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聞言澹澹一笑,從縫隙中爬了出來,虛虛的立于樹冠之上,居高臨下的看向北幽宮的眾人。
說來也是憋屈,她修習這麼久,或許是為了推動她盡快成長的緣故,總是遇上一些修為極高的人物。
這也導致她大多時間都在逃跑,很少有機會能痛快的打一架。
她也非常清楚,如果不是天道光環,她可能早就死在那些大老手里了。
不過,眼下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逃了。
「我殺宮北冥,是因其想要殺我,我只是反擊罷了,並沒有錯。」
姜梨的眸光在一群魔修身上掠過,涼涼的道︰「這本是我和他之間的私事,你們確定要參與其中?」
她也不想濫殺無辜,可前提是能夠好好解決,這一點明顯不可能。
「混賬!」
女魔修氣急,大聲呵斥出聲。
「我們少宮主想殺你,必是你做了十惡不赦之事,死了活該!」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眼里的恨意似要沖破眼球,將姜梨撕扯成兩半。
其他人雖然沒說話,可身上的殺意就已經表達了他們的態度。
姜梨被女魔修理直氣壯的模樣氣笑了。
難怪啊,宮北冥會養成那個樣子,原來身邊有這些人物。
「你這話說來有些意思。」
她掀起唇角,眸底閃過一抹嘲弄。
「照你這麼說,他宮北冥確也做了十惡不赦之事。所以……」
「他死了,也是活該!」
姜梨眸光一凜,再不想廢話了。
她已經給了這些人機會了,如果當做沒看見放她離開也就罷了,偏偏要來送死!
既然要殺她,那她也不絕不會客氣。
成王敗寇,如此而已!
姜梨手中橫刀忽現,她微微一動,手中橫刀便驀地閃過一道光。
下一刻,她揮起長刀飛升高空,對準下方的魔修重重 下。
一股力量噴涌而出,卻在接觸空氣的一刻消弭于無形。
她一動作,魔修們也紛紛動手了。
雖然姜梨修為已至元嬰後期,可他們依舊覺得二人聯手必定能夠擊敗姜梨。
畢竟二人積累了多少年,姜梨又積累了多少年?不過是僥幸罷了。
于是二人一人手持一根魔鞭,一人手持兩顆流星錘,齊齊向姜梨攻了上去。
其他金丹修士沒有貿然上前,反而擺出了防御的姿勢。
他們可不敢上去送死。
「那個賤人不逃,還想著反殺,她是不是瘋了?」
有人低聲怒斥,覺得姜梨真是膽大妄為。
這可是北幽宮的地盤,姜梨就不怕他們召喚援兵?
可真是猖狂。
可下一刻,他們就見識到了姜梨猖狂的資本。
只見兩位魔族長老身邊忽的出現一把長刀,悄無聲息,沒有半分波瀾。
可就是這樣一把看起來毫無威力的刀,卻直接將兩位長老 傷,整個人都倒飛回來。
那一刀更是在眨眼楮斬去了其中女長老的一條胳膊!
「噗!」
女長老仰頭噴出一大口血,全都噴濺到了地上。
二人同時往後飛退,被那恐怖的死境給驚到了。
姜梨卻不給他們逃月兌的機會,既然來了,那就誰都走不了!
她要告訴北幽宮,告訴宮靳,告訴臨淵大陸的其他人,她不是誰都可以隨便喊打喊殺之人。
她眸底一沉,身上的殺意彷若幻化成了實質。
她抬手再次揮出,霎時無數道刀之意境拖刀而出,向著兩位魔族追去。
姜梨出刀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們甚至都沒看清。
當初的她就可以和宮北冥對戰,如今連升兩階,對付他們自然不是大問題。
兩位魔修此時真的慌了,立馬反身應戰。
比起一開始的自信滿滿,如今他們只剩下了驚嚇與惶恐。
姜梨竟然不是僥幸殺了宮北冥?
這實力屬實恐怖!
「轟!」
「彭!」
恐怖的死境再次逼近,這次竟是直接將魔鞭從中 成了兩半。
還好那女魔修棄得快,微微偏了一下頭,這才只 中了肩頭,而沒有破開她的頭顱。
在絕對的力量壓制面前,她的反擊都顯得太過單薄。
女魔修嚇得出了一頭冷汗,就連肩頭與斷臂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她萬般慶幸自己的腦袋還在,還好還好。
就在她慶幸的短暫一剎那,忽地瞥見遠處倒飛出去的同伴眼神異常驚恐,直直的瞪著她。
她心中一涼,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往前跑。
可是太晚了。
姜梨已經悄無聲息的飛到了她身後,然後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下,抬起手掌重重的拍向了女魔修的頭顱。
她的身體強度本就十分強,遠超自身修為,之前又在仙池里泡了泡,更是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是與化神初期的修士比也未必會落到下風,只是人家不可能只和她比拳頭。
這樣的一掌 下,只是元嬰中期的女魔修如何能夠擋得住。
可偏偏姜梨的另一只手又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脖子,緊緊握在手中。
這也斷絕了她唯一的生路,就連落到地面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彭!」
姜梨的手掌落到了她的頭顱上。
剎那間,她的頭顱發出爆破聲,就好像一個爆炸開的西瓜,瓜瓤瓜汁四處飛濺。
女魔修死了,元嬰也一並死在了這一掌之下。
這一幕看得眾人心頭一涼,如被一盆水澆了個透心涼。
跑!
跑!
快跑!
眾人心頭只剩下了這個想法,驚恐萬狀的轉身就逃,再也沒了一開始的氣勢。
就連那一個男魔修,此刻也是嚇破了膽,根本不敢再和姜梨對戰。
他從來沒想過姜梨實力可以這麼強,怎麼可能這麼強?!怎麼可能!
無數的驚嘆與不解充斥著他的腦海,明明只高一小階,卻能輕易抹殺他們。
這到底是什麼妖怪?
驚慌逃竄的他眼前似乎閃過了宮北冥的身影,當初的宮北冥也是這樣,實力秒殺同階!
男魔修眼底閃過各種思緒,回頭慌張的看了一眼。
他根本不是姜梨的對手,留下來只有一個死字。
他只有逃,逃到援兵來為止。
為此他不得不再發送了一封傳訊符,讓他們抓緊時間過來。
再不來他就要死了!