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去而復返,推開門,看著懶洋洋躺在沙發上的徐冬青,手里面還握著一本紅樓夢。
心里面樂滋滋的。
剛才光顧著輸出,也沒有顧得上做飯!
屋外這個時候,大家正端著碗筷,坐在院子里吃著飯,扯著閑篇!
張家長,李家短的故事!
「冬青,老太婆默許我們兩個人搭伙過日子了。」
徐冬青眉頭一皺!
「這可不符合老太婆的利益啊,她怎麼會如此輕易的松口。」
「回去的時候,她和我細細的閑聊了一會,她跟一大爺兩個人不清不楚已經生活差不多二十年了,之前是一大爺一直逼著我跟傻柱在一塊。」
徐冬青點點頭。
「小心駛得萬年船。別溝里翻船了。」
秦淮茹點點頭。嫻熟的殺著魚做著飯菜。
「你也不怕其他人說閑話?」
徐冬青微微一愣,看著俏寡婦的身影,顧盼生姿,咽了咽口水!
「不要想做壞事了,我們還是先悄咪咪的觀察一段時間再說吧。」
拿著凍豆腐配著清蒸魚,又抄了一個蔥花雞蛋,兩菜一湯,秦淮茹的手藝越發的嫻熟。
徐冬青還未吃
秦淮茹將清蒸魚一分為二,還有蔥花雞蛋同樣如此!
端了一個盤子,給徐冬青擺放好之後。
「你先吃著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吃完之後,盤子放在這里,一會我過來給你收拾。」秦淮茹囑咐好之後。
端著飯菜在眾目睽睽之下,回到自己的屋內
傻柱了然無味的看著手里的稀飯、咸菜,苦惱萬分!俏寡婦竟然從徐冬青的屋內端出了兩盤子的菜來。
感覺自己的希望越發的渺茫。
聾老太太唾棄的一笑。置之不理!
「這樣更好,俏寡婦這樣的禍害,禍害徐家小子去,這樣的話,傻柱也能月兌離苦海。」
吃飯的間隙!
易中海陰沉的看著秦淮茹的背影,這可是他看上的獵物,怎麼能被一只狗給啃了,這張氏辦事真不靠譜。
閻埠貴和劉海中對視一眼。
「這里面一定有故事啊。」
「誰說不是呢?我們要好好的把握機會啊,若是能抓住徐冬青的把柄,你說我們是不是以後也可以吃香喝辣。」
一切盡在不言中
徐冬青打開收音機,听著廣播里面的相聲,欣欣向榮的相聲,每一處都洋溢出幸福的歌聲。
徐冬青吃完飯,哪怕是剩下一半的飯菜,他一個人也吃不完啊。
這幾天連續看紅樓夢已經看到劉姥姥三進大觀園,腐朽的賈府已經快到了崩潰的邊緣,賈寶玉還是醉生夢死。
不知人間疾苦!
外面的冷風,吹拂著窗戶,雖然還沒有下雪,四合院的人也是捂著大棉襖坐在屋外的小馬扎上,肆意的閑扯著家長里短。
看天時不早。
也就漸漸的歇息去了。
吹燈拔蠟。
陷入夢鄉之中。
秦淮茹收拾完家里的雜務之後,悄悄的關上門。在張氏黝黑的眼神中,離開家里。
哎!
張氏頹然的嘆息一聲,听見屋外傳來有人裝流浪狗叫的聲音。
無奈的起身~
「這易中海不睡覺,找她做什麼?一大把年紀了,也不知道瞎折騰著什麼?」張氏百般不情願的起身。
朝著院外走去。
徐冬青屋內亮著燈。
秦淮茹將徐冬青吃剩的飯菜收拾收拾干淨後,自然而然的熄燈
「一大爺,這個點了,你找我做什麼?」張氏有些不滿道。
之前的時候跟著他二十年,可是換來了什麼?反觀秦淮茹,不過是稍微的露出一點的嫵媚,就讓徐冬青那小子掏了這麼多。
秦淮茹給了她十塊,這麼也要截留一半的錢,用作平常的家庭開銷,這也是為何她沒有勸阻秦淮茹的原因之一。
有錢拿~
「張大媽,秦淮茹是這麼回事啊,這麼多人,就給徐冬青做飯去,也不怕人說閑話。」易中海隱晦的提醒道。
若是讓傻柱不滿,那他的李代桃僵的機會也不可能行得通啊。
「徐冬青付給秦淮茹五塊錢,雇佣秦淮茹洗衣做飯,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張氏故做不滿。
對于易中海隱晦的意思,故意听不懂。
「這。」
讓易中海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如何反駁,自己出錢嗎?他又有些舍不得,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啊。
「你讓秦淮茹注意一點影響。傻柱現在還算是有點這方面的心思,若是等聾老太太捷足先登給傻柱找到對象了。我們可就再也沒有半點的機會了。」
張氏按著易中海,內心一片鄙視,想要吃到肉,可惜又不願意出錢,這個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好事,拿傻柱當擋箭牌,是不是有些小看她了。
「行吧。」
張氏故意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我回去勸說一下秦淮茹,讓他收斂一下。」張氏款款踏進四合院的大門。
被易中海攔住。
「不要著急的回去啊。」
「你還想做什麼?」
張氏也沒有拒絕易中海的要求
秦淮茹的生命力如同野草一般,頑強的生活著,蓋上徐冬青的新被子,還是前些天劉嵐剛剛給做的。
反觀自己家的薄被子,冬天能凍死人!
「還是蓋新被子睡覺更舒服。」
既然決定了伏底做小,她自然也有這個覺悟。不奢求更多的東西,只希望徐冬青不是一個無情的人。
用過之後,隨手就將她給拋棄了。
「你明天去嵐姐那里看看還有沒有剩余的棉花,自己做兩床被子,應該還是有的。」
徐冬青想了想道。
「算了,等明天吧,我去李副廠長那里看能不能再買一點棉花票。」想想劉嵐的家里也是不少人,一人一被子。
都不一定夠用。
免得兩個人因為一點小事吵起來。
「冬青,你真好。」
不可描述的夜晚。
第二天一大早。
俏寡婦趕緊起來,這是她第一次睡得如此的香甜。
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徐冬青,也不打擾他。關上房門,就回到院子里,將徐冬青穿了兩天的衣服扔進水盆中。
清洗起來。
許大茂頂著一個黑眼圈,悵然若失的看著四合院內勤快的俏寡婦,昨天晚上想了一夜,他也沒有想明白,自己的錢是怎麼不翼而飛的。
沒有腳印?
沒有撬鎖的痕跡!
除了四合院中的某些人,他還真得想不出是誰所為。心疼的走出四合院,他還有十五塊錢沒有還給徐冬青。
能繞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