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瓶北冰洋汽水吧。」
徐冬青看著一臉雀躍的于海棠詢問道。
「好啊。」
兩人喝著汽水,走在大街上,看著人來人往的後海,這地方其實已經漸漸的繁華起來的了。
一路走來。
還能看見一些穿著西裝的白人,黃頭發,徐冬青雖然平日里也見過一些,可畢竟是少數。
可今日的街道上。
可是有著很多的外國人啊。
「冬青,我們進去坐一坐吧。」于海棠撒嬌的拉著徐冬青的手,這姑娘倒是豁的出去,這年代,其實大家還是非常的保守的。
基本上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現象,是非常少見的。不說保持一米的距離,可最多也就是並肩走在大街上。
若不然。
會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也就是一些外國老會手腕手的走在大街上,徐冬青看著眼前的門頭,無奈的苦笑一聲。
「好吧。」
咖啡店!
古樸中帶有現在的氣息。
徐冬青和于海棠找了兩個靠邊的地方。看著服務生拿著菜單走過來,恭敬的將菜單擺放在桌子上。
這服務生長得還是非常的漂亮的女子。
甜甜的酒窩。
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不由的感慨。
靚!
一個字足以說明問題。
「來兩杯咖啡。」
徐冬青隨意的看了一眼之中,將菜單推給服務員。
「再來點甜點。」
于海棠看著那菜單上的圖桉,看起來就有胃口,連忙胡亂的指了指幾個精美的菜品。
「先生,請稍等。」
服務員直接走進櫃台。
準備去了。
這年頭,千萬不要想著吃什麼霸王車,那純粹就是找死,尤其是在這地方,一不小心,沖突就會升級。
基本上,兜里面沒有錢的人,最多也就是站在窗戶外邊看一眼,而不會進來的。哪怕是大院子弟也不會來這地方胡鬧。
輕者,回家會被家長拿著皮帶抽。
重者,
不敢想象!
「先生,您點的咖啡來了。」
當服務員將咖啡給擺上台座的時候,于海棠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
「這什麼咖啡啊,這麼苦。」有些不滿意道。
何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
基本上第一次都是這個態度。
「加點糖塊就好了。」
徐冬青隨意的往杯子里面扔了兩塊糖塊之後,攪拌起來,于海棠則是抓著甜點吃了起來,至于咖啡。
不感興趣。
或許這姑娘以後也再也不會點咖啡不可。
可最終還是徐冬青失算了。
「冬青,吃啊,這甜點很好吃的。」于海棠不忘拿起一塊甜點,塞到徐冬青面前道。
「你吃吧。」
「我不喜歡吃太甜的東西,容易發胖。」
嘿嘿~
于海棠也不顧徐冬青的口味,一個人吃了起來,徐冬青看這只有一小份的甜點,無奈的搖搖頭。
「再來兩份吧。」
「好 。」
邊上站著的服務員露出羨慕的表情,他們在這里干了也有小一年了,自然知道能在這里消費的人。
一般非富即貴!
可奈何他們還是看走眼了。
徐冬青就是軋鋼廠的一個小職工。
更是有的姑娘羞紅的小臉蛋,不好意思的看著徐冬青,似乎想要和他認識一般。
也就‘呵呵’了。
「吃飽了。」
徐冬青看著狼吞虎咽的于海棠,有些無奈的苦笑,這年代,大部分果然還是真得過是苦日子啊。
能來這里消費的。
能多吃一點是一點。
「飽了。」
嫣然一笑。
于海棠拍了拍肚子道。
還打了一個飽嗝。
「結賬。」
徐冬青喝完咖啡之後,叫來服務員道。
「先生,一共消費四十八元。」
「什麼?」
于海棠有些難以置信,她就是點了兩杯咖啡,還有一點甜點,一盤子中只是少少的放了一點。
就要這麼多。
都快比得上她的兩個月工資了。
「這位姑娘,我們的價格可都是你寫在菜單上的。」
服務員微笑的解釋道。
「好了。」
徐冬青從兜里掏出五十元,放進餐盤中。
「不用找了,當你的小費。」
徐冬青澹澹的起身。
看見于海棠有些氣不過,直接將方糖,全部的倒進咖啡之中,攪拌幾下,也不顧及苦不苦,直接一口悶。
全部給咽進肚子中。
佮!
吐出一口氣。
「什麼不用找了,還有兩口錢呢?都夠我半個月的飯錢了,讓她給我們找回來。」于海棠一副斤斤計較的樣子。
「好了,這不是西方盛行給小費的文化嗎?就當接濟她了。」徐冬青耐心的解釋道。
他感慨這年代的人非常的淳樸。
後世一杯女乃茶,隨便一杯只高不低,速溶的除外。
看那一套咖啡機器,都是進口來的,自然不便宜。
「這。」
于海棠也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二愣子。
見到徐冬青這樣的堅持。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當走出咖啡廳的時候。
于海棠反而有些義憤填膺。
「這分明就是騙人嗎?這麼貴的東西,哪里有人來消費啊。」第一次來這地方的于海棠,光是听人說這地方的消費比較貴。
可是這麼也沒有想到竟然這樣的貴。
「好了,既然來了,消費過,體驗過就行了。何必這樣鬧心呢?」
徐冬青看著有些心疼消費的于海棠,無奈的勸說道。
「這多少錢啊。」
哎。
垂頭喪氣的于海棠低著頭,看著腳下,都不好抬頭看徐冬青了,就她這個消費,還不知道有誰能養活自己呢。
心里面有些忐忑。
「萬一要是徐冬青覺得她花錢大手大腳,不在和她在一塊的話,那如何是好?」于海棠偷模模的抬頭。
看著面無表情的徐冬青。
「你不會生氣吧。」
試探的一問。
「這有什麼生氣的。這大門開得地方就是一個高消費的地方,這點錢,其實很正常啊。」徐冬青不以為意道。
也就是旁邊的酒吧,白天不開門。
若不然,于海棠可能真得會嚇得一個人不敢走後海這條道呢?
那才是真正的銷金窟。
「走吧,去坐船游覽一下後海的風光,等你消化一會,再去大熊的酒店,看看外國老平日里吃什麼?」
「真得嗎?」
于海棠的眼楮中閃爍著小星星。
這姑娘是徹底的淪陷了,既是徐冬青這個人,讓她感到安心,當然更重要是鈔能力,讓她有些沉迷。
誰讓這姑娘就是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