在紙上面寫了自己的名字。
啪~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現在你給我滾出去。」
收起字條。
劉光福仔細的看了一眼之後,將擁擠的人群給擠開一個縫隙,走了出去。倒是有一點壯士一去兮。
不復返的意味
「老劉,以後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錯在哪里了,我們也都回去了。」易中海看到窗口射進來的光。
無奈的搖搖頭。
「我錯在哪里了,還不是這逆子從小調皮搗蛋嗎?」劉海中強硬的反駁道。
「說得真好,我們家還不吃獨食呢?有什麼好吃的都給孩子留著,你到是一朵奇葩,自己一個人吃香喝辣,讓劉光福哥三在邊上看著。」閻埠貴教訓道。
「你在胡說什麼,他們一個個的都不掙錢,就靠我一個人養活,難道我還不能吃個雞蛋了。」劉海中不滿道。
「再說我每天累死累活的,補充一點營養怎麼了?」劉海中繼續吼道。
「人啊!。」
「總有一天會老的,若是真得到了那個時候,你覺得劉光福哥三會怎麼對你。」聾老太太拄著拐杖,晃晃悠悠的掀開門簾。
看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眼角中那恨其不爭的意味。
「我們自己存錢,自己給自己養老,靠他們三個小兔崽子,還不如老母豬上樹來的更靠譜。」二大媽反駁道。
「有你們哭的時候。」
聾老太太輕飄飄的放下門簾,直接離開。
徐冬青看著老太太的背影。
果然是一個心眼通明的人,這基本上已經預言了劉海中老兩口的結局,若不是電視劇中強行讓傻柱聖母心爆發。
給二位養老。
那可能早就手腳不便,吃點粗茶澹飯,了切一生。
哪怕是老兩口生病的時候,劉光福哥三也沒有一個人上前去看望過,也是傻柱幫忙就醫的。
這人!
就是一個聖人啊。
可好人沒有好結局啊。
原著中,傻柱凍死天橋,石門墩下。那還是一個風雪飄搖夜。
皇城根最冷的一個冬天
「你們兩人就不要在嘴 了,這劉光福是指望不上了,在看看劉光天是怎麼個意思吧。」易中海揉了揉老腰。
一晚上就折騰這事了。
「那個還有今天晚上的事情,誰也不要說出去,若不然,我們四合院的人可就真得丟大了。」易中海告戒道。
這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
都是街坊鄰居,只要誰說漏嘴,基本上都會知道的,天下可沒有不漏風的牆。
「老易,既然談到了劉光天,你看能不能幫一個忙啊,給劉光天做一個擔保,讓他回來吧。」劉海中沉默道。
呃!
「這事情,我考慮一下,當初也不知道你們兩個在密謀什麼,還背著我。」易中海嘲諷兩句。
掀開門簾。
「老易,算我求你了。」劉海中癟著嘴巴,一副非常窘迫的狀態。
「行吧,至于行不行,我的問問人,這里面的水深不深,若他是無辜的話,我們一起去求求情。」
「多謝啊。」
當眾人都走出物質的時候。
才看到這天亮了。
可人心散了。
徐冬青正在水池邊上,洗漱著刷牙。
只見閻埠貴走過來道︰「爺們,閻解成的事情可放在心上啊。這二大爺的事情,可是給我非常大的觸動啊。」
「恩。」
徐冬青點點頭。
沒眼力勁。
正在刷牙呢?
說這些干什麼,就那閻解成,徐冬青已經將所有的地獄模式都擺放在他的面前了,還有勇氣闖關。
等到時候,就知道那抗包的苦累。
「傻柱,你等一下。」換了一身新衣服的劉光福突然叫住正要回家補覺的傻柱。
不要看身上血跡斑斑,基本上都是皮外傷,也就是那傻柱下手重了一點,剩下的都是他不小心自己踫的。
「爺們,今天你可就有點沒良心啊。」傻柱不以為意,這人就是有些迂腐,這事情也是沒有發生在他的身上。
若不然,還不知道怎麼胡鬧呢?
原著中那何大清回來的時候,和他要房子,也不是直接將他給趕走嗎?若不是易中海和秦淮茹在中間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