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那小姑娘和你有什麼關系,怎麼你還能限制人家的自由嗎?」一大爺冷漠的看了一眼許大茂。
一句話說的許大茂啞口無言。
兩人領證了嗎?
什麼都沒有?
還在這里囂張跋扈,秦京茹終于看清這家伙的真面目了,選擇離開了,怎麼還在這里胡攪蠻纏。
若是再往前推幾年。
直接將他給送到官差的面前,到時候, 哪怕是他有口也說不清。何況院子的人都看著呢?自然也知道兩個人已經住到一塊了。
可還如此的對待人家一個小姑娘。
好像是非他不可一般
許大茂這個時候,突然沉默下來,望著天空中飄落的雪花,那秦京茹之所以離開是為了什麼?
還不是他將小姑娘給趕走的嗎?
之所以最後說他是一個生不出蛋的雞,或許也是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罷了,可他無法接受。
「你們懂什麼?憑什麼在這里指責我。」許大茂落寞的站起身來,若是這件事情,傳揚出去。
呵呵~
傻柱冷笑一聲。
以後許大茂在他的面前徹底的抬不起頭來, 已經石錘了,那以後他是不是就是一個孤家寡人,到時候,讓他再敢在自己面前瑟。
「我會娶她的。」許大茂沙啞的聲音,看了一圈,突然笑了起來,將目光放在秦淮茹的身上,還不時的挑釁一眼。
注視著徐冬青。
似乎再說︰「既然徐冬青,你想要得到秦京茹,那我偏偏不讓你得意,我會捷足先登一般。」
嘲諷的目光,注視著
垂花門後面站著的徐冬青。
或許這是他最後的倔強了吧。
「許大茂,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既然是一個太監,何必出來禍害我表妹呢?」秦淮茹雙手插兜。
包裹著的紅頭巾。
一臉的譏諷,這個時候, 還想要拉秦京茹下水,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 不過,她也需要給那個小妮子提一下醒。
不能再被這孫子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有一有二。
可沒有再三再四。
若是這小妮子在執迷不悟,不懂得回頭是岸,那一切也就是她咎由自取,那秦淮茹,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已經幫到這一地步了。
「你胡說什麼?」許大茂生氣的一把就抓住秦淮茹的脖子,將她給抵在青色的牆壁上。有些月兌落的牆壁。
砰~
似乎也承受不住這重量。
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秦淮茹被掐的臉色通紅,兩只手胡亂的飛舞著,將許大茂的臉也直接給撓成了一個大花臉。
徐冬青一個箭步!
沖到前面。
一腳將許大茂給踢開,撞在身後的柱子上。
「許大茂,你還想要殺人嘛?」
一聲冷哼,許大茂瘦弱的身軀,艱難的爬起來,攙扶著柱子,露出一絲的陰狠的目光,不屈的盯著兩個人。
「你們這對狗~男女,以為做的那點破事,我們不知道嗎?」
還未等他說完。
徐冬青臉色陰沉,左右開弓, 直接大嘴巴子扇在他的臉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你自己怎麼回事, 自己心里面沒有譜嗎?婁家大小姐為何退婚,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呸~
徐冬青唾棄的一把將他給扔在雪地里。
這一幕,可是深深的震撼了眾人,更是讓俏寡婦在這一刻,恨不得立馬伺候徐冬青休息,女人?
一輩子為的是什麼?
還不是希望有一個人可以為她遮風擋雨嗎?
不為生計而發愁。
不為被人欺負而不敢吱聲。
不為
眼前的一幕,可是讓眾人大呼過癮!
尤其是傻柱,除了嘆息自己剛才慢了一步,讓徐冬青這貨給搶了風頭之外,沒有不滿的。至于聾老太太。
這一刻。
也沒有多說什麼?
現在雖然不是民國之前的時候,那時候可以三妻四妾,可一些最基本的規則還是沒有變得
保護!
回首的時候,在看看呆滯的傻柱,雖然她將傻柱當成自己的親孫子,可畢竟沒有血緣上的關系。
有些話,她還是不能直截了當的說出來。
若不然,以他混不吝的性格,萬一真得不理會她了,也未嘗沒有可能?趁著現在那俏寡婦暗地里跟了徐冬青。
當了一個通房丫頭!
你就不要在俏寡婦的身上浪費時間,還有張氏暫時也沒有回來,那引導你走向不歸路的人就沒有了。
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找上一個好姑娘。
結婚生子!
多好啊。
為何感覺這貨看俏寡婦的眼楮有些不對勁呢?
難道還是舍不得放棄嗎?
是不是太過于傻了呢?
許大茂趴在雪地里,捂著有些腫脹的臉霞,伸出蘭花指,怒斥道︰「一大爺,難道你就不管管,看著徐冬青在四合院里面胡作非為嗎?」
這個時候的許大茂,在四合院中可是真得是孤立無援,現在的二大爺和三大爺,兩人都會選擇明哲保身。
根本就不會為了許大茂出頭的。
那剩下的也就是一大爺,還算是有點骨氣,若不然,也不能坐穩四合院的頭把較易幾十年。
還是敢出頭的。
哼!
易中海這個時候,也是很為難啊,一方面忌憚徐冬青的戰力,這貨若是發起瘋來,可比傻柱的混不吝蠻橫多了。
那傻柱作為四合院戰神。
自己好歹之前的時候,故意交好,還可以唯他所用,可徐冬青則不同啊,這貨根本就懶得和他們相處。
互不干擾是最好的選擇。
哪怕是平時稍微露出一點和四合院的人和解的念頭,也會被突然之間變得貪婪的二大爺和三大爺給破壞。
似乎?
他們兩個人並不願意徐冬青融入四合院的大家庭之中,若不然,以三大爺的精明,怎麼會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從徐冬青的身上分一杯羹呢?
這些他又何嘗不知道。
「怎麼管?」
一大爺直接反問道。
一切的事情都是由他自己惹起來的剛才還掐著俏寡婦的脖子,真當自己是一個受害者啊。你也同時是一個施暴者好不好?
「一大爺。」
許大茂爬起來,地上太冷了,還有飄落的雪花,在趴在地上,估計他就成了一個暖寶寶,故意融合地上的雪花了。
「一大爺,剛才你可是看見徐冬青朝我動手了,你看看我的臉,還有後背的腳印。」許大茂委屈的指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