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名場面!
這樣的日子可不多見,這一大爺心里面無論有沒有鬼,反正這是黃泥巴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說不清了。
地窖中也沒有其他的出口,他們若是想要出去,只能叫人,要不然這一晚上如何熬啊,寒風刺骨。
果然,人心不古啊!
眾人調侃的看著地窖中的聲音。
「一大爺,搞破鞋了嗎?」許大茂有些唏噓。
傻柱看了一眼被鎖住的地窖門,心里面別提多心酸了,就這樣一個老棒菜,都有人能看上,為何他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就是沒有人肯跟他呢?
「趕緊將我們給救出去啊,也不知道哪個狗東西故意鎖上門了。」一大爺有些著急,黑燈瞎火的。
蠟燭也滅了。
「等等啊。一大爺!」
傻柱找了一個撬棍, 哧一聲,將鎖頭給撬開,一大爺凍得瑟瑟發抖,更不要說旁邊的寡婦了。
兩個人趕緊各自跑回家。
一陣的唏噓。
「不是大家想的那樣子,就是李嬸子想要從我家借一顆白菜,可是不知道哪個狗東西,竟然鎖住了門,我叫了一晚上,嗓子都啞了,你們才听見。」易中海老臉一紅。
看著傻柱手里面拿著的鎖頭。
環顧一圈。
最有可能陷害他的人,不用說也就只能是上午時候的徐冬青,披上一層厚厚的棉襖,直接來到徐冬青的門前。
「徐冬青,你個狗東西,竟然敢陷害我和李嬸子,你心里面還有沒有半分的道德廉恥了,難道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
易中海站在後院,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也算是豁出去了。完全忘記了上午的時候他和孫主任商量將徐冬青給趕出車間的事情。
徐冬青端著飯碗,掀開門簾,一臉戲謔的看著易中海。
「一大爺,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听不懂啊。」徐冬青故作糊涂道。
「不是你還有誰,你在為中午的事情報復我。」易中海都有些氣糊涂了,看了一眼屋內的俏寡婦。
索性心一橫。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亂搞男女關系,可是要游行的。」易中海語無倫次道。
呵呵~
徐冬青冷笑一聲。
「一大爺,我就是請秦淮茹吃一頓飯,感謝她這段時間給我打掃房間的事,還給我洗衣服,一個人帶一家老小,確實也有些不容易啊。」
「誰信啊。」
易中海嗤笑道。
真當我們是傻子啊,誰不知道你們兩家可以說是仇深似海也不為過,可是現在著俏寡婦反而在你的屋內吃香喝辣。
我們的眼楮都是瞎子嗎?
「倒是一大爺,剛才讓我很疑惑啊,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竟然氣沖沖過來找我算賬。」
「你說呢?」
「一大爺,我覺得你得罪了什麼人啊。」徐冬青板著臉,戲虐的看著他。
真當自己是四合院的霸主,可以為所欲為,手里面芝麻一點的權利,都能玩出各種花樣來,哪有半點的公平公正的樣子。
「你在報復我,上午和孫主任舉報你做的產品不合格的事情。」易中海顫抖的盯著徐冬青。
果然是報仇不隔夜啊。
小樣,只要將你從軋鋼廠給趕走,下一步就是四合院,到時候你去天橋下面流浪吧。易中海也算是豁出去了。
「一大爺,你可不要冤枉人啊,剛才我和秦淮茹可是一直在吃飯啊,秦姐可以為我作證啊,倒是中午的事情,一大爺,你可是讓我大吃一驚啊。我們有什麼仇怨,我自認為見到四合院的人可都是躲著走的,能沒有交集就不打擾。就怕得罪四合院的鄰居啊。」徐冬青驚慌道。
怎麼會是這樣子。
人無害虎意,虎有傷人心!
眾人詫異的看著一大爺。
原來還有這樣的故事,原本以為是流言蜚語,可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這一大爺可真的不簡單啊。
背後捅刀子的事情,也就他能做出來。
「你胡說。」易中海連忙否認。
「一大爺,何必在裝模作樣,你真的是令我大開眼界啊,我之所以不願意攙和四合院的事情,就是不想要得罪人,可是你為了趕走我,可真的是煞費苦心啊。」
嘖嘖。
徐冬青撇撇嘴。
易中海無話可說,站在風雪中,憤恨的盯著徐冬青,這件事一定是徐冬青給干的,可是秦淮茹可以給他作證。
難道是偽證!
「秦淮茹,剛才徐冬青一直在屋內吃飯嗎?」易中海眨著眼楮給她使眼色,可俏寡婦早就對他不厭煩。
剛才可是連她都帶進去罵了,不就是想要說她水性楊花嗎?還亂搞男女關系,你自己就不是一個正經的一大爺。還有臉自責別人。
「一大爺,剛才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我看徐冬青家里吃火鍋,就舌忝著臉過來吃一點,一會還要給棒梗她們帶回去點呢?」
秦淮茹冷漠的看著易中海。
哼!
易中海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的言語有些不妥,畢竟剛才可是連秦淮茹都給罵進去了,怎麼可能搭理他這一茬。
俏寡婦的相處細節,果然讓人如沐春風,將自己給放在很低的地步,給了徐冬青面子,也說出了事情的起因。
天賦異稟啊。
一般人還真的學不來,和她相處就是舒服,還能給其他人一種信服的感覺,果然很符合她在四合院中的人設。
有好吃的,給自家人帶一點回去吃。
既是賢妻良母,又孝順老人
易中海呆滯的看著秦淮茹,劇本不對啊,難道她能篤信徐冬青不會被開除,若不然,按照他的計劃秦淮茹不是應該一腳將徐冬青給提走嗎?
「一大爺,還有什麼事情沒有,沒有的話,我就回去吃飯了啊,這火鍋涼了可不好吃。」
尼瑪?
凡爾賽!
火鍋還會涼了嗎?誰家的火鍋不是一直熱著的,眾人露出一副羨慕的表情,四合院敢這樣吃的人,也就是徐冬青一人。
其他人還考慮以後的日子。
可徐冬青不用啊,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奧,對了,我還要恭喜一大爺啊,老當益壯,大晚上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果然不是一般人。」徐冬青關上門。
易中海臉色難堪。
「徐冬青,你血口噴人,我就是樂于助人,可沒有干什麼有違道德的事情,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易中海趕緊朝著其他人解釋道。
第一百七十九章 黃泥巴掉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